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動作一停,片刻之後,她轉過身來,看到的是一個穿著講究的女人。
安然有些愣住,有些不解,等到女人把墨鏡摘下,安然才恍然大悟。
「上車,我送你。」
等到那輛跑車絕塵而去的時候,人群裡面有些人尖叫起來:「啊,那不裴詩詩嗎?」
「裴詩詩?就是那個曾經消失過一段時間,後來又復出的裴詩詩?」
「天啊,真的是她?」
「哇塞,女人能夠長成那樣,不紅才怪,真人真的好漂亮啊和寫真照差不多的誒。」
……
裴詩詩開著車離開了很久,都還聽得到那些議論紛紛的聲音。
換做是以前,她會覺得驕傲,甚至有些不可一世。
但眼下,她只是淡淡一笑。
安然說:「裴小姐,你變了,和以前很不一樣。」
裴詩詩臉上的黯淡一閃而過,隨即笑了起來:「安然,我不得不改變。」
語氣之中,有些不為人知的苦澀。
倘若沒有經歷過那些,她又怎麼會改變?
可其實,她寧願她從未改變過。
「沈墨……還好吧。」
車裡有些悶,裴詩詩找了一個話題來說,卻又在問出來的有些後悔,覺得這個話題太過敏感了。
有些不放心的瞄了安然一眼,等到確定安然並沒有不開心或者是發飆的狀態之後,裴詩詩才放下心來。
風把安然的頭髮吹亂了,她用手指弄了弄,說:「醫生現在每天都來給他檢查身體,狀態還不錯。」
之後,誰也沒有再說什麼。
還有什麼能夠再說?
曾經,安然因為裴詩詩而離婚,受到了傷害,可安然遇上沈墨,卻是因為那傷害,沈墨躺在病床上,洛冷辰也不好過,兩個女人經過了那些風風雨雨,都有了各自的目標和方向,再來計較那些已經流逝的過去,還有意思嗎?
所有的糾葛,在當時看來完全是不能忍受,可一年之後再來看,卻還有什麼不能放下?
到了醫院樓下,裴詩詩停了車,安然拎了東西下車:「謝謝。」
「不用。」
到了樓上,沈墨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安然放下菜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她下車的時候竟然把蛋糕給忘記在了裴詩詩的車上。
她沒有裴詩詩的電話,而且,不過是一個蛋糕罷了,也就算了。
「阿墨,今天我生日,我給你做好吃的哦。」
安然親了沈墨的額頭一下,開始歡快的繫上圍裙,然後把自己給埋進小小的臨時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