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派人和你聯絡!」
第一次抽雪茄。那濃烈的煙味差點沒把我的肺嗆成肺氣腫,可一頓飯下來。韓嘯天和蘇涵洋在沒有籤任何合同的前提下,就輕描淡寫地談成生意,這讓我有種史料不及的感覺。
午飯結束,原以為即將回去工作,可韓嘯天在離開外灘三號樓地一剎那,又提議去洗澡緩和一下身子,而我作為陪襯。也被韓嘯天拉了去。
步行踏入同樣設在外灘的一家超高檔浴所,不帶任何服務。單單浴資為五百六十人民幣的入場票,其價格已經讓許多人望之卻步,而韓嘯天等人滿不在乎,駕輕就熟的開了一間貴賓室,喝茶漱口後。坐在真皮沙發裡準備寬衣。
眼見眾人已經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可我還衣冠整齊的坐在一旁觀看電視節目,蘇涵洋難免感到奇怪,開口問道:「小夥子,怎麼不脫衣服?不好意思?」
我面不改色的藉口說:「哪有,我只是不勝酒力。有些頭暈,想休息一會,待會我自己進去,蘇伯伯你們先去吧!」
「那好!老哥,我們走!」韓嘯天朝我點點頭,並肩與蘇涵洋等人緩步離開。
貴賓室內氣味乾燥,待所有人走後,我才解開衣領紐扣,長舒一口氣。
試想讓我和他們一起寬衣,定將暴露身上攜帶地槍支,被外人瞧見,我該如何解釋?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還是抉擇避開眾人視線,安全第一。
脫完所有衣服,把手槍及槍套全部塞進外套裡層的口袋裡,雖然鼓出好大一塊,但待會穿衣時安全許多,況且冬天衣服厚實,不容易暴露。
想到這裡,我才安心地鎖上衣櫥,起步向豪華奢侈的浴池走去。
……
下午三點,新上海國際大廈的地下車庫,車流往來如梭。
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日系本田轎車,以平緩的時速駛入停車場,最後穩穩停靠在東區地某個角落裡。
秒針嘀噠、嘀噠的重複旋轉,時間過了許久,可本田車的司機遲遲沒有下車,如果不走到近仔細觀察,誰會留意駕駛艙內的中年男子,此刻已放下座椅,正悠閒的躺在車裡修剪指甲。
伊藤三朗,出生于軍人家庭,作為日本情報部們訓練的精英分子,他外貌尋常,前額突出,硬邦邦的額頭充分閃爍出武士道地光澤,假如他再年老三十歲,他那不怒而威的氣勢,不禁使人懷疑他是否抗過槍,參加過那場罪惡的法西斯戰爭。
即使躺在車裡,作為職業殺手,伊藤三朗的警覺性絲毫不減,隱約覺得一道黑影閃過,他本能從光潔的指甲上移開視線,目光正而不邪的向上眺去。
夏玉偷偷溜出辦公室,剛準備輕輕敲響車窗,卻被伊藤三朗如虎狼般的雙目一瞪,背後倒生出一股涼意。
伊藤三朗收回視線,開啟副駕駛車門,而後按動座椅下方的自動按鈕,待座椅恢復如初後,夏玉也已安身進入車內。
「伊藤三朗!」伊藤三朗上下打量夏玉,簡單的道出名字。
「秋貞玉子!」夏玉同樣以日語回答,兩人毫無表情的相互對視,誰也不願第一回合就敗下陣來。
伊藤深知越是漂亮的女間諜,越是碰不得,他不願與夏玉過多糾纏,轉移視線,直接從上衣內掏出一隻火柴盒大小的鐵盒子,目視前方,冷冷的說:「最新的微型聯絡器,使用加密的特殊頻道,總部計劃今晚動手,你下手,善後工作交給我的人處理!」
「嗯,你帶了幾個人?」夏玉開啟鐵盒子,除了一隻紐扣大小的微型聯絡器外,還有一支細緻精美的胸針,夏玉仔細觀察片刻,心中已然有數,這才把聯絡器輕輕塞入右耳,別上胸針,然後拉下車頂遮陽板,對準鏡子擺弄髮型,使茂密的黑髮遮住大半個耳朵。
「加我一共四個,我們全部持有外交護照,完事就走!」
「那好,我們按照計劃行事!」夏玉說完,不再停留,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