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鬚大叔猶豫下,無奈的跟上去。
客廳裡踹門聲音驚起了鬍鬚大叔的兒子兒媳,住在東屋的他們一前一後披衣服跑出來,看到夏依橙虛脫的癱在莫天凌懷裡後,大概明白了事發經過。
莫天凌沒有多做解釋,與鬍鬚大叔配合著奪門而出。
時間已經是入夜十二點,蚊子嗡嗡聲在耳邊縈繞,搭配著蟬的叫聲,為夏夜奏響了別緻的交響曲。
夏依橙偎在莫天凌懷中,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汗是淚。
涼風透過綠樹拂過她薄如輕紗的t恤,帶來一絲清醒的涼氣。
她微微睜開眼睛,窄窄的縫隙裡,莫天凌琥珀色的瞳孔空靜明亮,挺秀的眉頭緊皺,透著一股難言的溫柔。
山路凹凸不平,一個土包連著一個坑窪,莫天凌穩穩的抱著她,胸脯因劇烈的步伐起起伏伏,汗水透過潔白的襯衫透出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胸口的肌肉。
道路凹凸,他的懷裡卻並不顛簸,每一步都走的急促而平穩,帶給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鼻子一酸,眼睛被一層霧水覆蓋,溼溼潤潤,淚水外面的世界瞬間朦朧,連他俊逸的面孔都變的模糊起來。
「莫天凌,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她聲若蚊蠅的呢喃,大眼眨動,眼淚流下來,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莫天凌沒想到她會醒,心中一驚,低頭看她,眼中的憤怒終被心疼所帶替。
「誰允許你說死字的!只是生病而已,不可以說喪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