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宇,你和這位小姐認識嗎?」蘇陽驚奇的打量美女,並輕聲向潘俊宇問道。
「怎麼說呢,說認識,又能說不認識!」能在這裡遇見曾經對我狠下殺手的冰美人,想起擂臺上她那鄙視的眼神,我冷冷的回答蘇陽。
「哼,我才不要認識你這種沒用的男人!」冰美人對潘俊宇的回答嗤之以鼻,回擊道。
「你不是那個沒用吧?」蘇陽見潘俊宇同美女好像一付水火不相融的模樣,偷偷在潘俊宇耳邊開玩笑。
可蘇陽的玩笑話,聽在耳內卻特別刺耳,或許男人無法忍受被女人輕視,於是我惡狠狠的盯住冰美人雙眼,警告道:「你說誰沒用?好男不跟女鬥,上次我沒還手,你卻……別得寸進尺,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吧,別說我欺負女人!」
「什麼,你欺負我?不知道誰被打在擂臺上爬不起來,長得像個奶油小生,軟腳蟹,沒用的傢伙,即使還手又能怎麼樣!」不是冤家不聚頭,冰美人聽不得別人小看女人,而且說話的人,還曾經是她的手下敗將,於是她也毫不留情的當蘇陽面揭潘俊宇傷疤,毫不留情地用言語刺激潘俊宇。
「你……,哼!好男不跟女鬥,以後有機會打一場,到時我們手下見真章!」男人是愛面子的,我也不例外,聽見冰美人的惡意中傷,我忍不住捏緊拳頭,漲紅著臉,盡力剋制衝動,但卻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幹嘛?別以為模樣兇狠我就怕了你,沒用的傢伙,只知道通過關係去國防大學鍍金,有本事我們現在就打一場,怎麼,你不會害怕吧?」冰美人也不知為何,看見潘俊宇就想起他在擂臺上的窩囊樣,一時衝動,全不顧淑女形象,對他冷嘲熱諷,能刺激對方的手段全部用上。
「你別欺人太甚,舞會結束,我們打一場!」面對咄咄逼人的冰美人,我恨不得立即把面容美貌,嘴巴惡毒的冰美人痛打一頓,以洩心頭之恨。
「什麼?舞會結束?你還不是想找機會溜走,有本事現在我們就去較量一下,我要讓你乖乖收回剛才所說的話!」冰美人此時充分表現軍人直爽的作風,站起身,走到潘俊宇跟前,向他挑戰。
「對不起,恕我現在概不奉陪,不過你放心,舞會結束我肯定不會消失!」心中怒火無處發洩,要不是心中謹記此行的真正目的,說不準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因為受到冰美人的刺激和挑釁,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衝上去教訓一下這個嘴巴刻薄的女人。
「你就吹吧,沒種的男人,只會坐在這喝酒!」冰美人一時糊塗,忘記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反而眉毛一豎,諷刺道。
「你……」我繼續咬牙剋制憤怒的情緒,不再與她搭話。
可惜冰美人卻不罷休,見潘俊宇莫不吭聲,以為後者已經預設,繼續發小姐脾氣,嘲諷道:「我看你是心虛,被我說中了心事,估計舞會結束,你會裝醉,這樣又可以逃過一劫,是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只感覺那股惡氣別在心裡,導致胸悶氣急,口乾舌燥,特別難受,於是再也無法忍受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語,我站起身走到冰美人跟前,與她面對面,鐵青臉問道。
「沒怎麼樣?還是那句話,除非我們現在就打一場,讓你瞧瞧本小姐的厲害!」冰美人無視潘俊宇比她高出一頭的身形,抬頭瞥了幾眼,一副自信十足的模樣。
「好,打就打,別以為我怕了你!」我瞧一眼牆上時鐘,現在才六點十分,距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打一場應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經過幾翻內心煎熬與思想鬥爭,我實在無法嚥下那口惡氣,最終將心中的怒火燃燒起來。
「好,我們找個地方較量去!」冰美人見潘俊宇最後還是爽快的答應,說完搶在潘俊宇身前向宴會廳外走去。
「這倆人……哎!」剛才潘俊宇同冰美人爭吵時,蘇陽插不上嘴,而當兩人決定決鬥後,他又來不及勸阻,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倆人的身影從視線中逐漸消失!
※※
潘俊宇離開宴會的五分鐘,韓雪雖然陪在母親所身旁,但目光不時在人群中搜尋潘俊宇的身影,可惜毫無發現,對韓雪來說,男友忽然從宴會廳內蒸發一般。
正道韓雪納悶時,她與母親忽然之間同時感覺四處的聲響好似安靜許多,周圍的賓客紛紛自覺停止交談,跟隨大部分市政府官員的目光,向宴會廳大門望去。
眨眼功夫,一名五十來歲,身體略微發福,相貌儒雅,笑容親切的中年人在一位姿色中上的年輕女子陪同下,緩步走進宴會廳,於是熱情的商人和政府官員滿面笑容的一一迎去,見這情形,即使韓雪無法看清中年男子的相貌,心裡卻明白,是上海市市長齊海濤來了。
「媽,齊市長身旁的女孩是他女兒嗎?」韓雪見市長在賓客的簇擁下從身旁走過,輕輕挽住韓母胳膊,,目光逗留在市長千金的背影上,悄悄的問道。
「不清楚,應該是吧!」韓母也是胡亂猜測,剛說完,她忽然從人頭湧動的賓客中發現徐嘉亮修長的身影,於是眼睛一亮,關照韓雪道:「小雪,媽媽找朋友說說話,你自便!」
「好吧!」韓雪點點頭,繼續在偌大的會廳內尋找男友的身影。
……
「伯母,我也在找您,還是您的眼力好!這是我孝敬伯母的聖誕禮物,請伯母笑納,祝伯母聖誕快樂,越活越年輕!」徐嘉亮發現韓雪母親向自己走來,馬上面含笑容向前迎去,並在適當時候,把準備多時的首飾盒送出。
「你這孩子,每次都這樣,這次不管如何,伯母不能收,你拿去送給小雪吧!」韓母見徐嘉亮做人有分寸,心裡雖然歡喜,但還是推辭道。
「韓雪的禮物,我每次都有準備的,可她從未收過。這是單獨送給伯母的,請伯母無論如何都得收下,您是大陸待我最親的長輩,這完全代表我孝敬您的一片小小心意!」
「那好吧,伯母知道你懂事,也十分喜歡你這樣的孩子,別說伯母沒有關照你,待會一定得去找市長千金跳第一隻舞,肯定對你有好處,記住了嗎?」韓母也不貪圖小利,但身為女人哪有不喜歡珠寶首飾的,而且徐嘉良又會做人,韓母是越看越喜歡,差點把徐嘉亮當作女婿,所以對於他的禮物也不再推辭,爽快的收下了首飾。
「伯母,可以告訴我理由嗎?」徐嘉亮瞥一眼與韓雪相比幾乎有天壤之別的市長千金,不免奇怪的問道。
「這事就說來話長,放心吧,伯母肯定不會害你,你按伯母說的去做,成功的話,潘俊宇保證主動離開小雪!」韓母留意四周,輕聲提點徐嘉亮,使得後者漸漸笑逐顏開,一個勁的向韓母表示感謝,並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潘俊宇毫無機會。
傍晚六點二十五分,距離晚宴開始還有五分鐘,由於此次參加宴會的外籍人士比較多,為了賓客能夠準時入席,宴會廳的一百多名侍者開始陸續進場,恭敬的安排賓客依次入席。
不知巧合,還是徐嘉亮故意疏通關係,他同韓嘯天一家人再次碰面,且被安排到同一張餐桌,於是他在韓雪母親的暗示下,厚起臉皮,充當起護花使者,紳士的拉開椅子,讓韓雪方便入座,可韓雪正在尋找愛人的身影,對徐嘉亮的言行,從心底感到陣陣厭煩。
「爸爸,依照請柬上的序號,俊宇的座位會被安排在哪?」由於韓雪的美麗,勿庸置疑成為四號桌的亮點,她的一言一行總是倍受矚目,於是只能附在韓嘯天耳邊,輕輕的詢問道。
「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四十五號桌!不是爸爸要貶低你的男朋友,從進入宴會廳開始,我就沒見到他的身影!在這種檔次的宴會中,正是結交朋友的大好機會,可他卻做了什麼?連最起碼的人際交往也不行,想要完成我的考驗,一個字‘難’!」韓嘯天向不遠處的四十五號桌望去,沒有看見潘俊宇,於是對韓雪不客氣的透露內心想法。
「爸爸,你別總是用自己的眼光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俊宇有他自己的處事原則。」看到父親對心上人的諷刺,韓雪很是不忿,悄悄地和父親頂撞起來。
韓天嘯也不多做解釋,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韓雪,微微一笑。這時韓雪忽然想起這次是對潘俊宇的測試,焦慮的神情在臉上表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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