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出現的時候怎麼都不出聲的?
「什麼味道。」從歐利文的聲音判斷,他此刻的心情依舊不爽。
「披薩。」戴維端著一片披薩不知道是放回去還是塞進嘴裡。
「很難聞的味道,把你的手洗乾淨,還有刷乾淨你的牙。」歐利文走過來,倒了一杯水,眉頭皺得就好像戴維是坐在垃圾堆裡吃垃圾一般,「然後去把我的畫室收拾乾淨。」
「哈?收拾畫室?」戴維被歐利文的眼神一瞟,趕緊開始收拾桌子洗手刷牙。
來到他的畫室,先是把那幅摔爛的畫扶起來。也許是因為一直以來都在學習有關藝術品的知識,戴維下意識地用目光去描摹歐利文的著色與筆觸,然後他明白為什麼歐利文會無端端地發脾氣了,因為他對這幅畫的感情已經走了。
從這幅畫的底稿還有最初的著色和線條,戴維能感覺到一種細膩的情懷,但是這種感情從最後的幾筆可以看出來,歐利文似乎找不回最初的感覺了。
忽然覺得有些可惜,戴維將那幅畫和其它未完的作品放在了一起,然後開始蹲在地上擦拭顏料留下的痕跡。這個畫室應該用了很久了,但是地板卻很光潔,看來每次畫完畫之後,歐利文都會把這裡整理的很乾淨。
戴維的心裡卻非常地不平衡,為什麼他要做這種小弟做的事情?
「什麼啊,心情要是不好就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外面的風景,一直侷限在這麼一個房間裡,當然會沒有靈感啊!」
「又或者去泡妞啊,那些藝術家不是總能從不同女人身上找到靈感嗎?」
「啊,不對,我們的歐利文•凱恩先生更喜歡男人。」戴維就像想到什麼一樣興奮了起來,「為了找到靈感就是要去嘗試不一樣的東西,那歐利文可以去做下面的那個,嘗試一下被別人上的滋味,保證他的靈感像海嘯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想到這裡,戴維更是自顧自地傻笑了起來,全然沒有發覺歐利文就蹲在他的身邊。
「我到覺得自己可以嘗試一下你的味道,不知道會不會有靈感?」
歐利文的聲音就像當頭澆下來的冰水,讓戴維愣在那裡。
「哈……哈哈……我只是隨便說說……」除了摸著腦袋傻笑,戴維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了。
歐利文的嘴角上揚,顯得不羈而隨性,「我也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就好,隨便說說就好!」戴維發瘋一樣用力地擦著地板。
歐利文慢慢站了起來,看著戴維的頭頂說:「一會兒和我出去吃飯。」
直到對方走出去了,戴維才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麼。
歐利文和自己吃飯?是他摔到了腦袋還是我摔到了腦袋?
不過很快戴維的臉就癟了。
歐利文所說的「和我一起吃飯」,意思就是戴維開車歐利文睡覺,戴維看著歐利文吃。
「喂,好歹也給我點一杯飲料什麼的吧。」戴維看著對方優雅的用餐形象,而自己只能看著,非常不是滋味,這絕對就是冷暴力!
歐利文伸了伸手臂,叫侍應生給戴維一杯礦泉水,讓戴維不爽的情緒迅速膨脹中。
吃晚飯,兩個人開車回去,路過某個廣場的時候,歐利文忽然叫了一聲「停下」。
「停下?在這裡亂停車會被罰款的好不好?」
歐利文直接伸手幫戴維把車停下來。
算了,這傢伙錢多!
歐利文開啟車門,看向那個廣場。
笑顏歡暢的孩子和年輕的女子正在餵食白鴿,小情侶們騎著雙人腳踏車一邊談笑一邊環繞廣場,上了年紀的老者杵著柺杖從廣場這頭走向那頭。
「這才是正常人的世界啊……」戴維感嘆著。
「去租一輛腳踏車。」歐利文揚了揚下巴。
又是打掃房間又是開車,現在還要我去幫你租腳踏車?
戴維憋了一口氣,「不去,沒錢。」
歐利文不以為意地掏出自己的皮夾,將一張一百美元的鈔票遞了過去。
戴維抓過前,惡狠狠走向租腳踏車的地方,然後推著一輛雙人腳踏車走了回來。
歐利文坐在了車子的後排,然後指了指前排的座位說:「上去。」
「什麼?我才不要和你騎雙人腳踏車!太變態了吧!」戴維難以置信地望著歐利文,不知道他是不是思維阻塞腦子有病?
歐利文不說話,只是看著戴維,沉默也是一種壓力,戴維只好低著頭跨坐上來。
腳踏車騎了出去,戴維用力地蹬踏,「歐利文——你這傢伙也蹬一下踏腳好不好!兩個人很重啊!」
歐利文就像沒聽見一樣,目光飄向了遠方,也許他正看著某隻白鴿,又也許是某個孩子天真的臉,還有那對握住彼此雙手頭髮花白的夫妻。
戴維費力地保持著兩個人的平衡,他覺得歐利文今天就是在故意折磨自己,絕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