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冷辰一點一點的移著唇瓣,貼合著安然耳後的輪廓,即使,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安然從頭到尾都只是反抗而已。
「然然,裴詩詩她年輕的時候耳朵受到過重創,雖然後來極力的治療,但是,無力迴天,那之後一些細微的聲音,她都是聽不見的,平時,她和人交談不過是靠著看對方的嘴型而已,就算是你弄出再大的聲響,她也未必就會聽得見。」
洛冷辰幽幽說道,有些得意,又有些苦澀在裡面。
安然躲閃著洛冷辰的吻:「洛冷辰,你清醒一點,如果你這樣做了,那以後,你怎麼去面對裴詩詩?她才是你的未婚妻,而我什麼都不是!」
洛冷辰捂住她的嘴:「誰說你什麼都不是?」他眼中流露出柔情,曾經,安然那麼希望得到,他卻連一丁點兒也不肯施捨的柔情,「然然,相信我,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也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洛冷辰是清醒的,沒有受酒精的控制,他眼中的清明,已經說明了一切。
安然苦笑,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重重的吸了
一口氣,安然眼中含淚:「洛冷辰,你剛剛說裴詩詩的耳疾無力迴天是不是?洛冷辰,我要告訴你,我們之間,也是無力迴天。」
她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洛冷辰,因為她的這一句話而身體狠狠一震,似乎有些難以堅持住。
「洛冷辰,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一個人在這個家裡面,等著你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失望,」安然的笑,刺痛了洛冷辰,原來,他曾經也得到過的,「結婚第一天,你徹夜不歸,我等你了你一夜,我告訴自己,沒關係,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的好的,或許,你也會喜歡上我也說不定,現在想起來,我那個時候的想法還真是可笑。」
安然說著,低低的笑了起來,洛冷辰慌亂的用手去捂她的嘴:「不許笑,然然,更加不許再說下去!」
他是害怕,接下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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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側頭,繼續說下去:「洛冷辰,結婚是三個月,我想,那是我最可笑的一段時間,去希望得到自己不應該得到的東西,那是一種奢侈,會叫人付出代價的奢侈,也許,是我的態度叫你有些擔憂,害怕我將來會用孩子來威脅你……洛冷辰,你手段真的很絕……」
洛冷辰知道,她所說的是安排她做絕育手術的事情,可是,現在,他真的後悔了。
捧著安然的臉,那上面的淚水就像是滾燙的油,澆在洛冷辰的心頭,燙起無數的水泡,痛到骨子裡面去。
「洛冷辰,是你叫我知道,喜歡上你,會付出我所不能承受的代價,我不想再失去什麼了,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叫你傷害的了,所以,痛定思痛,洛冷辰,我是真的放棄了,也許,是在酒吧決定忘記了你,那個時候,我恰好就遇見了沈墨。」
洛冷辰眼中燃氣一點兒希望:「然然,你是因為被我傷透了心,所以才和沈墨走到一起的嗎?」
這樣說來,沈墨在然然心中的地位,必定敵不過他的!
安然搖頭:「洛冷辰,我想說的,恰好相反,遇上沈墨,我才知道什麼叫愛,而不是希望得到一種憐惜,你知道嗎?知道你和裴詩詩在一起,我會覺得不舒服,會覺得難受,可是,知道沈墨和裴詩詩在一起,我會覺得欺騙,甚至……我還曾經想過,裴詩詩遭遇意外,或者是不存在……這樣惡毒的想法,在你和裴詩詩好上的時候,我從未有過……」
沈墨……我想,我心底的想法,這個時候已經被我自己看清楚了,只是,你在哪兒?我,還來不來得及告訴你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