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冊兩年,資本過千萬的上海公司,這可有些難度?
因為前不久才轉兩千萬資金到亨利公司的帳戶上用作證券投資,現今銀行只有區區幾百萬存款,難道迫不得已,我必須動用瑞士銀行那筆無法見光的黑錢?
我猶豫片刻,暫時拋開煩惱與憂愁,迎上齊海濤異樣的目光,若無其事的看了他一眼,認真道:「齊伯伯,辦公司的事情,我會盡力想辦法,到時還麻煩悠幫忙!」
「好,沒問題,年輕人應該放開膽子出去闖闖,要知道如今的社會,很多時候都是講究的弱肉強食,這就是遊戲規則。而你作為將來大展雄姿的新一代,就像歌裡唱的,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齊海濤徐徐的教誨聲中,齊母系著圍裙走出廚房,向我熱情的招招手,打斷道:「俊宇,時間不早了,快過來吃飯吧,肚子一定餓了!」
從妻子甜美的笑容,齊海濤似乎察覺到什麼,他站起身拉著我向餐桌走去,不時說些簡單的趣聞。
我和齊海濤夫婦全部就位後,齊冰小心翼翼的端著湯鍋姍姍來遲,以一身居家打扮出現在餐桌旁。
眼前的美人兒一身棉質居家睡衣,她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既顯得樸素清淡,又展現出靚麗身姿。一頭齊肩短髮濃密漆黑,透著幹練,月亮般美麗的臉龐上閃動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晶瑩得彷彿都要滴出水來。
此刻齊冰緊挨身旁,我發覺她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如同空谷中地幽蘭口沉靜而雅緻,透著靜談的吸引,彷彿她不該成為軍人,她更該化為一座雕塑,放在人世間。帶給人無盡地思索和滿足。
「冰冰,去拿兩個杯子,我和俊宇喝幾杯!」齊冰剛坐下身,齊海濤興致盎然。立即朝女兒說道口
齊冰拿了一瓶掩計放在桌上,用撒嬌地語氣說:「爸,別喝了,俊宇待會還得開車回蘇州,還是喝點飲料吧!」
「好,聽女兒的,今天就喝飲料!」齊海濤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欣然同意,隨後四人舉手碰杯,在氣氛融合的環境中開始就餐。
隨意交談中時間過得飛快。齊母一開始就留心觀察,發現用餐過程中齊冰總偷偷的看我,卻不敢與我視線相逢。齊母走過來人,自然看出端倪,有意打趣道:「來,俊宇吃個大閘蟹,冰冰這丫頭在家是個千金小姐,野得很,沒給你添麻煩吧?」
「媽,你怎麼當他面說人家壞話!」齊冰仰起俏臉,嬌嗔道。
「伯母,不會地!齊姐是個好女孩,性情直爽,又見過世面,幫了我不少忙!」聽了齊母的問話,我感覺齊冰火辣的目光在我臉上打轉,連忙否認。
「那就好,我家冰冰表面上有些高傲,雖然對普通人,她一向是冷冰冰的,連表情都懶得變,其實她性格獨立,很會體貼人,即使有時候發發小姐脾氣,那也要看物件,據我所知,她對喜歡地人才會那樣!」齊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嬌縱了點,不過聽見我對齊冰的稱讚,她不自覺的驕傲起來,隨即以柔和的目光看著我,開始向我推銷齊冰。
齊冰一旁聽著,表情從甜蜜化為驚訝,害臊得粉臉通紅,嗔道:「媽,你不要說了!」
「呵呵,你媽不說了,大家吃菜,否則大小姐發脾氣,誰也吃不消!」齊海濤爽朗的笑出聲,與我似有深意的舉杯相碰,「來,我們稅你前途無量!」
「謝謝,齊伯伯,我也稅願你們全家幸福安康!」最後和齊冰酒杯發出叮噹響聲時,我接觸到的是她如水的目光還有美麗的紅唇,一種奇妙地感覺,不知何時從心底滋生。
用過晚餐,得知我需當晚趕回蘇州後,齊海濤夫婦未做挽留,由齊冰送我出門。
聽見關門聲,齊母再也耐不住好奇,來不及收拾餐桌,她急忙向丈夫打聽與我有關的事情。
齊海濤神秘一笑,隱瞞許多事情,大致告知妻子,潘俊宇還算一個不錯的小夥子,最後他也不忘詢問齊母態度:「我看冰冰對潘俊宇好像有點意思,你怎麼看?」
「我也覺得,女兒都老大不小了,那潘俊宇年紀小點,但看上去不錯,有機會我找冰冰好好談談!」齊母眼珠咕嘻咕嘻地轉動,尋思道。
「這就算了,年輕人的事情我們就不用插手了,隨遇而安吧!」
齊母暗自彌磨,也覺得依照齊冰的個性,贊成反對全無用處,「那好,我聽你的,你是領導嘛,不過女兒的終生大事,你可得留個心!」
「你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數!」齊海濤想到韓雪,淡淡一笑,捲起袖子與齊母一同收拾餐桌……
大院閃閃的夜空下,我開啟車門,向齊冰招手告別:「冰姐,回去吧,外面挺冷的,你別凍著!」
「想,再見!」
即使一句告別的客氣話,齊冰聽著,心裡也感覺暖和許多,站在冷風中,她帳然若失的望著劃出紅線的汽車尾燈逐漸消失在車流裡,最終絕跡於道路盡頭,這時她才悠悠的回過神,滿懷心事的遠路返回……
風塵僕僕的趕回家,我換鞋走進客廳,視線銅定盡顯成熟風韻的韓柔雨,問道:「姐,我回來了,小雪呢?」
韓柔雨並不知道我會特地回來,此刻她真空穿著睡袍,頭髮溼溼的靠在沙發上收看節目,打發無聊的時間。至於我的目光停留在她地胸口,雖經歷過男女之事。可韓柔雨心底多少有些放不開,她悄悄扭過高挑的身子。長大眼睛好奇道:「她在洗澡。你不是回蘇州嗎?」
視線從下往上,韓柔雨浴袍微落,一截光滑筆直地小腿裸露在外,緊隨地便是渾圓性感的大腿,再上面則是兩顆若影若現的紅櫻。
「馬上走。回來拿禮物的!」我深深的看了幾眼,不及多想,闖進溫暖地主衛生間,剩下韓柔雨思緒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