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無奈抉擇

白手起家 星空 第1頁,共2頁

記得有句老話: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因為通常情況下她們是記仇的動物,即使才貌雙全的女人也不例外。

那天,推測得知「大贏家」欄目的製片人夥同徐嘉亮同謀設計害自己,韓雪暗惱不已,依她性格當然放不下委屈,於是辭職離開電視臺的當天上午,她通過父親韓嘯天的關係網,出錢由社會上的小混混動手將那位「幫兇」揍得病鼻青臉腫,她這才消了一口惡氣。

這段插曲以後,韓雪以為和製片人之間恩怨將就此瞭解,但誰知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僅僅事隔幾天,從其他渠道耳聞女兒僱傭打手的訊息後,韓嘯天先是懷疑不解,又是感到奇怪。為了探詢事件背後隱藏的真相,韓嘯天旁敲側擊,終於從韓柔雨口中瞭解到一點點情況。

「……爸,據我所知就是這樣的!」

韓柔雨近來處於感情的岔道口,總是心神不寧,腦子也亂亂的理不出頭緒,面對眼前面色發紫的父親,她識趣的起身離開書房,留下韓嘯天獨自怒氣沖天,氣得他狠狠摔碎身邊的菸灰缸,嘴裡忍不住咒罵不已。

「媽的,敢動我韓嘯天的女兒!」半小時過去,即使韓嘯天怒氣漸漸平息,可心中仍有一個疙瘩,他拿定主意,馬上動用地下關係僱傭職業打手。

上位者決定命運下位者挑戰命運這是一種規律池是一種必然。韓嘯天只不過動動嘴巴,就致使一切矇在鼓裡、前段日子還無辜慘遭毒打的製片人某晚又被堵在回家途中。這次,對方甚至連拉帶打,將他綁上一輛懸掛假牌照的商務車揚長而去。

那晚,也許製片人清晰記得是一個月夜風高的黑夜,市郊廢墟內荒草叢生,緲無人跡,一片冰凌和黑暗中,唯有幾束車燈跳動。

毫無懸念的一頓暴打後。幾名打手將癱瘓的製片人仰面摁在地上,隨即一人拉起製片人右腿,使當事人腿部與身體呈九十度垂直。

然後,一旁冷笑的另一名打手高高舉起棒球棒,助跑幾步用盡全力向製片人右腿膝骨猛砸過去。只聽「喀嚓」一聲,伴隨一道痛入骨髓的慘叫,傷者右腿膝蓋果然被擊得粉碎,血腥瀰漫的空氣裡,殘忍地報復成為現實……

全然不知上海發生的一切。對我而言時間在鬱悶中緩緩滑過。在醫院裡躺了兩週,平時除了和溫柔的護士搞搞「和諧」關係,多餘時間我則同蕭靈打打電話,以工作繁忙為藉口,避免和她見面。

雖然這段生活枯燥,但慶幸的是通過總理拿到了外貿權,此次北京之行也算有所收穫。以後的幾天裡。我感到無所事事時,就會打電話去香港督促亨利聯絡國際賣家。待我傷後出院能夠及早開展工作業務。

這樣,一方面每隔幾天向柯博仁、張寒瞭解網路監察科的工作進展,一方面藉助網際網路學習複雜的從商之道。如此又艱難的度過了一週時間。

三月最後一週,一早我就被推進手術室進行植髮手術。經消毒麻醉後。我全身無力,彷彿被抽去了原神,思緒也越飄越遠。

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如此孤獨,周圍安靜得猶如世界初日,都能聽得到自己脈搏的跳動。

寧靜地周圍,久違的孤獨,念及前途未明的感情道路,我無法把持心靈的寧靜,片刻之間擔心、害怕、焦躁、不安總總情緒像海水倒灌而來,令我無法思考,唯一能做的,只是懷著期望等待韓柔雨做出選和「,

沾衣欲溼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

時間眨眼已至月底,我離開上海也快一個月了,而韓家姐妹卻一直沒有訊息。

原來打算安安靜靜的度過最後七天,待傷愈出院回上海了結心事,可蕭靈的一個電話卻將計劃延遲。

「哥,猜猜我在哪兒?」耳邊響起蕭靈悅耳興奮地聲音。

「不知道!」幾天沒有聯絡,我一時納悶,「小妮子,找我有事嗎?」

「哼,有事才能找你嗎?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哥哥,答應過要關心我、愛護我……」蕭靈炮轟亂炸,無非告訴說她獲得某電視劇地一個小角色,現正在峨眉山拍戲,等等。電話那頭唧唧喳喳說了許多,最後稍頓片刻,蕭靈奶聲奶氣的要求道:「哥,下週四坐火車回北京,我有好多東西,你來接我嘛?」

「你也知道,我很忙……」

小丫頭精靈古怪,不等我說完,又開始撒嬌:「哥,難道抽一點時間也不行嗎?枉費我為你和雪姐姐求了平安符,還想當面交給你呢!我撕了算了!」

蕭靈的小姐脾氣一旦發作起來,比猛烈地火藥更為厲害。擔心她又做出什麼偏激的舉動,這時我唯有以不忍辜負蕭靈一片心意為藉口,改變策略,聲音化作清涼地甘露,以無奈來回答:「唉,好吧,我們到時電話聯絡!」

「好哇,一言為定,不許反悔哦!」

三月天依然是春寒料峭,雖然陽光明媚,韓柔雨的心卻一點也不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