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你這麼說我母親!」葉雲若想要衝上前去,然而沈臨御卻搖了搖頭,所以她只能任由自己的淚這麼肆意流淌著。
不管她的母親對待愛情是多麼的傻,多麼的執著,可是在她心裡,她都是世界上最好的母親,她給了她一份無人能及的關懷,讓她能夠在衣食無憂的童年中長大,她已經很滿足了。
「我和你母親一樣傻,苦熬這麼多年,以為他能改,最後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李素梅說到最後,聲音愈發的低了下去,顯得愈發的落寞。
原來,她跟母親也是一樣可憐,想到這,葉雲若突然覺得鼻尖有些酸澀。
「沈總,我告訴你一個誰都不知道的真相,你放我一條活路如何?」
曾政博的臉上閃著精銳的光色,縱使是這種時候,他還在想著交易。
沈臨御一臉冷笑,眼眸清冷:「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現在的形式一邊倒,我完全可以將你除之而後快,你的那點小秘密我也不屑於聽。」
剛說完,一把閃亮的刀就架到了曾政博的脖子上,銀色的刀刃反襯出他此刻狼狽的樣子,與他的脖子越貼越近。
然而他卻絲毫無懼,臉上仍然掛著那般狡猾魅惑的笑容,如狐狸一般機關算盡。
「就算是有關浩恩父親的事,你也沒興趣嗎?如果那樣,這個秘密只好隨著我的死一塊被掩埋了。」
沈臨御的眼眸瞬時一凝,像湖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一般,那冰澈的藍色看的叫人瑟縮:「你敢威脅我?」
「不是威脅,這只是一場交易……」曾政博被打的鼻尖冒出濃稠的血來。
然而他的手被綁在身後,卻不能動彈。
「可以!一命換一命,但是這個女人的命,你又要拿什麼來換?」沈臨御細細的打量著曾政博,企圖要將他的一切看穿。
「她?」曾政博挑起眉毛,嘴角掛上一抹暗笑,「這個老女人,不過是我的工具而已,她的死活又與我何干?」
李素梅怔怔的看著他無情的嘴臉,眼裡翻騰起來滾燙的淚花。
她還痴心妄想,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真心對她,真心愛她的好男人。
沒想到那些風花雪月,不過是過眼浮塵。
你在他床上時,他可以為了一己私利,對你說遍甜言蜜語,而你對他起不了任何作用後,他又可以無情的一腳將你踢開,彷彿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
沈臨御冷凝的目光瞟過他那張不經風霜的臉,然後曾政博朝他象徵性的怒了努嘴,沈臨御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站在他身旁的人立刻給曾政博鬆了綁。
曾政博掛著狡黠的笑,在那裝模作樣的活動著僵硬的手腕。
「說吧,我沒時間陪你耗!」
沈臨御身上散發出的陰寒連站在他身邊的葉雲若都感受的一清二楚,不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