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若聽從沈臨御的話,就這麼靜悄悄的待在洗手間裡。
她看著鏡子中的她,身上披著秦浩恩華貴的西服。
一看到那西服,她就氣不打一路來!
這個秦浩恩,他難道非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嗎?
一想到這西服上還殘存著他的氣息,還殘存著他的體溫,她就氣呼呼的將西服脫下,摔在地上!
眸光執拗而堅決:等到這次回去,哪怕是追到珠海去,她也一定要找爸爸把這件事情弄個一清二楚!
如果是不白之冤,那麼她就一定要找他算算總賬,如果是……
想到這,她垂下了頭,突然有些茫然,如果確有其事,又該怎麼辦?
正在這時,她的肩胛上突然一陣如烙鐵一般的燙感,她猛的一抬頭,正對上鏡中陳寬那yin-邪的眼神,像一隻舌頭,彷彿舔舐了她全身一般的噁心!
「你……」葉雲若嚇得不清,一陣瑟縮。
他卻從後面入手,兩隻大手不再滿足於她暴露的肩胛,正好順勢抹上了她胸口的渾圓。
他的胸口緊緊的貼著她的後背,在她的脖子後面吹著熱氣,帶著一股酒的迷香:「小美人,脫掉了西服多好看,我就喜歡你現在這樣的性感!」
她不敢回頭,她都能感覺到他堅硬起來的部位緊緊的貼著她,他緊緊的禁錮著她。
她的心裡害怕極了,卻依舊努力穩住自己的神志:「這裡可是女廁所,你再這樣,我可要叫了!」
「你叫吧,叫的越歡越好,我喜歡你這樣烈性的小野貓,可比那些默不作聲,任由我玩弄的小兔子可愛多了。」他的唇輕輕貼近她的脖子,如絲一般的吻劃過,引得她一陣翻騰的噁心。
門口的兩個保鏢順勢把門帶上了,葉雲若從鏡子中看到了一切,心都灰了……
那麼現在的她不就是籠子中的小鳥,任由他宰割嗎?
「來,我們先喝喝酒,調調情吧,反正今晚是沒有人打擾我們的,多少次都無所謂……」他輕笑著,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杯純紅色的酒,透著血色的光澤。
「我不喝!」葉雲若倔強的扭過頭去,唇瓣被她咬的滲出血來。
她心裡很慌,眼眶裡印上了淚,在心裡默默的呼喊著:沈臨御,你一定要快點來!
一向斯文爾雅的陳寬卻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兩個手指一把攫住她的下巴,將她柔嫩的小臉都捏的有些變形。
「你不喝,那我就直接灌了……」
他還沒說完,就一隻手將葉雲若亂撲騰的兩隻手反剪在背後,另一隻手直接舉起杯子,毫不留情往葉雲若的嘴裡一陣猛灌。
葉雲若拼命的搖晃著腦袋,可是在他這麼猛烈的攻勢之下,還是喝進去不少。
嘴邊都殘留著紅紅的酒漬,與皓白的皮膚映襯起來愈顯甜美。
讓陳寬的喉嚨一緊,小腹火熱,臉上甚至掛上了欣賞這種美態的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酒很烈,將她的嗓子都嗆到了。
她不停的乾咳著,眼裡不斷的冒著淚花。
然而陳寬卻一直視若無睹,鏡片下的眼睛裡閃爍著嗜血而玩味的光芒,彷彿眼前的葉雲若不是人,只是一個任由他擺弄的玩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