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說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沒有。」
「那麼他長的什麼樣子呢?」
「……身材和您差不多,戴著墨鏡看不見眼睛,但是應該很英俊。」侍應生強調了一下「英俊」這兩個字。
戴維笑了起來,日光落在他的臉上使那個笑容越發的俊美,侍應生也看的失了神,「這杯酒給你喝吧。如果下次你再看見那位先生,替我告訴他,我討厭英俊的男人,如果比我還要英俊,那就更糟糕了。」
「先生……」侍應生一臉為難,但是戴維卻轉身離開了。
真煩人!男人!男人!這個世上的煩人男人有歐利文一個就夠了!
在一片忐忑的心跳中,夜幕款款降臨。
戴維為自己穿上侍應生的衣服,繫上領結,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臉,推著一輛餐車,走向所羅門的房間,而餐車裡擺放著的,就是裝有歐利文仿製彩蛋的保險箱。
餐車來到了所羅門所在的那一層。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了,戴維屏氣凝神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此時,歐利文與尼奧正和這房間的主人一起坐在桌前。
所羅門笑著將一隻小型保險箱放到了桌面上。
「這就是盛放著彩蛋的保險箱,現在我們需要的就是您的鑰匙了。」所羅門向歐利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歐利文側目,將那個保險箱挪了過來,停頓了兩秒,然後朝一旁的尼奧微微點頭,意思是「確實就是這個保險箱」。
尼奧的右手一直搭在左手的手腕上,不動聲色按下腕上的手錶,只聽見一陣轟響,所羅門身後的窗子炸裂開來。
玻璃四散,書本和花瓶受到衝擊紛紛墜落下來。
「老闆!」房間裡的保鏢衝了過來。
濃密的煙霧湧進了整個空間。
「馬上離開這裡!」所羅門提起保險箱向外衝去。
視野不是那麼清晰,只能隱隱辨認出門的位置。
一群人開啟門衝出去,濃密的煙霧緊跟著擴散開,身後房間內傳來幾聲槍響。
這讓所羅門離開得更加慌張。分不清敵人的位置和數量,這對他極為不利,決不能戀戰!
歐利文與尼奧緊跟在他的身後。
所羅門因為跑的太快,走廊上也是煙霧讓他看不清前方。
「嘩啦——」一聲,他猛地撞上了一個推著餐車的服務生,嘩地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唐納先生!」尼奧上前將他扶起,順手接過了他手中的保險箱,「你沒事吧?」
「沒事——快走!」
當他們轉過走廊的時候,視野才變得清晰。
一路逃到了樓下的甲板上,這時候遊輪上的巡警和保安趕了過來。
場面有些混亂。
所羅門的保鏢紛紛聚集到了他的身邊,拿著手槍,望向四面八方,似乎那些正在甲板上跳著交誼舞還有聽見爆炸聲從房間視窗探出腦袋的乘客都是此次襲擊的嫌疑人。
「實在很對不起了,凱恩先生還有蘭登先生。」所羅門略帶歉意,但是卻依舊保持著警惕,「今天讓你們受驚了。」
「還好,都沒有人受傷。」尼奧嚥下口水,調節著自己緊張的心跳,拎起手中的保險箱在所羅門面前晃了晃,將它遞給了對方,「彩蛋也還在。」
「實在非常感謝!」所羅門向兩個屬下使了個眼色,他們便回去原來的房間探查情形,其他幾人將所羅門一行護送到了遊輪的水療中心。
這裡極具異國風韻,不知道是印度還是泰國的音樂緩緩奏響,聽說是唐納家族注資修建的。因此算是所羅門的私人領地。他的部下將歐利文與尼奧引到一處寧靜的小室,派人端上來一些點心和香濃的咖啡。
尼奧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坐下來,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說:「這裡應該不會再發生爆炸了吧?」
「不會。」所羅門微微一笑,雙手交疊著放於桌前,「剛才是我太大意了。做我們這種生意的人,免不了四處樹敵。」
「還好那次在監獄裡已經見識過爆炸了,好像就是令弟的傑作呢。不過這麼短時間內又經歷了一次,我想我真的需要心理治療了。」尼奧呼了一口氣。
所羅門的目光掃過歐利文俊挺的臉,微微一笑:「不過凱恩先生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啊。」
「他們的目標是您,我只要跑得夠快就行了。」歐利文淡淡地回答。
「呵呵,您別介意。」尼奧拍著歐利文的肩膀,「我這位朋友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是這樣的表情。這傢伙有一次去南非取材,結果飛機的一個引擎出了問題,所有乘客驚恐萬分,就他一直坐在座位上看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