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一個囂張狂妄的傢伙會自殺,我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怎麼?你不相信?」經過這次事情,齊海濤覺得應該給我清洗一下大腦,萬一以後繼續如此胡來,連他也十分頭疼。
我點點頭,雙手按住方向盤,坦言道:「嗯!」
「潘俊宇,蔣濤的死,對我和他身後的人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結果!」齊海濤從煙盒中取出一根香菸,點上深深的吸一口,然後繼續說:「如果他還活著,紀委的人查下去,將來的情況如何?誰也說不清楚。而蔣濤自殺,也算把這件事情做一瞭解,三千多萬的不法收入至個才被查處,其隱秘性和關係網可想而知。」
仔細琢磨齊海濤的話語,我略微明白一些,為體現我和齊海濤的關係親密,我大膽的問道:「齊伯伯,您的意思是說,如果蔣濤活著,他背後的人也會要他的性命?」
「不錯,你很聰明!雖然我是一市之長,但下面的人陰奉陽違,殉私狂法的事情可謂屢見不鮮,他們是否相信蔣濤,這誰也不知道。我猜蔣濤清楚他目前的處境,他繼續活著,對身後的那些人都是一顆定時炸彈,與其被人害死,家庭毀之一旦,他還不如自行了斷。起碼妻子兒女將來也會有所依靠,官員雙規期間自殺。多數都出於這個目的,所以蔣濤也不應該例外!」
「……」聽完齊海濤的分析,我不知說些什麼,難道這就是現實的社會?
齊海濤見對方默不作聲,感慨道:「俊宇,是否有所觸動?」
「是地,原本我只想蔣家兄弟能夠得到法律嚴懲。並沒想到這種結局!」蔣濤與我有仇是真,但還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因此他地忽然去世,對我的感觸很深。
「潘俊宇,既然你已經踏上社會,凡事必須做好最壞打算!蔣濤的死,怪不得別人。公安局的同志已經開始繼續調查蔣偉,少去蔣濤的阻礙,我相信事情真相很快便會水落石出!」其實齊海濤已然同督辦此案的公安局領導打過招呼,從言語中透露出嚴刑逼供的意思,所以在同我地對話中,他才會打保票,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回過神。大腦不經思索,脫口而出道:「那麻煩齊伯伯了!」
「沒事,好啦,我還有事情,我們就聊到這吧!」齊海濤從電話中大致感覺到我地反常,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給我留下思考的餘地,事先結束通話電話。
把手機塞進口袋裡,我挨下座椅旁的電動按鈕,開啟天窗,躺在座椅上,抱住後腦勺,仰望頭頂無盡的藍空白雲,思緒混亂。
蔣濤已經死了,過住對他的一切仇恨我已經開始淡忘。為了報復蔣偉,我才逼不得已,對談不上深仇大恨地蔣濤下手,而如今蔣濤的死亡,可以說是我一手促成的,因而此時此刻,我不由動起惻隱之心,除了為自己的過失感到自責外,更多的是對他自殺了斷此事的深度剖析,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社會嗎?
獨自躺在暖洋詳地車內,我靜靜的想了許多許多,讓時間慢慢撫平煩亂的心緒……
「喂,俊宇,你在哪?為什麼打你電話沒人接聽?」也不知待了多久,電話中韓雪甜美的聲音又把我的意識拉回現實。
有過幾次生命消逝的觸動,我珍惜短暫的人生,不由為擁有韓雪感到慶幸,因此恢復如常後,我油腔滑調的同她開起玩笑:「寶貝,昨天車手拉車上,忘拿了!怎麼,你想我了?」
韓雪為了同男友通話,特地離開吵雜的辦公室,一個人呆在走廊盡頭,一本正經的輕輕說道:「討厭,人家有正兒八經的事情和你商量!」
我端正態度,正色道:「怎麼,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說!」
韓雪在走道內來回踱步,不安道:「俊宇,早晨戴麗到電視臺來找過我,她沮喪著臉,以淚洗面求我幫忙,為她開脫罪名。」
我皺皺眉頭,打探道:「那你是怎麼答覆她的!」
「當時我不知所措,就推託要仔細考慮一下,而戴麗不等我講完,她直接說會在一直在電視臺門口一直等我的答覆!剛才同事出去吃飯回來,已經證實她還在門口,俊宇你說我該怎麼辦?戴麗說的很對,如果她坐牢,肯定會錯過結婚生子的最佳時期,更會留下案底,她的人生也將毀之一旦;況且,她願意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告訴警察,只求能幫她開罪!」韓雪心軟,經不起曾經的好姐妹死纏硬磨,只能委婉的向男友求助。
得饒人處且饒人,有些事情不必趕盡殺絕,心想戴麗這種女人也掀不起風浪,因此任由女朋友做主:「寶貝,那你有什麼打算?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放過她!」
韓雪回憶早晨戴麗悽慘的模樣,於心不忍道:「俊宇,算了,戴麗家境並不好,這次的事情就算一個教訓吧!」
我不想把談話內容繼續停留在不開心的事情上,因此岔開話題:「那好,你和戴麗談好了再給我電話,我去處理這件事情!親愛的,姐姐怎麼樣?樓上的那戶人家搬走了嗎?」
解決完困擾心頭的煩惱,韓雪也算放下心,開始同男友扯起家常,體味那種平凡的溫馨:「算你有良心,姐常提起你,她很好,比預期復員的快,估計等你回來,姐已經能夠下床走路了,而且樓上的那戶人家昨天已經搬走,今天裝修公司便已經派人來設計樓梯了,為了縮短工期,他們建議用木質樓梯,你看行嗎?」
韓雪的學歷比我高出不止一籌,因而我坦言道:「你全權做主吧,我無所謂,寶貝知識淵博,一定錯不了!」
「呵呵!」韓雪捂住性感嬌嫩的雙唇,發出銀鈴般脆耳的笑聲,繼續責問道:「俊宇,你是不是又把我的手機號碼告訴別人了?」
「嗯?怎麼了?」我把玩車載電腦和衛星定位系統,驚奇道。
韓雪露出慧心的笑容,故意發發脾氣:「哼,我都成你的私人秘書了,昨晚有個叫陳志霖的,半夜三更打電話找你,最後留個口信,要你有時間給他回個話!」
「寶貝,實在不好意思,我的電話不易公開,改日一定去買個手機,你就多多包涵一下。」我心裡也在納悶,這個氣質與眾不同的汽車銷售員找我所謂何事?與車子有關的事情,齊海濤的秘書已經給我妥善辦好,不該還有瑣事發生,難道是車子本身的問題?
同韓雪打情罵俏,閒聊幾句後,我耐不住好奇,第一時間給陳志霖去了電話,以解心中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