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難得囂張

白手起家 星空 第1頁,共2頁

沒想到我是個認死理的傢伙,交警立即將我的行為定性為挑釁舉動,於是不由分說,寒臉走到跟前,怒氣衝衝道:「怎麼著?你想幹嘛?」

「你說呢?」直視交警惱怒的毒眼,我毫不退縮,相反上前兩步「,憑什麼處罰我卻放過別人,還要我讓路?你給個說法,否則我和你沒完!」

我怒不可竭的嚴厲喝聲,即使幾人坐在車內仍聽得清清楚楚。趙丹眺目望去,站在她不遠處的我只是一個穿著普通襯衣和長褲的男子,與同齡人比較著裝實在太過簡單。可就是普通的衣服卻無法掩蓋我這會與眾不同的氣質,她仔細觀察,我消瘦的下巴,剛毅的嘴唇及高挺的鼻子,不禁有種冷酷的味道。即使趙丹之前對我十分感冒,總覺得我是利用蕭靈的小白臉,但此時在我身上她卻完全看不到那種味道,自然開始改變對我的看法。

此刻,向來敵視我的趙丹是如此反映,旁邊一直沉默的王蘭更覺好奇,從我一開始的表現她就直覺認為我必是一個不一般的人物,否則依我這個年紀,哪有平民百姓敢和警察對著幹的?於是乎更加關注我的一舉一動……

然而,正當我與交警爭執不休時,那輛寶馬越野車裡的女郎叫罵得更兇了,不但猛按喇叭,而且說了許多難聽的髒話,惹得我眉頭直皺,回頭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厲聲道:「閉嘴!」

那氣焰囂張的女人沒想到我敢還嘴,臉部表情明顯愣了一下,但僅僅過了幾秒她又拉開嗓子,從嘴中溜出更惡毒的語言。

看著交警一刻不停的嘮叨及女人的罵語我全然不予理睬,甚至可以說無動於衷,即使蕭靈認為我面對挑釁時的語言和動作非常酷。但看到這種僵局她只能下車輕輕拉我衣袖,當著交警面說指向後面的車輛「,哥,後面的是特權車,這位交警怎麼敢罰呢?」

這麼一說,我回頭看看,果然除了張寒這輛社會車輛外,其他都是懸掛政府拍照地公務車,而且後面那輛罵人的寶馬越野車。居然沒有牌照,只在前擋鳳玻璃後放了一塊紅色的「警備」牌子,再後面的車是掛公安部的本田,至於後面掛消防的賓士車見前面堵著遲遲不動,正倒車想返回機動車道上。

原來這一行違章車輛中,只有我開的車是社會車輛,怪不得威風八面的交警命令我停車罰款。而後面的車他是一個也惹不起,且還得在寶馬車女人地漫天罵聲中維護特權車的利益。想到這裡。我看一眼交警尷尬的臉色,相信他的內心也不是滋味。「算了,我們別影響交通了。大家各退一步,你放行吧。我也不再追究了!」我用低沉的語氣說完,雙眼直視交警。

「這……」交警抿抿嘴,剛想說什麼,後面掛置「警備」牌照的寶馬越野車突然耐不住性子,開啟響聲徹天的警笛,且用擴音器大聲喊道:「前面地車快點讓開!」,勒令聲剛落,緊接著又響起持續的喇叭聲,其行事派頭大地出人意料!

「算了,你走吧,以後注意開車!」我的強硬態度看似不會改變,這時候交警也有些著急了,無奈他因勢而變在寶馬車刺耳的鳴笛聲中逼不得以「網開一面」。然而,正當回到車上駕車拐彎經過路口時,後面地寶馬越野車忽然越駛越近,很快仗著警笛佔據一條逆行車道,竟從那超了上來。

「你丫的,剛才瞪什麼眼,下次看到滅了你!」兩輛車並駕齊驅,寶馬越野車內地妖媚女子抬起高傲的腦袋,罵出一通北京方言,最後超車時甚至朝駕駛車門上囂張的吐了一口濃痰,其惡劣表現可見一般。

三番兩次受辱,蕭靈氣的鼓起腮幫子,連續翻翻白眼,而後排的趙丹、王蘭也算見識了北京的特權階級,表情顯得相當沉悶,至於一直保持沉默的崔傲,看我的眼神不知是幸災樂禍還是貓頭哭耗子假慈悲,說不出的意味深長。

被人吐痰威脅,我潘俊宇何時受過這種鳥氣,想隱忍不發作,可擋鳳玻璃前隨即迎來一陣菸灰。除了少數幾個香菸屁股落在雨刮器上,多數的菸灰隨風吹進車內,惹得蕭靈捂嘴抱怨不止,「居然有這麼沒素質的人。哥,我們就這麼算了?」

趙丹、王蘭的咳嗽聲,蕭靈怨恨的眼神,崔傲似笑非笑的表情,車廂裡的情況我全然看在眼中。這時,憤恨不平的怨氣和年少久違的衝動一起燃燒,我透過後視鏡看一眼仍尾隨身後的奧迪a6,說一聲「坐好」後一腳踩下油門,向前方的寶馬車追去。

加速,併線,超車,我看準時機順便完成整個動作,然後高喊一聲「抓緊了」,迅速將車速降到一擋。由於全部過程沒有徵兆,那輛寶馬車來不及減速,「撲通」一聲結結實實的與我車尾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撞車了?」一陣猛烈顛簸後,待汽車停穩,親身經歷這一事件的蕭靈等人才漸漸回過神,於是驚奇的目光一致向我射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輕柔的拍拍蕭靈腦袋,我微笑著走下車向寶馬車內驚魂未定的男女走去。

「走,我們也下去看看!」趙丹今天總算見識到什麼叫「魄力」,居然不顧特權車輛的隱藏能量故意製造

交通事故,她顧不得計較之前與我的矛盾,拉著王蘭尾隨身後……

「丫的,還是你?怎麼著,想報復啊?」保險槓脫落、車頭凹陷,新車被撞成這副模樣,寶馬車內的男女內心萬分不爽,待看清肇事者的模樣,嫵媚女子首先拉開嗓子開罵,「媽的,有種你等著,我找人揍你!」

人活著到底為了什麼?短暫的一身中時不時忍氣吞聲、委曲求全,這種為人出事的方法我做不到,唯一幾分衝動後的懊悔在見到嫵媚女子的醜惡嘴臉後隨之煙消雲散。我大步走上前,輕蔑的注視嫵媚女子,挑釁道:「哈哈。打我?有種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