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燒,洛冷辰自然而然的就覺得在離婚之前安然似乎就已經是紅杏出牆了,而該死的是這牆竟然還是他親手給拆了的!
不管怎麼說,這種感覺很不爽,極端的不爽。
「繼續調查下去,看一下當初他們關係的親密程度,另外……沈宇是因為什麼原因出國的。」合上電話,洛冷辰指尖輕點著桌面。
男人的劣根,一個屬於自己的東西,哪怕是厭惡的,也不允許別的人覬覦。
安然帶著宇逛了一下她住的地方周圍的景色,其實宇說的是想要看一下週圍的風景實則卻是在暗中觀察這裡是不是有著什麼隱藏的潛在的危機,他始終還是不放心安然一個人住在這裡
,但是自己又不能夠和她一起住在這裡,所以他要好好地觀察一下,那樣自己心中也有個底。
「然然,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和伯父說?」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宇問道。
他說的,自然就是安然離婚的事情。
安然搖頭,迎面而來的風吹去了剛剛吃完飯的燥熱,很舒服:「我也不知道。」
要是讓爹地知道她同意離婚,一定會大發雷霆的,爹地雖然是教授,但是思想說好聽了是踏實守禮,難聽一點就是食古不化,他固執地認為女人就應該是賢內助那樣的,能夠幫助男人成大事,但是絕對不可能對家庭生出另外的心思,離婚,或者是婚外情在他眼中是最不可饒恕的,而正是因為這一點安然一直不敢告訴他自己離婚的事情,一來是老人家會不高興,二來,也是怕他年紀大了,難以接受。
「我爹地是屬於那種小事看大的人,」安然道,「很小的事情在他的眼中都有可能變成牽連很廣泛的大事,而且他心裡面一旦種下了一件事情,就一直會不斷地去想這件事情,很多時候都會被困在自己的圈子裡面出不來,爹地很快就要退休了,我不想他再因為我的事情掛心。」
宇點頭:「伯父的脾氣我知道,不過……」宇一笑,「不知道當年我出國的事情到現在他心底會不會還有一根刺在那兒梗著,時不時的就扎他一下,叫他不舒服。」
安然微怔,宇說的還真是對了,自從他走後,這麼久了爹地也常常在她面前叨唸他,老實說宇當時出國說不定就是自己什麼地方做的不好或者是怎麼的,後來安然和安媽媽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就開導他,最後他總算是好了一些,但是有時候談論到宇的時候還是會有一兩句感嘆,弄得安然和安媽媽都不敢談論到宇這個人了。
「可是,總是這樣隱瞞下去也不是辦法。」
「說是肯定要說的,但是,我還沒有想好該怎麼和爹地說,反正……能撐多久就撐多久吧。」
只是,幻想往往太過美好,在事情發生的時候才會那麼措手不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