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盡殺絕的是你吧?因為莫天凌和你離婚,所以遷怒於我?」
「可笑!」依紫林保持自信,沒有一點謊言被揭穿的慌亂,「莫天凌是不是對你說他離婚了?是不是告訴你他喜歡橙汁?」
「沒有!」夏依橙倔強的咬住嘴唇,頭偏側過去,不去看她。
「原來依大小姐喜歡偷聽別人講話!」
依紫林抵住她下巴,任意扭過來,尖銳的眼角掃在夏依橙傷口上,心疼的撫摸,「真是可憐,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你也不想想,以莫天凌的個性怎麼可能對你道歉,除非……」
「他是有目地的!」
手勁加重,她狠狠按在夏依橙傷口上,剛剛止住的血液又開始迴流。
「一條傷口太單調了,還是再來一條吧!」她說著舉起刀又劃上一道,與上一條傷口拼在一起,形成一個x。
依紫林滿意的點點頭,「恩!這樣很不錯!」
「天凌要我給你點教訓,看你以後還如何勾引方澤軒,不過本小姐天生心軟,勉強畫上兩刀就好,以示懲戒!」
「行了!」依紫林滿意的拍手,回頭對黑大漢吩咐,「把她丟在方澤軒門前……」
傷口還在流血不止,黑大漢已經重重包圍上來,夏依橙只看到一根棍子砸下來,兩眼一黑,人事不醒。
臉上癢癢的,刺刺的,惹得她心煩意亂,煩燥的睜開眼睛。
是方澤軒,他溫柔的俯身,拿著潔白的溫巾為自己擦試傷口,每片溼巾只用一下,就轉手扔在垃圾筒裡。
「喂,你這樣很浪費哎!」夏依橙不改本性,忘了自己是帶傷之身。
方澤軒哭笑不得,「橙!你真是樂觀!」
又換了稱呼!哼!
「以後請叫我夏依橙!」她憤憤的糾正。
「夏依橙,你有點危機觀念好不好,你就不怕被毀了容?從此以後變成超級無敵醜女,讓男人見了就躲?」
他寵溺捋捋她的鼻翼,眼底溫柔一閃而過,轉而,他鄭重的說,「橙,跟我走好不好?」
「去哪兒?」夏依橙愣住,小臉迷茫的想了想,「帶我去做整容手術?」
「喂!」方澤軒氣苦的泯緊嘴唇,「在說正經事呢!」
「好,你說你說!」夏依橙兩手攤開,側著耳朵,裝做很好奇的樣子催促道,「說呀說呀!」
「我說,跟我走吧!」方澤軒一臉認真,「我查過了,莫天凌和依紫林跟本就是一夥的,他找你根不就不是來懺悔的,是利用……」
「利用就利用吧……」夏依橙眸光黯淡靠在沙發裡,抱著膝蓋縮成小小一團,「反正他一直在利用我,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何妨呢……」
方澤軒攬過她擁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髮上,呼吸輕緩柔和,「所以我要你跟我走,離開這兒就不會再有煩惱,不會再有傷害,我能夠保護你……」
「夏安村呢?為了一個人的自由放棄村民,放棄奶奶,我怎麼可以這麼做?」
她窩在他懷裡哽咽著,像一隻受傷的小兔子,「還有三天,我就要嫁給任少廷了……」
搬開夏依橙肩膀,他目光定定的直視,「你相信我嗎?」
「相信!」她重重點頭,除了方澤軒,真不知道還可以相信誰。
「那就跟我走,只要你走了,任少廷就不會再追究,我也會幫你把夏安村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