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有感覺的到,你能感覺的到?」葉雲若繼續鄙視著他。
一句話讓他頓時語塞了,愣了半響,將頭貼在她的肚子上,細密的髮絲掃過她的衣服。
這樣親密的舉動讓葉雲若的心驀然一悸。
他只是那麼緊緊的靠著,輕聲說了句:「孩子,你要乖乖的哦,不許踢媽媽,要懂得體貼人,知道不?」
看著他那樣的舉動,葉雲若啞然失笑,沒有想過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如果他是孩子的父親該有多好……
當這樣的想法從腦海中突然衍生出來的時候,葉雲若嚇了一跳:她怎麼會這麼想?
兩個人就那麼靜靜的躺著,清幽的風不停的掃過面頰,如輕柔的觸手,然而葉雲若心中的餘溫卻久久沒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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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坐在沙發上的李素梅斜睨了她一眼,語氣頗為不善:「去哪了?這麼晚才回。」
「我……」然而葉雲若還未說話,葉雪曼卻率先為她辯解著:「姐姐和朋友出去了。」
聲音依舊帶著一絲怯順,往日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葉雲若突然想起沈臨御說的那句「越是黑暗就越懼怕黑暗」。
那麼他到底有多黑暗,才能讓一向如母老虎一般的葉雪曼轉變成乖巧的小白兔?
唇角輕輕勾起,她突然發現她對這個深藏不露的沈臨御來了興趣,很想揭開他的面紗看清他一直深藏著些什麼。
李素梅撲通一下從沙發上起身,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毫無預兆的開始嚎啕大哭起來:「我說雪曼啊,你到底是怎麼了?你要心裡真有什麼事給隔住了,跟媽媽說說也好啊!」
一下油鹽不進的李素梅居然真的為葉雪曼紅了眼睛。
她確實對這個女兒上心的很,因為這個唯一的女兒就是她的命啊……
葉雪曼走過來,拍了拍李素梅的肩膀,淡淡說了句:「媽,沒事,真的沒事。」
她又轉過身來,對著葉雲若:「姐,這週六我和慕大哥的婚禮,你可一定要來。」
婚禮……慕遠楓……
胸口又生生的扯痛起來,卻依舊佯裝著微笑,淡定自然的應了聲:「好!」
在離開這以前,再見他最後一面也好,雖然是在他和雪曼的婚禮上。
長長的深呼了一口氣,緩緩走上旋轉扶梯,然而她發現自己的手都在顫抖著……
心痛嗎?痛,可是卻無能為力……
洗完澡,葉雲若還是覺得胸口悶悶的,無力的癱軟在床上,眼皮立刻不爭氣的闔上了。
似乎懷孕以來,她就一直很嗜睡,彷彿怎麼睡也睡不飽似的。
朦朧之中,一陣音樂響起。
葉雲若下意識的就抓過枕邊的手機,接起:「喂,哪位?」
半天都沒有聽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