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感覺抓著自己小腿肚的那手,就像是毒蛇一樣,害怕的躲閃著洛冷辰,卻總是能夠被邪惡的男人抓住,大手鉗制住她的後頸,逼迫她不得不抬起頭看著他,讀懂了她眼中深深藏匿的恐懼,洛冷辰笑意又詭異了幾分,她怎麼能夠討厭他?討厭,那是一種不應該出現的情緒,他要把那種叫他不爽的害怕和討厭,從她的眼睛裡面抹去。
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安然的臉上,混雜著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安然屏著呼吸,不去聞那些叫她覺得不舒服的氣息,曾經那麼幹淨那麼清冽的男子氣味,現在,只剩下混合著酒氣的濁重,像是一塊石頭,狠狠地壓在她身上。
「洛冷辰,你瘋了?!」安然雙手掙扎著,手腕上面是一道又一道的血痕,新的覆蓋在舊的上面,還有些地方磨出了血跡,後頸被男人抓在手中,她的話無疑是刺激到他了,大手用力一抬,安然的頭不得不再次靠近一些,近到,他側過頭的時候,唇邊是擦著她的臉頰。
突然的清爽,叫洛冷辰像是找到了發洩的方向,低低一笑,邪肆的抵近,唇擦著安然顫抖不已的唇瓣而過,像是狎玩一般,洛冷辰的眸子幽深了一些,安然能夠感覺到,他慢慢升溫的身體,還有背脊的繃緊。
這樣的感覺叫她像是一把刀抵在了自己的胸口,他的呼吸沒粗重一下,拿刀子,就刺進去一些,抽痛。
安然想要別過頭,洛冷辰率先一步熟知,一手掐住她的下顎將她的臉擺正,手指粗魯的探入她的口中,皺著眉頭,像是想不通問題的學生,可是那張臉,卻滿是邪惡的神色。
口中的異物叫安然一陣作嘔,可是洛冷辰卻好像是很喜歡這樣做一般,不僅沒有半點兒的收斂,還大有越來越過分的樣子,安然心中以及,一緊牙齒把洛冷辰的手指咬住,口中的異物總算是沒了,安然偏過頭在一側乾嘔起來,血氣一下衝到頭部,頭昏腦脹的同時,還恨不得把之前幾天吃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身後,洛冷辰捂著自己的手指頭,側過頭就看見她乾嘔不已的樣子,搬過安然得身體面朝向自己,洛冷辰擦去她唇角的酸水,似乎很傷心的樣子:「然然,你就這麼討厭我?」
安然努力把頭瞥向一側不去看他,瑟瑟發抖,這個時候的他真的好可怕,就像是被封印在地下千年,這個時候才甦醒過來的惡魔一樣,不再是她以前所喜歡的那個男人,也不再是和她一起生活了三個月的男人。
「洛冷辰,」安然緊張的避閃著他,「洛冷辰,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回想起那種噁心
的感覺,安然又是一陣乾嘔,眼睛又酸又脹,淚水險些憋不住就從裡面流出來,這個時候,她已經意識到了,絕對不能有任何激怒洛冷辰的舉動,絕對不能。
感覺到扶著自己腰身的手微微一僵,安然乘著這個時候抬腳朝著後一面拼盡所有的力量一踢,隨即是洛冷辰的悶哼聲,還有落到地板上面咚的一聲,安然是算好的,剛剛乾嘔的時候,她看見了小區下面,一輛車正停下,要是沒看錯的話,從車裡面走出來的人,是戴著超大墨鏡把臉遮住的裴詩詩。
這麼大的聲音,裴詩詩不應該不會聽見的。
只要裴詩詩一聽見……安然忍不住的雀躍,身後,是男人冷笑不已的聲音:「然然,你怎麼這麼天真可愛?你以為她會進來?你以為我帶你過來,會沒有考慮到那些?」
洛冷辰半趴在地板上面,低低一笑,笑聲迴盪在屋子裡賣弄,一聲又一聲,不斷絕。
安然的心,狠狠一沉,咬牙,剛剛掙扎的時候繩子已經有些鬆開了,現在,只要再給她一點點的時間,她就一定可以把繩子掙斷的。
繩子摩著手腕上面的傷口,安然忍不住倒吸氣,舌頭滑動的時候,口腔裡面被洛冷辰粗魯的掃過的地方,敏感的又開始有癢癢的感覺,安然憋不住,那種乾嘔的感覺好像怎麼也去不掉,就像是口中屬於洛冷辰的味道。
洛冷辰死死地盯著她,沉寂了半晌,臉色詭異:「然然……你,懷孕了?」
懷孕?安然一愣,隨即一笑,她和沈墨住在一起什麼都沒有做過,又怎麼可能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