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洛冷辰掐在手中,他帶著一絲危險逼近安然,從她的眼中,他讀出了一些溫柔和期盼,可是,這些卻都不是給他的!
一想到這一點,洛冷辰恨不得用疼痛叫她把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她的眼中,只是注意到自己!
「然然,你怎麼可以這麼天真?」看著她一直躲閃著自己,可是,卻又那麼挑明的說出了對沈墨的感覺,「然然,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這個時候挑起一個醉酒男人的嫉妒和怒氣,是很不明智的舉動?」
他的笑,邪肆肆意,眼眸深深,在最深處,安然可以看見一種掠奪,還有……屬於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欲wang。
曾經,她想要得到,如今,她只想著逃離,躲開。
掙扎已經完全沒有用了,肩膀拉傷,她每動一下就會覺得痛一下,雙手被綁在身後,況且,饒是她好手好腳,也未必就會掙脫得了洛冷辰的力氣,放棄了掙扎,安然眼中流露出淒涼和瞧不起:「洛冷辰,放,或者是不放,全在於你。」
洛冷辰的動作一滯,她的意思,他明白,不放她,也許……不過,他洛冷辰想要的東西,只有捏在自己的手心裡,才是最為安全的!
「然然,你太高估了一個男人的良心,尤其,是我洛冷辰的良心,它不會不安的,要的東西,只有緊緊地抓在手裡才好,就算是千瘡百孔,我也甘之如飴。」
安然,原來你一點兒都不瞭解我,這才是真正的洛冷辰,寧願被傷得千瘡百孔,寧願揹負著不痛快,但是,卻也一定要拉上一個人才行,你是刺蝟,我也是刺蝟,想要抱在一起,只有互相傷害,你不願意,可是,我卻不會放手的。
當外衣被洛冷辰有些粗魯的扯下的時候,安然想,這一次,是真的什麼都不剩下了。
曾經的美好,青蔥歲月,所有的幻想,在這一刻盡數破碎。
洛冷辰,曾經的曾經,走進過我心裡的少年,最好的年華里面,遇見的是你,結婚的物件也是你。
沈墨,我最低落的時候,你出現了。
也許,沒有到這一刻,心中的想法不會是這麼強烈的強烈……胸口有些細微的刺痛,洛冷辰埋頭其中,安然只覺得一陣噁心,從心底生出,原本想的不去想,不去管,假裝沒有那回事根本就不管用,這一刻,一個念頭比任何時候來得都要強烈,她不喜歡這樣,她不喜歡洛冷辰,逃離,是她唯一的辦法,也是她唯一想要的……沈墨!
「沈墨!」
終於,再也壓抑不住心中越來越躥出的想法,安然大聲叫喊著沈墨的名字,屈膝一個朝上,她不過是想要試一下,沒想到洛冷辰以為她死心了,沒有過多的設防,被她一擊成功。
安然珍惜這難得的機會翻身把洛冷辰踢下床,一面瘋狂的扯著自己的雙手,一面朝著洛冷辰冷聲道:「洛冷辰,信不信?就算是聽不見,可是,你痛苦的時候,裴詩詩也是有感覺的,因為她是真心喜歡你,她的耳朵聽不見,可是,她的心會聽見。」
也許,在外人看來,裴詩詩嫁給洛冷辰是因為他有助於她的事業,能夠幫助她在娛樂圈更加的扎穩腳跟,只是,倘若不是真心的喜歡,裴詩詩又怎麼肯為了他去學做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