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兒,就訂婚了?」安然喃喃,看著洛冷辰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而至於沈墨,則是從頭到尾緘默無言,這是什麼意思,預設了?
安然一笑,看著沈墨:「你和裴詩詩,差點兒就訂婚了?」
沈墨揉了揉眉心,瞥了洛冷辰一眼,轉而看向安然,滿臉的討好:「然然,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你要相信我。」
「相信?」安然冷笑著退後,避開沈墨,不叫他扶住自己,「沈墨,我也想要相信你,你和裴詩詩之間的曖mei不清,又是怎麼回事?」
安然不管怎麼樣,都不肯和沈墨走,到後來,沈墨還是妥協了,退步了,安然攔了一輛計程車走了,沈墨收回視線,看著洛冷辰,同樣身為男人,以著男人的視線,去鄙視他,那是從骨子裡面透出來的瞧不起,冷冷一下,沈墨的視線一向都很犀利,尤其是在看人的時候,那裡面就像是有幾把刀一樣,能夠插入別人的痛楚,死穴。
「洛冷辰,做男人做到這個份兒上,我真是瞧不起你!」
冷笑一聲,洛冷辰回過神來的時候,沈墨已經離開了,那個男人的氣場,是他不得不承認的大,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已經把他身為男人的驕傲打碎,是,到了這個份兒上,他的這些糾纏,更像是一個女人才會去做的事情,只是,他想要這樣嗎?當時,他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安然就那樣輕易的移情別戀,不甘心,沈墨能夠擁有那麼多東西。
洛冷辰,你對安然,究竟是怎麼樣的?
在車上,洛冷辰有些捫心自問,走出去,說了那一番話,為的究竟是什麼?想看著沈墨示意,還是……僅僅只是因為,不喜歡看到安然對著沈墨露出那樣的笑容?
洛冷辰,你是要不折手段,去挽回什麼東西嗎?
煩躁的摁了一陣喇叭聲,這個時候還一直在堵車,洛冷辰不經意的側頭,正好就看見了鏡子裡面的自己,那個滿臉挫敗的男人,真的就是自己?
洛冷辰,經曾那麼意氣風發的男人,可現在呢?你看看你,就像是個鬼一樣!
想起安然走的時候,那個樣子,你和她離婚的時候,她那樣看過你嗎?
洛冷辰,你是在嫉妒,對吧?你嫉妒沈墨,你希望安然能夠重新用以前的那種眼神來看你,對吧?洛冷辰,你想還要重新拿回來的東西,是安然的心,對吧?
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盤,洛冷辰一張臉神色有些
猙獰的可怕:「洛冷辰,知不知道,你就像是一個鬼!」
安然沒有想到,原來這才是所謂的事實,裴詩詩,原來,所有的原因都在她的身上,因為沈墨喜歡她,也因為洛冷辰喜歡她,所以,自己要一次一次的被傷害?
沈墨,可惜了,錯把賭注押在她的身上,不然,這一定會是一齣好戲的,對嗎?
回到家,安然把自己關在屋裡面,一點兒也不想走出去。
安媽媽和安爸爸出去散心,順便也要把黴運給沖走,家裡面就只剩下安然一個人,跑了一盒泡麵,安然縮在沙發裡面看肥皂劇,裡面,萬變不離其宗的愛情很美,但是,那也僅僅只是假的而已。
茶几上放著一張報紙,是前幾天還沒來得及扔掉的,上面,醒目的照片,上面一身西裝的男人帥氣,帶著笑意看著懷中的女人,滿是寵溺,那是那天訂婚宴時候拍下的照片,以前安然看著就只想要笑,可眼下,她只是覺得可笑,這樣的深情之下,有著別人意想不到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