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知道了,謝謝你!」心裡好奇這些木箱裡裝的東西,但有過之前經驗,我知道不該問的一縷不問,只是吃力的趴在木箱上,再三表示感謝。
「自己保重!」穆俊說完,徵得我同意,用力拉下具有偽裝作用的巨大鐵皮,這同時意味著,我倉促的臺灣之行就此拉下帷幕……
夜深人靜,總參二部上海局的行動會議還在繼續中。
前不久,針對「顧問」如何安全離開臺灣,與會人士各抒己見,甚至引起一陣小小的波動,最後在賀朝明的主持調解下,才決定根據獲取的機密情報,利用臺灣與香港兩地黑社會的非法軍械交易,順便託運「顧問」到港,也算充分利用物資!
人不是鐵打的,適度休息也十分重要。
當電子牆顯示前往香港的貨輪安全離開臺北港集裝箱碼頭後,與會人員經過四十幾個小時的起強度工作,緊珊的神經只需略微放鬆,瞌睡蟲馬上起來騷擾,不少人再也無法忍受疲倦,紅著雙眼,昏昏欲睡。
賀朝明作為會議負責人。同樣沒有休息,因此他能清楚體會大家的感受,默默思考片刻,賀朝明做出令所有人出人意料的舉動。突然起身宣佈會議結束:「現在已經過了零點。大家回去休息吧,下午準時上班!」
聽到這個訊息。會議室裡先是一片沉寂,但隨之爆發出陣陣熱烈的掌聲,攪亂了本來嚴肅地氣氛!
總參二部各處處長相繼陸續離開後,上海國安局局長李慎源臨走前。與賀朝明握手說:「老賀,恭喜你。這次‘回潮行動’圓滿結束,你們總擦二部可露臉了!」
賀朝明雙手握住李慎源右手,看似慎重囑咐道:「哪裡,哪裡,大家通力合作,國安局也有作用!老李,我馬上去趟香港,上海的善尾工作還麻煩你多擔待一下!」
「沒問題,這是我的本分工作!」李慎源不願旁人覺得他在接受賀朝明的指令,巧妙地回答道。
齊冰站在賀朝明身旁,不動聲色地瞅瞅頂頭上司,又瞅瞅李慎源,屏息凝聽,眉毛不由自主的上下跳動。
送走李慎源,空曠地會議室只剩下賀朝明與兩位秘書,前者為打消睡意,取出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回頭命令道:「你們兩個準備一下,馬上和我去機場,我們必須趕在‘顧問’前抵達香港!」
換作一天前,齊冰對‘顧問’的身份還充滿好奇,但此刻她唯一需要的,就是一張舒適地床鋪,然而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因此齊冰迫於無奈,勉強打起精神,遵照賀朝明吩咐,前去辦公室準備相關檔案,辦理手續。
以住地黑暗,我總覺得它到處隱藏著恐懼,矇蔽人的雙眼,但此時,我身處這種環境下,摘掉夜視鏡,我反而覺得黑暗是純粹的安靜,它暴露著真實。
戴上氧氣罩,我斜躺在長型木框上,身體的疼痛我早已麻木,但面對眼前無盡的黑暗,我卻頭腦清醒!
失去了,我才懂得珍惜;吃過虧,受過傷,才知道去改變自己單純的看法,才知道過去的自己有多麼傻。不過慶幸的是,我吃虧的年齡還算早,或許人就是在這種磕磕碰碰中長大的。
我閉上眼睛,第一次清楚的知道以後該做什麼?第一次謀劃自己的人生道路。
我不願今後的人生留下遺憾,高昂的青春旋律,激盪的人生樂章,這些才是我所需要的!
人生就好比一齣戲,有喜劇也有悲劇,有導演,主角,配角和群眾演員……
我是什麼角色?我該做什麼角色,我捏緊拳頭,心底默默的定下目標。
農曆十二月三十日除夕,也就是中國俗稱的大年夜!
大清早,一列由警車開道的車隊,呼嘯著,浩浩蕩蕩的駛入香港三號貨櫃碼頭,只聽「嘎」的一聲,在塔口最東邊的集裝箱裝卸處剎住車。
緊接著,幾名身穿駐港部隊禮服的高階軍官與賀朝明、齊冰等人,分別從幾輛部隊牌照的奧迪a6轎車上陸續走下來,隨後與他們站在一起的,還有香港保安局司長,香港海關關長及保護政要組警司。
遠處那艘裝載集裝箱的巨型貨輪由遠及近,緩緩向港口駛來。齊冰眼見時機成熟,從公文包內取出批文,乖巧的交到賀朝明手中,後者賞識的看了齊冰一眼,與香港保安司交談道:「司長,這是公安部簽發的公文,我們一切按手續辦!」
香港的單程證不是由情報部門簽發,而是由公安系統負責的,這是國家法律,即使賀朝明也無法改變。為此,登機前,他特意給公安部打過招呼,以派遣工作人員工作為名,快速給一行人辦理了單程證。
此時交給保安司的,正是為「顧問」特批的檔案,否則在眾目瞪瞪下,過會「顧問」的那種抵港方式,將被判為非法入鏡,這也是賀朝明親自趕到香港的目的之一。
保安司答應一聲,結果檔案大致閱讀起來,連他也不禁好奇,北京哪位政要如此稀奇,將從貨櫃碼頭登陸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