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他現在很大聲的告訴她,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因為眼前這個說著可笑的理由的男人,曾經乘著她命懸一線在手術檯上面,還叫醫生給她做了絕育手術?
他無法確定她的心裡面是不是已經沒有了洛冷辰,但是,他卻不敢去冒險,萬一……萬一洛冷辰,還沒有被她徹底的清除出自己的心去,那這個答案一旦說出來,受傷的,卻還是她。
安然眼中滿是失望,最後的一點光亮也黯淡下去了,原來,他連解釋都做不到了。
「這個計劃,確實很好,不過……」安然一笑,沈墨伸出手去攔住她的時候,被她皺著眉頭度過了,一臉的嫌棄,化作一把一把的利刃,刺痛的是他的心。
「你要報復,也應該去找一個夠分量的人吧,可是我,他洛冷辰心裡一點兒分量都沒有,他不愛我,他要的人是裴詩詩,你知道什麼叫棄婦嗎?
」安然指了指自己,「像我安然這種,就是棄婦,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女人,沈墨,你看清楚你也聽清楚了,用我,你根本就報復不了他洛冷辰!」
「然然,你捫心而問,這段時間,我對你怎麼樣?」沈墨怒極反笑,盯著安然,笑意愈深,「還是,在你以為,我對你的好便只是為了去報復?安然,難道你都沒有心沒有眼睛都不會去看去體會的嗎?我沈墨對你怎麼樣,究竟是真心的還是欺騙的,你,都是沒有感覺的嗎?」
安然一陣無語,誠然,沈墨對她,真的很好,只是……安然咬了咬唇:「那你說說,那一天,你去找裴詩詩,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
沈墨眼中一陣失望,流光溢彩的眸子,有著頹敗的神色:「然然,我,就真的這麼不值得你去相信?」
安然慘笑:「沈墨,或許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去相信,你知道嗎?又是裴詩詩,那樣的傷害,太沉重太沉重,我……經受不起第二次。」
看著她受傷的神色,沈墨很想上前去將她擁在懷中,告訴她,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她的噩夢,也過去了,
可是,她卻要知道那一天的事情。
然然,你知不知道,我最大的願望,就是你不要再受到傷害,現在說起那件事情,你仍舊是放不開的,是因為心裡面還有著洛冷辰,所以才放不開的嗎?
這樣的話,你要是知道那個答案,又該怎麼撐下去?
「然然,跟我回去,好嗎?」
沈墨無奈,卻只能這樣說。
果然還是不說嗎?
安然搖頭,苦笑:「沈墨,你叫我怎麼去相信?你們明明見了面,你告訴我沒有,你們明明在一起談笑風生,你告訴也沒有,現在,我不過是要你一句話,說清楚那件事情,我就跟你回去,你還是不說,沈墨,你,拿什麼叫我相信你?」
「還有什麼可說的?」洛冷辰冷笑:「沈墨本來就和詩詩兩個人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安然,你還想知道什麼?」
「而且……」勾唇,洛冷辰終於有一種報復的快感,「他們曾經,差一點兒就訂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