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狠心啊?」說曹操曹操到,方澤軒已經站在她身後,「小兔子,你說誰狠心啊?」
夏依橙接近崩潰,過多的吃驚令她完全呆愣,木漲的轉過頭,「你來了?」
方澤軒忍不住笑出來,「我早就來了,是你太專心,只顧著看莫天凌,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他吃醋的點醒夏依橙,修長的手指觸在額頭上,她微微有些清醒,再去看緩臺上的兩個人。
他們——居然還在擁抱!
「方澤軒,你太狠了,我猜過你可能會顧個小三鬧場,男的就充當依紫林前男友,女的就充當莫天凌現任女友,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找了個男人自稱為莫天凌的老情人!」
她轉過頭,眼裡加雜著詫異,配服,欣喜,歡悅,擔心,總之一個字,很複雜(貌似是三個字喔,柚子數學不好)。
「方澤軒,你太絕了!」最後用配服的語氣把話說完整。
「我倒是很想,可惜……」方澤軒無辜聳肩,「不是我做的!」
「啊?!!!」
「不是你做的?」夏依橙終於知道驚訝兩個字怎麼寫了。
不是他,居然不是他?口口聲聲要送莫天凌一份大禮,不是他還有誰?
還有誰和莫天凌有那麼大的仇恨?還有誰那麼缺德?還有誰見不得莫天凌結婚?
似乎是有一個——白纖纖。
「不會是她!」夏依橙搖頭否決了自己的猜測,白纖纖的性格太直,她若是想鬧場就直接自己上陣了,不會派別人。
再次望向臺上,那兩個人還在擁抱著,已經足足過了三分鐘,竟然還在抱著。
蒼天!連她都不禁要懷疑莫天凌和男人的關係,是不是真如他所說,相愛三年。
女人這一生最悲催的不是被小三搶婚,而是被男小三搶婚。
依紫林就正遭遇這樣的危機,夏依橙甚至有些慶幸,還好當初結婚時,這個男人沒有出現。
「天凌……」臺上的男人輕聲喃語,「跟我走,跟我走好不好?」
莫天凌任他抱著,不反駁,也不答話,眼見依紫林的臉由青變白變紅變藍變紫又變綠(你能一口氣讀下來嗎?),像雨過晴天的七色彩虹。
兩個男人在臺上緊緊擁抱著,似乎有抱到天荒地老的打算。
賓客們忘了呼吸,還好眼珠長的牢固,不然早掉在餐桌上了。
「天凌……跟我走……」男人蹭在他的脖頸處,呼吸溫吞,白頰似雪,睫毛上有淡淡的露珠。
「有做小受的潛質!」夏依橙不自覺脫口而出。
方澤軒沉默著沒有接話,臉色比依紫林還要凝重。
緩臺上的男人似是抱夠了,終於鬆開莫天凌。
兩人身高都近一米八,面對面站著,有無語倫比的相配感,直接壓迫著依紫林。
她今天畫了淡妝,正因如此,表情很好分辯,一頻一笑的嬌羞美麗妙人,皺眉顫抖的臉頰同樣有趣。
夏依橙有種快慰的興奮。
好吧,她承認她骨子裡是壞人。
遲遲不見莫天凌答話,男人有莫名的急燥,食指輕挑的移到莫天凌下巴,悠然挑起,雙唇隨即湊上去。
所有人,包括方澤軒在內,瞳孔都放大了數十倍。
天啊!美型gay現場版嗎?
男人的唇越來越近,快要吻上莫天凌的時候,他輕輕側過頭,避開了即將落下的吻。
「天凌,為什麼?」男人眼底是受傷和彷徨,「你厭倦我了嗎?真的,要離開我了嗎?」
「轅……」莫天凌艱難的開口,在眾人的驚駭中喊出男人的名字,「對不起……我……」
現場一片譁然。
男人叫轅?
他知道男人的名字,他說了對不起,看來,莫天凌真的認識他。
一個字的稱呼,最曖昧。
依紫林臉都氣綠了,一把撥開男人,力氣大到夏依橙都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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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忘了自己的淑女身份,不顧一切的大喊保安,「把他給我拖出去!來人啊,保安呢,都死了嗎?」
「保安不會來的!」方澤軒胸有成竹的說,似乎看透了一切。
沒等夏依橙反問,莫天凌就證明了方澤軒的猜測。
他急忙攬過依紫林,對沖過來的保安大嚷一聲,「誰都不許碰他!」
保安全部錯愣,不明白莫天凌這個他,指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臺下的賓客終於發出了感嘆,就憑莫天凌對男人的保護,他們相信男人所說不假。
「莫天凌!」依紫林氣的跳腳,「你眼裡還有沒有我?我是你未婚妻?馬上就要成為你的新娘?你不許我碰他?那我呢,你要丟下我和他走嗎?」
誠如依紫林一般堅強,在此刻也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一直把夏依橙當成敵人的她,萬萬沒有想到,還有轅這個終極boss。
「莫天凌,你告訴我,他是誰?」
她顫抖的雙手指著男人,泣不成聲的問道。
妝容被淚水浸花成一片一片,可笑的掛在臉上,薄薄的睫毛液塗沾在眼皮上,一塊黑一塊白。
所有人,都秉住呼吸,靜待回答。
莫天凌輕輕動了一下嘴唇,聲音沙啞著開口,「他是……」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