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如死屍一般躺在地上,她不再掙扎,任他瘋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不阻不攔。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但是……別忘記做完禽獸後……把我剝光了丟出去……」
他驀地停住動作,手心落在她胸尖的花蕾上。
「你說什麼?」
他問她。
「我說,做完禽獸後,別忘了把我剝光丟出去……供人欣賞!」
她淡淡的說,伸直手臂將t恤脫掉,接著,將文胸扔掉。
然後,她躺下去,說,「做吧!
整個上身是光著的,無一絲遮攔,胸前春光一片,挑逗著莫天凌燃燒殆盡的理智。
他壓在她身上,雙臂支撐著地面,看著她,看著她的上半身。
她緊緊閉眼,連一條縫隙都沒有嵌開。
粗重的呼吸漸漸平穩,對著春光無限,著身體的她,他平穩呼吸,拿起t恤,溫柔輕緩的幫她穿上,然後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
他反身滾在另一邊,平躺著望著天花板,聽不到呼吸聲。
夏依橙睜開眼睛,側過頭去望著他。
他洞悉將頭轉過來,兩個人終於面對面,臉對臉,不算近也不算遠的距離。
夜霧爬上窗臺,知了在夜空裡唱歌,房間裡飄散出這樣的對話。
「你喜歡他嗎?」聲音很平靜。
「誰?」
「方澤軒!」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
夏依橙淡淡搖頭。
「那……」遲疑不決的聲音,最後塵埃落定,「為什麼拒絕我……」
知了停止了叫聲,似是在等待著女孩的回答。
「你把我當什麼?」女孩兒反問,「洩憤的工具,還是洩慾的工具,心情不好可以吻我,諸事不順可以吻我,慾火攻心還可以吻我?」
「那……我是什麼呢?我是你契約三個月的總裁夫人,我是白纖纖口中水性揚花的女人,我是爺爺永遠不再相信的背叛者……」
「我的傷心不能說出口,因為說了也不會有人理;我的擔心不能說出口,因為沒人理解無人同情,我的委屈不能說出口,因為沒人相信!」
「方澤軒和我是朋友,經過媒體的無限放大,方天露的狡詐陷害,我們變成了偷情,婚外情,當所有人都不懷疑我的時候,我以為爺爺能相信我,當爺爺都不再相信我的時候,我以為你可以相信我……」
她看著他,眼角終於滑出淚水,「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在你心中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在你心中我是喜新厭舊的女人?在……」
他一把搬過她,緊緊抱在懷裡,下巴牴觸著她的額頭,吐氣如蘭。
「我相信你,看到雜誌那一刻我就相信你了,打電話給沈管家後更加相信你,聽到你說要陪我一起來時更加更加相信你……」
溫柔的唇印在她頭頂,夏依橙抬起頭,睫毛上的淚珠晶瑩閃潤,透著不自信和懷疑,「相信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如果我的目地很單純,只是單純的……」
掌心穿過她的髮絲,將流海捋到耳後,望著她楚楚可憐的小臉,他鄭重其事,「如果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你,藉著憤怒的理由答成願望,這樣的目的單純嗎?」
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