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說話,趙顯龍陰陽怪氣的嘖嘖,「我說莫總裁,你到底對夫人做了什麼?」
「我說過了,我什麼都沒有做!」他忍無可忍的第一百六十八遍重複。
他倒是想做,只可惜沒人給他機會。
「誰信呢?」趙顯龍像見到笑話一樣,「你沒做來這兒幹什麼?遊山玩水?」
正說著,莫章洪帶著律師過來,趙顯龍手下進來稍做通報,他帶著莫天凌迎出去。
「真是好久不見啊!」一如既往的客氣,一如既往的虛偽。
經過三番輪戰,趙顯龍敗下陣,任同律師帶莫天凌離開。
出了警察局莫天凌還要去找夏依橙,被莫章洪攔住,「她既然不記得你了,你就要想辦法讓她記起來,只顧跑去鬧事有什麼用!」
一句話點醒了他,爺爺說的對,是應該採取點不正當手段了。
想了一整晚,他設計好完美無缺的計劃。
夜黑風高,夏依橙下班後獨自走在街道上,一群黑衣人衝下車,不由分說把她拉進車裡。
車緩緩開進郊區倉庫,黑衣人架著她丟進黑洞洞的倉庫裡。
這裡的一切都好熟悉,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只有後窗上投出難得光亮。
稀稀疏疏,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她機警的豎起耳朵,聽著來人反身關門傳來的悶響。
又是那兩個口吃男,又是同樣的逃跑方法,跳下窗臺,跑上街道,任少廷的車配合著開過來。
回到家裡,門半掩著,一切都那麼眼熟悉,她忐忑的推開門,客廳裡響起莫天凌的聲音,「動作太慢了!」
時間倒流了?還是有人設計好的?
她卻再也沒有驚訝的神情,從容面對沙發上的不速之客,「流氓,你來做什麼?」
這臺詞顯然很不搭調,不過比沉默要好。
「真是可笑,你處心積慮嫁給我,卻不知道我是誰!」莫天凌起身走過來。
上次是這麼說的不?
夏依橙懷疑的摸摸他額頭,「你沒事吧?」
難道發燒了?
掏出手機,往樓下保安室打個電話,「喂,是保安嗎?304有一位病患,請你們把他請出去!」
「夏依橙,算你狠!」莫天凌恨恨離開。
第一輪計劃,宣告失敗。
白纖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請夏依橙回到莫家別墅,假借摘葡萄的名義,讓她一個人幹活。
莫天凌在她摘得最起勁時出現,在身後大喝一聲,「你在幹什麼?」
夏依橙心裡一驚,撒腿就跑,跑了一會方才反應過來,不對啊,她為什麼要跑?
正想暫停,腳下突臨一個大土坑,她以極其不雅觀的姿勢四腳朝天摔進去,莫天凌接著跑上來,「抓住你了!」
結果是他陪了一大堆醫藥費,夏依橙收穫頗豐離開莫宅。
第二輪計劃,宣告失敗。
莫天凌以上司的名義請她到咖啡廳喝咖啡,她一如既往,點了杯橙汁,莫天凌要了杯苦咖。
東西端上來,服務小姐微笑著退下去。
夏依橙泯了一口橙汁,「恩,味道不錯!」
莫天凌遲疑著端起咖啡,放在嘴邊,抬眼去瞧她,「你沒有話說嗎?」
夏依橙想了想,「有!」
他一陣狂喜,放下咖啡眼巴巴望著她,「快說!」
「不要再糾纏我了!」夏依橙沒好氣的說,「雖然我沒有男朋友,但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說完將橙汁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放下杯子轉身離開。
莫天凌第一次知道鬱悶是什麼滋味,是傷心,難過,有苦難言。
第三輪計劃,宣告失敗。
他知道不能用找回記憶的方法了,要用點浪漫的。
想來想去,只有帶她回到夏安村,去找奶奶。
這次計劃出奇順利,夏依橙什麼都沒說,就跟他回去。
夏安村的公路已經修好,直通村腳下。
回到村裡,奶奶正在田裡種地,見到久違的小偷,露出會心笑容。
「什麼時候回來的?」奶奶挽起衣袖,從田裡出來。
夏依橙笑眯眯的撲過去抱了又抱,「奶奶,小橙想死你了!」
晚餐很豐盛,奶奶準備了所有拿手菜,不停往莫天凌碗裡夾菜。
全程夏依橙都笑而不語,笑得他背後發毛。
這丫頭,一定有什麼壞主意。
夏家只有兩間臥室,奶奶一間,剩下一間分給他和夏依橙。
奶奶不是保守的人,對莫天凌的印象也很好,為他們鋪好床,掩門離開。
夏依橙爬在被子上看書,翹著腳,甩來甩去。
事情順利的超乎想像,莫天凌不敢置信,這樣就到手了?是不是可以……
將她就地正法?
「夏依橙!」
「有!」她下意識舉起手,「什麼事!」
他不顧三七二十一,直接撲上去,緊緊環住她,「你記得我對不對?裝失憶對不對?」
夏依橙掙脫出來,「我沒有」
嘴上反駁,動作卻出賣了她,嘴笑淡淡的泯起笑容。
是又怎麼樣呢,總之她報仇了,把他折騰的好慘好慘。
裝失憶這東西,可遇不可求。
果然不錯,在飯桌上時就應該猜到,奶奶提起誤抓小偷的事情,她笑的腰都直不起來,失憶了哪會記得這些?
可惡的夏依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狡猾了?他要懲罰她。
掀開被子撲上去,死死禁錮住她的身體,任她拼命掙扎,莫天凌理都不理。
「道歉,快道歉!」
「做夢!」她態度強硬,「是你先裝失憶的,要我道歉,門都沒有!」
「你確定?」危險的語氣。
夏依橙咬緊牙關,「我確……」
「嗚……」
「放……開……」
吻毫無徵兆封堵上來,夏依橙驚得左右亂竄,又不敢太大聲,怕被隔壁的奶奶聽到。
「奶奶在隔壁呢!」
趁著他抽身的空當,她低聲提醒。
「不管!」莫天凌耍起無賴,那日在街上意外之吻,讓他久久不能忘記,今天有機會,當然要好好修理她。
粗吸漸重,他喘著粗氣問,「我可以嗎?」
夏依橙迷醉,下意識點了點頭。
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揮發乾淨,被子拉上,小小的空間中,他們緊緊貼著。
周圍有濃烈的愛慾,他赤膊在眼前,她害羞的閉上眼睛。
「要……好好對我……」
「嗯……」他呢喃著擁住她,頭深深埋在胸前,「真的可以嗎……」
「恩!」她輕輕點頭。
一陣痛楚,惹出了眼淚,她緊緊抓住他的臂腕。
他放輕了動作,「很痛嗎?我輕一點……」
她靜靜搖頭,手用力抓緊床單,忍回眼淚。
夜霧悄無聲息溜過去……
第二天,夏依橙早早起床,到外面幫奶奶工作。
莫天凌起床時,她已經不見蹤影,望著床單上一抹嫣紅,他會心微笑。
回到莫宅,白芳名開始研究婚禮的注意事項,酒宴定在一個月後,他要給夏依橙最完美的婚禮。
一個月後……
本市最豪華的婚禮,聖潔的彼德教堂裡,夏依橙婚紗拖地,裙襬柔長。
牧師宣讀著誓言,莫天凌在所有人的祝福聲中為她戴上戒指。
「會愛我多久?」她調皮的問。
他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永遠,永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