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什麼?」安東尼似乎離開監獄以後也沒有剪過頭髮,半長的髮絲垂落下來,魅惑人心的美感隨之墜落。
「我以為那朵花送錯了地方……有誰會送男人玫瑰的……」戴維嚥下口水,他告訴自己要鎮定,要鎮定。可是剛才安東尼說他生氣了,這傢伙不會切下自己的手指頭逼迫自己吃下去吧?
「那麼我的馬丁尼呢?」安東尼狀似親暱的用筆尖蹭了蹭戴維的臉頰,含住他的耳垂,細細親吻了起來。
戴維撇過頭去躲開,「我不喜歡馬丁尼。」
「你可真挑剔。在監獄裡的時候,你說你不喜歡法國菜,現在你又說你不喜歡馬丁尼。」安東尼拉著戴維起來,面對面坐在床上,將戴維的雙腿拉到自己的腰上,「那麼現在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像是美女?」
戴維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點頭,雖然歐利文曾經說過在安東尼面前不要撒謊。
「怎麼不說話了?看來你是真的喜歡美女了。」安東尼看向米高,「把那位小姐的臉畫花吧,省得我的小戴維總對她念念不忘。」
米高的匕首貼在了塔紗的臉上,就要劃下去。塔紗顫抖著,看著戴維,盈滿了淚水。
她的的恐懼與絕望像無數的針尖扎向戴維的眼球。
「不要——」戴維驚恐地想要爬過去卻被安東尼拉了回來,「你要是敢碰她,今天不行,明天不行,但總有一天我也會劃花你的臉!」
安東尼笑著打了一個響指,米高略微放開了匕首。
「小傻瓜,我是個男人,就算被劃花了臉也無所謂。」安東尼抬起戴維的手,親吻上他的手背,「不過只要你乖乖聽話,就算要我放過她也無所謂。」
「……你要我幹什麼?」
安東尼看著戴維的眼睛,嘆了一口氣,「你到底是心軟還是天真?不過是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女人,你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戴維雖然騙過很多女人的錢,但是受不了女人在他面前受到傷害。
「我知道她叫塔紗!她與你我之間的事情無關!」
「小笨蛋,她的名字可不叫塔紗,而是安奈兒。她是不是告訴你自己是個離婚的鑽石貿易商?其實她是我大哥所羅門的情婦,她勾引其他男人的時候說辭這些年來都沒有變過啊。」
戴維愣住了,她看向塔紗,對方緩緩閉上了眼睛。
什麼?自己竟然和一個軍火商的情婦……
「你要小心啊,因為我大哥的脾氣有些暴躁,他要是知道你和他的女人……」安東尼摸了摸下巴,一副深思的樣子,「不對啊,要是所羅門那隻沙文豬看見了你,只怕會更興奮。他會把你關起來,沒日沒夜地侵犯你,可不會像我這樣有紳士風度地對待你。」
你這樣也算「紳士風度」?
「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你大哥就在這艘船上,你就不怕他發現你?你就只有兩個人而已!」
「你是在關心我嗎?幹掉那隻笨豬,兩個人就夠了。我看還是讓話題回到你我之間吧。」安東尼靠向戴維,鼻尖觸上戴維的鼻尖,說話時喝出的氣息就噴灑在戴維的唇縫間,「如果你不想我傷害安奈兒,你就乖乖照我說的去做。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然我就讓米高先劃爛她的臉,然後割下她的鼻子……戴維,你最喜歡她什麼地方?嘴唇還是胸部?我會讓米高把它們都取下來,送到你的面前。」
戴維咬牙,他知道安東尼說得出也做得到。
「如果……你不想理這個沒對你說實話的女人,也可以,我會讓米高將她還給所羅門,不過我那個暴躁的大哥應該會直接把這個女人賣到哥倫比亞,如果運氣不好,應該會直接把她的皮剝下來——他最恨自己的女人對自己不忠了。」
安東尼用不輕不癢的語調訴說著,戴維只覺得起了一身冷汗,而安奈兒也搖著頭似乎極為害怕米高將她送還給所羅門。
反正自己已經落到安東尼的手上了,還有什麼條件可談?
「你要我幹什麼?」
「恩……」安東尼抱著尼奧,「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想你吻我。」
「吻你?」
「對啊,像是對待情人一樣,戴維……你一直都對我很兇。」安東尼閉上眼睛,一副少女期待著情人的模樣,白皙的臉龐和細膩的睫毛讓他看起來有幾分天真的味道,但是戴維很清楚,這個傢伙是個魔鬼。
「記得吻我的唇哦,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應該明白吧?」
戴維快要發瘋了,自己要吻一個男人?還是一個瘋子?
他僵在那裡,而米高則將匕首的尖端刺向安奈兒的臉頰,留下了一點小小的血痕。
「我會做的!你別碰她!」
「是啊,米高……我的戴維需要醞釀一下情緒的嘛。」安東尼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
算了,豁出去了!
戴維抱著高臺高空彈跳的決心,忽然撞上了安東尼的唇,然後大力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安東尼睜開眼睛,用可惜的語調說:「親愛的,你似乎沒有弄明白‘吻’是什麼啊,而且我的要求是像對待情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