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際交往

白手起家 星空 第2頁,共2頁

「恩,是的!」我抬頭打量一眼這位年過三十,短髮的肌肉猛男,點頭回答。

「胡隊,怎麼讓你親自送東西過來?」我坐著不動,身旁的唐豔卻跳起身,驚訝的向這名高大威猛的警察詢問,從她的稱呼中,好像這名男子官職不小。

「怎麼,你認為這是小事?」被稱為胡隊長的男子瞪了唐豔一眼,然後表情和藹的繼續同我說道:「麻煩你檢查一遍,有沒有缺少東西,如果沒有,在這裡籤個字!」

隨後,一張表格遞在面前,我粗略瀏覽一遍,居然表格上已經註明包內所有物品的名稱,包括那張國務院高階顧問的證件,但它的名稱只是‘證件一張’,看到這一切,我大吃一驚,內心無法平靜,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胡隊長的說話聲陸續傳入耳內:「潘同志,你只要在這裡簽字,放心,物品是我親自檢查的,然後上報給局長,並未經他人手!」

唐豔奇怪,自己好歹加入刑警隊也有一週的時間,卻從未見過頂頭上司說話如此客氣,在唐豔眼中,隊長一向不賣人情,要求苛刻,總是向下屬發無名火,今天對我卻一改常態,居然老土的稱呼我為同志,不過由於剛碰過釘子,使唐豔不敢再次打斷胡隊長說話,只得靜靜的站在一邊。

而我,經過胡隊長指點,雖然清楚看清簽字欄,卻遲遲沒有下筆,因為腦中正在思索他剛才話語的言下之意,好像在說,除了他與警察局長以外,其他人並不知曉我的身份,否則,他也不會開口稱呼我為同志,恩,一定是這樣的。

抱著這個推測,我抬頭向他望去。他則肯定的點點,好像肯定我心中的猜測,於是我也沒繼續思考,下定決心,提筆寫下扭曲的中文字,然後順手又把表格遞給胡隊長。

「你好,我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胡良,以前在北京當兵,退役後就分配到市刑警隊!」接過表格,胡良主動與我握手,他的態度並未把我當作普通學生,由此更使我肯定,他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你稱呼我小宇或俊宇就行了!」也許經歷死亡的洗禮,無形之中使我豁達開來,覺得短時間內各方面有了長足進步,於是乎略帶客氣的笑容,禮貌的同胡良握手,並點頭致意,眼神中暗暗感謝他為我身份保密,不過,反過來想,他是公務員,這本就應該。

今天的隊長好奇怪?唐豔冷眼旁觀,已經從胡良對我的態度中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不過,由於打心底對不愛說笑,做事一本正經的隊長深感恐懼,唐豔還是選擇緊閉雙唇,不敢多話。

「那好,我36歲,如果不嫌棄的話,哥哥叫你一聲小宇,你看如何?」此時胡良面色舒展,親熱的同我說道。別看他在手下面前,從不言笑,給人幹練,不近人情的假相,但爬到刑警隊隊長的職務,除了相應的功績外,做官的道理還是深有體會;即使我不是中央年輕的顧問,單單副市長公子的身份就有道理讓他與我親近,更別說擁有特權的顧問,於是他心生一計,順杆子往上爬,試圖與我稱兄道弟,拉進關係。

「好啊,那以後我就稱呼你良哥,希望大哥不會介意?」對於胡良的忽然提議,只是使我略微感到驚奇,因為想到我的身份,一切很快豁然。反正白認一個刑警隊長,與私與公對我都不吃虧,就我目前的社會經驗,多些人際關係是必要的,於是,我也虛情假意,堆起滿臉笑容,表面很開心的稱呼道。

「好,好,小唐,你同我這位乾弟弟認識嗎?」高頭大馬的胡良,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高興的大力拍拍我後背,轉而仔細打量唐豔一番,點點頭,然後對深感好奇的唐豔問道。

「認識,當然認識啊,我父親同潘市長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由於我爸媽都是軍官,部隊又不允許帶孩子,所以五歲到八歲的那幾年,爸媽都是把我寄放在俊宇家,今天也是我們十幾年後的第一次見面!」唐豔放下剛剛摸著我的頭髮,大氣也敢喘的向上司解釋,看來她真的很怕胡良。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還沒到傍晚的行動時間,你怎麼已經這副打扮?」胡良打量我與唐豔一眼,對於唐豔的裝扮他感到非常滿意,不過還是在辦公室大多數刑警的注視下,有些不解的向唐豔問道。

「我想同俊宇一起出去吃飯,怕待會沒有時間回局裡換衣服,所以只得穿在身上,隊長,這不會耽誤行動吧!」唐豔挑起滑落的髮絲,眨眨美麗動人的大眼睛,請求胡良批准。

「恩,現在還早!不過,你務必在七點之前到達愷撒夜總會,裝備到時我會給你!」胡良拉起衣袖看看時間,如果以前,他是萬萬不會答應這種要求,不過這次看在唐豔與我相交的份上,他不好不給我幾分薄面,好歹也是才認不久的乾弟弟,於是只得勉強答應。這不,說完,他還意味深長的注視我一眼,最後點頭與我打過招呼,出了靜悄悄的辦公室。

「哎,他終於走了!唐豔,你小弟面子真大,我可從未見過胡隊對人如此客氣!」胡良前腳才出大門,唐豔對桌的一名身材健碩,外表卻有些油腔滑調的便衣刑警站起身,長舒一口氣,然後悠閒的走到我身旁,像大哥哥般拍拍我肩膀,對我豎起大拇指,誇獎說。

「包子,你可別說,今天的胡隊真有些怪怪的,想我們進局裡也有一週的時間了,他可從未對我說話如此客氣,每次出勤他總是挑三揀四……」唐豔恢復我初次見面時的冷靜,望著那名男警,若有所思的應答道。

「恩,我就是說嘛,我看也許你的這副打扮太過妖媚,連我們的木頭隊長也對你產生了遐想?」男警口不廉恥,一臉賊笑的同唐豔開起玩笑,而他不大不小的聲音也很快惹得周圍的幾名男幹警忍不住笑出聲,於是大家又似有深意的開始打量欣賞衣著暴露的唐豔。

這些火辣的目光惹得唐豔嬌怒不已,她哪顧得著淑女的形象,插住小蠻腰,氣乎乎的朝那名開玩笑的男警嬌呼道:「好哇,你這個包文揚,是不是女朋友不在身邊皮癢了!」

說完,唐豔不顧眾人笑意的眼神,拉住我向門外走去。當走過包文揚身旁時,唐豔忽然停住腳步,表情愛慕的盯著包文揚,乘後者受美色所惑,發呆時,唐豔狠狠的抬起長筒靴,向包文揚的右腳踩去。

我只聽見一聲殺豬般的叫聲,然後那個包文揚一臉痛苦的抬起右腳,在空敞的辦公室內玩起單腳跳。「俊宇,我們吃飯去,讓他這樣鬼哭神嚎下去!」

話音剛落,唐豔再也不給我看熱鬧的機會,英氣勃勃的她拽住我,一聲不吭的向警察局外走去,而我也在狹長幽暗的走廊內想起了心事:才幾天的功夫,我已是幾進警察局,沒想原本波瀾不驚的生活,如今卻精彩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