「……我丟失了‘休斯卡’……我竟然弄丟了那麼重要的東西……」戴維的眼淚嘩啦啦落了下來,「那是露比拉著我的手告訴我……要我以後交到戴安娜的手上……」
歐利文蹙起了眉頭,「你說的不會是年產於一九四零年的‘休斯卡’吧?」
戴維點了點頭。
「最後一瓶竟然是在這裡。」
「不……已經不在這裡了……」
歐利文將戴維輕輕摟住,「就算這瓶酒被人盜走了,也不會有人把它開啟來喝掉。你好好想一想,除了你,有誰知道‘休斯卡’藏在你的葡萄園裡。」
戴維搖了搖頭,表示他不知道。
「你買了保險嗎?」
「有……昨天保險調查員來了……」
「既然有保險調查員來,就表示有買保險,那就有其他的人知道‘休斯卡’藏在這裡。」
「歐利文……」對方這樣提醒,讓戴維混亂的思路瞬間清晰了起來。
「你知道你的手臂骨折了嗎?」
戴維無奈地揚了揚石膏:「我看見了。」
「你還有腦震盪,你的肋骨也撞裂了,你現在需要的就是休息。」
歐利文的懷抱有種讓人安心的感覺,還有那種淡淡的屬於成熟男性的味道,讓人很容易就沉湎其中。
「……我覺得自己現在像個女人……」戴維悶悶地說。
「你要是女人就好了……」
「哈?」戴維總覺得自己跟不上歐利文的思路。
對方的唇角一扯,「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戴維望著對方的眼睛,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戲劇性了。而且在他最需要幫助最不知所措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為什麼是歐利文?
戴維翻了一個身,歐利文仍舊摟著他。
相信你嗎?
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但是相信你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那會讓我變的不像自己。
「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戴維小聲呢喃道。
歐利文不經意聽見,微微蹙起了眉頭。
戴維就這樣在歐利文的臂彎裡沉睡了過去。
當他再度醒來的時候,病房裡除了琳達太太之外,已經沒有了歐利文的蹤影。
戴維艱難地坐起來,向琳達太太詢問有關失竊調查的進展。
「霍夫蘭先生,您的那位朋友凱恩先生離開之前囑咐我告訴你,叫你不要去想紅酒的事情,將這件事情交給他處理。」
戴維愣了愣,他不明白歐利文這一連串的「反常」行為是為什麼。
也許那個答案就在那裡,只是他不敢去想。
兩天之後,歐利文再度出現。
戴維正在病床上熟睡,由於石膏的關係,再加上沉重的心事,讓他睡的並不安穩,眉心皺了起來,彷彿很用力地想要睡著。
歐利文緩緩低下頭,一隻手撐在戴維的枕邊,嘴唇印上他皺起的眉心,似乎想要吻平那裡的皺紋。
戴維因為他的觸碰睜開了眼睛,「歐……利文……」
「為什麼看見我一副這麼驚訝的樣子?」歐利文側躺在戴維的床邊,這樣的舉止親暱的讓戴維有些不自在,一想起那天在溫曼先生書房裡的事情,讓戴維想要向一旁移一移,但是歐利文的手臂卻扣住了他的腰,「你起了黑眼圈,這些天都沒有睡著嗎?」
「我怎麼睡得著?」戴維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我現在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一頭撞死在露比的墓碑……」
驀地,他被歐利文翻了過去,對方長腿一擺,覆在了他的身上,明明是壓迫性十足的姿勢,卻讓戴維隱隱產生了幾分安全感。
「知道有什麼方法能讓你睡著嗎?」歐利文的聲音很輕,像是情人間的私語。
「薰衣草泡牛奶?香薰精油?還是舒樂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