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端著酒杯和洛冷辰舉杯,暗紅色的液體沿著他略帶紅色的唇瓣滑入口中,頓時,一股醇香散開在唇齒之間,很是享受。
洛冷辰也是飲了一小口,只是,沒有喝出沈墨的享受,卻只是覺得口中一片苦澀的味道。
沈墨朝著臉色僵硬的裴詩詩一笑:「你今天很漂亮。」
裴詩詩牽強的笑了笑,感覺嘴兩邊的肌肉都沒辦法動一下了,
平時拍戲時候所用到的一切偽裝,都沒有了效果,那種難受就像是到了骨子裡面,剔都剔除不了。
但是,她好歹也是出來摸爬打滾了這麼多年的人,什麼情況沒有遇到過?抿了一口酒已經好多了,裴詩詩掛著精緻而又完美沒有瑕疵的笑容看向一側靜靜沉默的安然,舉杯:「安小姐,你今天也很漂亮。」
安然碰了碰杯,眼角撇到裴詩詩微微勾起的唇瓣,心中咯噔一下,有些不詳的預感。
「難道安小姐不祝福我和辰嗎?」像是為了宣誓自己的所有物,又或是想要最後一次在安然面前扳回一局,裴詩詩環住洛冷辰。
她以為,這樣做還能夠叫她失了分寸嗎?
安然一笑,假如是以前,她或許會臉色慘白,那麼一句祝福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她也想通了很多,不適合,分開就好了,做不成夫妻,朋友也算是不錯。
況且,今天還有這麼多雙眼睛在看著,她要是真的失了分寸,只會丟沈墨的人,禮貌一笑,安然點頭:「也是,那我就祝福你們,白頭到老。」
裴詩詩笑容有些掛不住,洛冷辰臉色僵硬了一些,沈墨眼中的笑意加深,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至少,能夠說出這句話就說明她已經有了要徹底放棄的打算。
「辰,那我們也祝福他們兩個能夠白頭到老吧。」
裴詩詩提議,洛冷辰捏著高腳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辰?」裴詩詩看著他緊緊拽住高腳杯的手,指節都已經泛白了,可見他的力道有多大。
咔嚓一聲,高腳杯碎裂,紅酒濺出有些落在了安然的婚紗上面,她連忙去擦,卻已經來不及了,看著胸口一下那紅紅的一團,安然擰眉:「只能去換一件了。」
洛冷辰抿了抿唇:「抱歉,我是失禮了。」
沈墨搖頭說沒事,又扶著安然去換衣間換衣服,洛冷辰盯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最後的一絲笑意也褪去,臉色駭人。
「辰,你的手……」裴詩詩一手捂著嘴,洛冷辰低下頭,玻璃的碎片劃破了他的手心,正在流血。
「我去包紮一下,你先應付著那些記者。」丟下一句話,洛冷辰匆匆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