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的汗珠細細秘秘冒出來,幾縷青絲溼搭搭粘在上面。
她難耐的咬住嘴唇,癱軟在沙發上,身體寸寸酥軟,兩手不聽使喚的附在方澤軒胸前撕扯。
方澤軒察覺到她的異樣,心裡明白了幾分,手伸到腰下把她扶起,依靠在自己懷中。
夏依橙不安分的雙手被他緊緊握住,身體越發酥養,只想尋求一點慰藉與依靠,不由自主的湊向他美如櫻花的薄唇。
他眼底晶瑩如玉,幽幽的望著她,停頓了三秒後,驀地反身壓住她。
薄如宣紙的襯衣早衣被她拉扯凌散,肌膚親密的接觸令她一陣輕顫。心裡明明是異常抗拒的,身體卻不自主的迎合,粉紅飽潤的雙唇帶著妖嬈與誘惑印在方澤軒的唇上。
他的唇帶著莫名香甜之氣,如霧清柔,輾轉在她齒間肆意糾纏,含笑的臉上透著諷喻與嘲弄,夏依橙心神恍惚,手不知往哪放,體下熱浪一波一波襲來,不用他動手,自己已經為自己寬衣解帶。
方澤軒越吻越深,眼看就要把持不住時,他驀地咬緊牙關,劃破她滾燙的下唇。
一點鮮紅色血液自唇流入口腔,疼痛促使她恢復一些理智,方澤軒抬手抹去滿口甜腥,嘴角泯著曖昧的弧度。
「還熱麼?」
她倔強的扭過臉,強忍身下炙熱,眼神迷醉又狠利。
方澤軒淡淡一笑,支撐著站起身,轉到離開,走到兩米見方的冷櫃前,將裡面的東西傾巢倒出。
弄完了一切,他轉回來抱著夏依橙走向冷櫃前,櫃門敞開著,冰寒徹骨的涼氣一絲絲向外蔓延,站在門前不到一分鐘,夏依橙就恢復了很多,雖然灼熱難耐,但神智已經清醒了。
抬頭看看方澤軒,他正朝自己微笑,薄涼如霧的眸子深不見底,複雜難以理解。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夏依橙只覺眼一景物如風飛逝,下一秒已經置身冷櫃之中,四周寒氣襲來,輕易打透她薄薄的t恤。
方澤軒彎身湊過頭,食物豎在櫻花唇前,玩世不恭的笑,「待在裡面不要出聲,等我把狗仔打發走再來救你!」
「我……」
夏依橙剛要開口,冷櫃門嗖的一聲被方澤軒甩上。
不到一平米的空間,周圍圍著厚厚一層冰霜,陰陰冷冷,有些另類的恐懼。
夏依橙蜷縮成一小團,抱著膝蓋哆嗦一下,灼熱漸漸被冰冷帶替,卻是覺得不那麼難受了。
此時她已經恢復了清醒的頭腦,不用細想便知道自己中了計,相到剛剛唇齒難耐的樣子,一定是迷幻藥無疑。
冷櫃外,方澤軒剛將插頭拔掉,門外就衝進一堆人,無論男女,每個人都舉著相機與話筒,簇擁著擠進門後,對著辦公室內一陣狂拍。
方澤軒在閃光燈中從容的走過去,修長的手臂優雅的揮動,將對著自己狠拍的男記者手中的照相機打落地面,相機接觸地面,發出一聲沉重悶響,轉瞬間碎成三塊。
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一方面是為了他驚人的舉動,一方面是順著聲音看過來,發現他歎為觀止的美麗。
所有男人都嘆息一口氣,所有女人都倒吸一口氣。
縱使他們常年身在娛樂圈,什麼樣的名星都屢見不鮮,但眼前的男人還是太過美麗了,這種乾淨如天使般的氣息,哪怕在人山人海里也能夠一眼看見,鶴立雞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