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儷酒店大廳,所有工作人員都在忙碌,音響師站在舞臺邊除錯音響,服務生穿梭在人群之間。
上午十點,賓客不是十分多,只有寥寥幾個莫氏集團的老朋友提前來到現場。
莫章洪還是沒有醒,白芳名每天守在病床邊,握著他的手對他說以往的事情。
莫天凌和依緊林還在路上,白纖纖已經到了門口,似是註定的,今天全員到齊。
門前五彩繽紛的氣球隨風飛揚,預示著一觸極發的危機。
方澤軒和夏依橙趕到時,賓客漸漸多了起來,白纖纖朝門前望過來,一眼便掃到夏依橙。
她從容的走過去,帶著興災樂禍與雙重失落。
「喲,這不是總裁夫人嗎?來這裡做什麼?參加婚禮?」
她冷嘲熱諷的伸出手,臉上笑意正濃,「聽說你懷孕了?是方澤軒的孩子嗎?」
夏依橙今天穿了一身落地長裙,剪裁合體的淡粉色薄紗將她襯的分外可人。
她知道無論如何打扮,對莫天凌而言也只是箇舊人,縱使她美如天仙,莫天凌也不會多看她一眼,他眼裡,只有依紫林。
可方澤軒不依,他要她做婚禮上最美的女人,他要她風頭蓋過依紫林,要向全世界宣告,從今天開始,夏依橙只屬於他。
她並沒有理白纖纖,直接繞過她走向緩臺,臺上佈置的異常華麗,粉嫩的絲綢包圍著舞臺,屏障上插著許多玫瑰花,頂棚上的水晶吊燈燈火輝煌,像無數只瑩火蟲聚在一起,發出奪目的光輝。
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夢幻婚禮,四周有許多泡泡冉冉升起,那些一擊即碎的泡沫就像她的幸福一樣,如履薄冰。
白纖纖不服輸的跟過來,繼續她的諷刺,今天她比夏依橙更傷心,更難過,所以她要在夏依橙身上找到安慰。
從小到大,守在莫天凌身邊的是她,最愛他的人也是她。可為什麼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嫁給他,離開他,他卻始終看不到自己。
夏依橙是幸福的,至少她擁有過。
如果諷刺夏依橙能讓自己的心情好些,她願意這樣做。
方澤軒知道她來者不善良,根本就不會給她機會,英挺的身軀攔在兩人中間,形成一斷天然的屏障。
「白小姐,請你在我沒有動手趕你走之前,離夏依橙遠一點,越遠越好!」
白纖纖不屑嗤鼻,「瞧瞧,多新鮮,你算哪根蔥,我對夏依橙怎麼樣,和你有關係嗎?」
方澤軒充耳不聞,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保安的電話,豪儷他經常來,這裡的所有人都認識他。
不消一分鐘,四個保安大漢衝上來,拉起白纖纖就要拖走。
白纖纖誓死掙扎,「放開我,我是參加婚禮的賓客,你們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她一邊叫喊一邊向後拖身,引得周圍人紛紛注目,夏依橙不想多生事端,肯求的望著方澤軒,示意他不要做的太絕。
方澤軒不以為然,他太瞭解白纖纖這種人了,就算心軟放過她,她也不會放過夏依橙。
這邊鬧得不可開交,那邊任少廷正恰從門外進來,一手打電話,另一隻眼睛朝人群看過去,卻見夏依橙如女神一般立在白纖纖身前。
他嘴角浮上笑意,結束通話電話走過去。
白纖纖還在掙扎,因憤怒而羞紅的臉頰像火堆裡的紅炭。
見任少廷到場,保安們通通住手,恭敬的站過去等待任少廷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