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坐了幾乎是一整夜,洛冷辰一根菸接著一根菸的抽著,他很少抽菸,只有在自己所有的計劃被打亂需要從頭把心緒整理好的時候才會抽上那麼一兩根,可是,他看了看已經快要滿了的菸灰缸,他已經抽了整整一包煙了。
而這種情況他長這麼大,只出現過三次,第一次,是那個人離開,第二次,是突然就被父母逼婚,意外的在咖啡店裡面看見那個穿著裙子安靜的躲在角落裡面看小說的乖乖女,他不知道該怎麼做,結婚,他不想,可是父母卻又那樣逼他,那一次他也是一根菸接著一根菸的抽,後來抽了大概兩根的時候,他掐滅了火,打算和她單獨的談一談,第三次,就是現在了。
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洛冷辰仰起頭,吐出一個白圈,剛剛,他差點兒就失控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結婚的時候他不允許自己碰她,那一晚雖然在她看來他是喝醉了就,可是,他卻還是清醒的,酒後亂x性,那件事情被他歸結為這個藉口,而剛剛,他腦中不斷閃現的全都是那一晚混亂而又激x情的一切,這叫他很矛盾。
那張照片她並沒有否認,也就是說照片上面是真的,她,卻是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看星星。
煙霧繚繞見,那微微勾起的薄唇閃過一記冷笑,也許,婚姻的背叛者根本就不只是他一個人!
而他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背叛!
「幫我調查一個女人,」洛冷辰接通了電話,「名字叫安然,查一查她身邊究竟有些什麼男人,三天之內給我答案。」
安然跌跌撞撞的攔了一輛計程車趕回到了酒店,一路上服務員曖x昧的視線在她的身上來回的巡視,而後就是一陣低笑,安然臉色慘白,她知道別人是誤會了,在酒店這裡一般都是情侶或者是夫妻出來找樂子的地方,她衣衫不整的出現,也難怪別人會多想。
進了自己的房間,安然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門給鎖了,那種害怕的感覺還在,洛冷辰給她的感覺一向都是成熟穩重,雖然
他有些冷淡,卻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心中有底,可今天,他完全像是失控了的樣子,那雙猩紅的眸子裡面再也不是她所熟悉的冰冷,那種欲x望叫她心驚,把自己扔進了浴缸裡面,安然使勁兒的揉搓著身上那一個一個或是紅腫或是已經烏青的印記,可是任由她把自己的皮給搓掉了一層,那東西還是好好的呆在那兒。
失魂落魄的在鏡子面前站了一會兒,安然回想起洛冷辰停止的時候那個帶著愧疚卻又糾結複雜的眼神,他會突然停止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究竟是什麼叫他停止的?
一整個晚上安然幾乎都沒有怎麼入睡,每每快要睡著的時候洛冷辰那副猙獰的樣子就會擠進她的夢裡面,大笑著說她再也逃不掉,安然心一驚一下就從床上掙扎著起來了,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安然再也睡不著了,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幾次被嚇醒過來了。
安然拿出那天剛剛搬來酒店時候在樓下的超市買的麵包,再開了一杯牛奶湊合著相當於是自己的晚飯了,正吃著一條簡訊來了,安然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時候宇竟然會發簡訊給她。
簡訊很簡單,只有幾個字:睡了嗎?
安然拿著電話呆坐了半晌,然後回他:「還沒,睡不著。」
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已經凌晨兩點鐘了,也許宇早就已經睡下了。
她還沒有把口中的牛奶嚥下,宇的第二條簡訊就來了:「然然,你……真的離婚了?」
安然怔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打出那幾個字的。
「嗯,離了。」
「那……等到十五分鐘之後我再發給你。」
「好。」
安然回了他的簡訊,吃過了麵包和牛奶,她總算是覺得好受一些了,把桌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安然開啟電腦,開始搜尋t市的租房問題,長期住酒店也不是辦法,她總要找一個房間先搬進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