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方澤軒得意的笑笑,「我早就發現了,可一直沒機會弄到錄影,上一次找你一起來偷,還被人關在裡面,第二天媒體就湧上來……」
「那你是怎麼弄到的?」夏依橙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那天場面混亂,被方澤軒拉出去時已經忘了錄影的存在。
方澤軒靠在沙發上,手裡的搖控器不停擺弄。
調來調去間,他突然按下暫停,轉頭去夏依橙說,「把照片拿來看看!」
夏依橙遞給他,見他端祥了一會兒,似是沒有什麼發現。
忍不住問道,「你究竟是怎麼弄到的錄影?」
這盤重要的錄相在她手上,可謂是一波三折,先和方澤軒偷竊無果,又和莫天凌偷竊被抓。
方澤軒無奈的歪著頭,捋刮下她的鼻翼,「你也太笨了,上次我們一起來過後,檔案室的錄影就已經不見了,你說我什麼時候拿的?」
夏依橙轉轉眼珠,驚訝的喊出來,「原來你那麼急著走是因為這件事!」
話一齣口,不禁有些內疚,方澤軒處處為自己著想,可自己呢,憤世嫉俗的扇了他一巴掌。
她臉頰湧上一層愧色的緋紅,手緩緩抬起,附上方澤軒白皙如雪的臉頰上。
「還疼嗎?」
方澤軒邪邪一笑,「你說呢?」
「對不起!」她低下頭,睫毛卷瀲的垂在眼畔,「下一次,我一定會相信你!」
方澤軒來了挪揄的興致,「現在我就有一句話要說,你相信不?」
她茫茫然抬起頭,「什麼?」
「吻我!」方澤軒淡淡的說,臉上笑容不見,眸子烏黑墨亮。
見夏依橙遲遲沒有動作,他終於繃不住,笑出來。
夏依橙跟著松下心情,嚇死她了,還以為他來真的。
這麼一笑,氣氛活絡不少,兩個人開始研究案情。
不用細想,剪錄相的人一定是兇手,至於範圍,應該從接觸錄影的人著手。
公司裡除了安保人員,沒人有機會碰到錄相,至此,兇手的範圍又縮小了一些。
白勝集團大大小小的保安加在一起,足有一百多個,除去門衛,保全不算,只剩下十三個監控室安保,兇手就在這十三個人之中。
夏依橙把自己的見解說給方澤軒聽,建議從這十三個人中,一一調查。
方澤軒搖搖頭,說不用那麼麻煩,他已經大概猜出兇手是誰,就差一個有利的證劇,就能把莫天凌救出來。
他打了個電話,不一會,一箇中年男人開著越野送來一部機器。
機器像數碼照相機一般大小,黑色的殼身,有一個小小的圓圓的探頭鑲在上面。
方澤軒道了聲謝,與夏依橙直奔頂樓,進入辦公室,開啟保險箱的門用機器在上面照了幾下。
然後,他擺弄了幾下,夏依橙聽到滴滴滴滴的聲音。
「ok,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他合上機器,反問夏依橙,「還記得你來找我,在檔案室碰到的那個保安嗎?」
「記得!」
不記得才怪,保安一口棕黃色的牙齒,和趙顯龍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想忘記都難。
「難道他是?」夏依橙遲疑的問,無緣無故提起他,難道……
方澤軒堅定點頭,「就是他!我查過了,當晚把我們鎖在門裡面的並不是方天露,況且她不可能那麼瞭解我們的行蹤,知道我們進去的,只有胖保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