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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昇的紅日慢慢探出地平線,清晨第一道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床頭,刺眼的亮光把我從睡夢中拉回現實。
睜開稀鬆的眼皮,我迷迷糊糊尋找鬧鐘,雖然七點還不到,但一想到得起早趕往上海,我不由的打起精神,打散所有的睡意,急忙從床上爬起,梳洗一番,穿上昨晚那套衣服,提著筆記本衝出房間。
對了,得和爸媽說一聲,想到這,我回過頭,沒有敲門,直接開啟主臥房門,朝著裡面還在熟睡的父母,大聲說道:「爸,媽,我出去,中午,晚上不回來吃飯,不要等我了!」
「小宇,你去哪?」雖然還沒清醒,媽媽還是本能的追問道。
「去上海!你們繼續睡,不用為我擔心!」說完,我向他們招招手,不給他們繼續問話的機會,‘啪’的關上房門,丟下納悶的父母,穿上鞋,提著包走出家門。
反正時間還早,還是坐火車去上海吧!
由於市內所有的計程車清一色都是上海大眾,這種車空間狹窄,坐著一點也不舒服,短距離還好說,如果讓我一個多小時都坐那車,也許會受不了,記得上次從上海回來,就差點暈車。
所有最後我打定主意,馬上趕去蘇州火車站。
也許清晨人流較少的緣故,火車站並未如我想象般擁擠,很快就買到一張去上海的車票,而且離開車正巧只有二十分鐘,多少讓我免去候車所耽誤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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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要雜誌嗎?」當我已經坐在火車上,剛準備開啟筆記本,繼續瀏覽昨晚的中國鷹派網站,只看見一位年輕的乘務員穿著裙子推著小車來到身旁,聽見她軟軟的說話聲,我不由抬頭向她看去。
「不用了!」二十來歲的她,車上堆著滿滿一疊晨報,我心想自己可以上網瀏覽新聞,哪犯得著去買報紙,這不是花冤枉錢嗎?於是我笑著搖搖頭,看著乘務員轉身向其它乘客兜售。
而此時此刻,吵雜的火車終於全速開動,我並沒感覺路途的奔波,目光透過窗外,望著轉瞬即逝的農田;不一會兒,又受車內幾名正圍坐在一起熱鬧打撲克的大學生干擾,目光向他們轉去。
看著活潑,笑聲不斷的學生,我心中不免有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雖然昨晚的那種場合十分不習慣,但韓父的地位卻擺在那,能邀請全城的上層名流參加宴會,他的身價看見一般。
而我只是一名駭客,有的也只是見不得光的黑錢,在這個金錢權利並重的社會算個什麼?說白了,我將來還是需要工作吃飯,這樣算來,頂多屬於別人手中一枚棋子,是上級升官的踏腳石……
盯著筆記本黑色的顯示屏,不知道為何我忽然多愁善感起來,難道我並不滿足現狀?
試著回憶幾年前,那時的我天不怕地不怕,作為頂尖的駭客,我喜歡那種一覽終生小的滋味,難道五年的監禁磨去了我的銳氣?
雖然我不甘心成為小人物,但揹負的過去像一座大山壓得我無法喘息,使我不能放開手腳,只能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有番作為,憑藉我的身手,我堅信。
回過神,我按下計算機的電源鍵,乘計算機啟動的間隙,再次抬起頭,向喧鬧的車廂張望。
剛巧一名正在讀報的老年人與我目光相接,他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看了一眼報紙,居然開始重複打量我。
我納悶,自己又不算名人,老頭子也用不著以這樣的目光看人,一點禮貌也沒有!不過還好此時計算機也已進入系統,我拋開煩惱,不顧身旁旅客羨慕的目光,開始輸入使用者名稱和密碼,進入中國鷹派的論壇。
嘿嘿,昨晚我解答了那麼多帖子,今天又雨後春筍般冒出了五六個交流貼,他們紛紛要求中國鷹派的各位超級版主幫忙解答。
算了,反正在火車上,耳目眾多,自然不方便我入侵,中國鷹派的各位大哥們,小弟我就再幫幫你們。於是我又開始一一解答菜鳥們的問題。雖然這種枯燥的打字回答問題不同於侵入別人的計算機,但這種事成後的成就感並不亞於入侵成功的興奮。
當我回答完所有的帖子後,自然地抬起頭,誰知我這個細微且平常的舉動居然吸引半截車廂內乘客的注意,其中不乏幾名看看報紙,又看看我,和剛才老頭的舉動何其相似。
咦,奇怪了!難道那份報紙有什麼問題?
帶著好奇,我仔細觀察,總於再一名乘客翻閱的時候看清位於報紙頭版上的四個鮮紅大字,原來是長江中下游地區統一發行,有著多數讀者群的《江南晨報》,有了目標,我暫時退出論壇,開始在網路上搜尋《江南晨報》官方網站,網際網路開始告訴發展的今天,我相信在那應該也有刊登當日的新聞。
果然,幾秒後,我輕而易舉搜尋到該網站,點選瀏覽電子版。先翻了幾個頁面,並沒有什麼引起我好奇的,但‘社會百態’那版一下子吸引我的注意,原來在頁面的正中央,醒目的刊登了四張照片,而那相片中的主角不是我,還是誰?
蕭靈的兩次親吻,她的流淚,和捧著鮮花一副幸福的模樣全被登在報紙上,而文章的標題赫然寫著‘解析當代高中生的愛情觀’,勿庸置疑,這片文章以我為參照物,揭露當代高中生的課外感情生活,雖然文章作者沒有指名道姓,說出我的名字,但他所說的每一句都衝著我來,把我寫成欺騙少女感情的情場浪子……總之形象是一塌糊塗。
終於耐著火氣看完整篇報道,我已經顧不得驚駭世俗,身子靠在車廂,把筆記本擱在腿上,螢幕對著車窗,在眾目睽睽下開始掃描該網站的伺服器埠,我發誓侵入那該死的網站後,如果找不出背後的黑瘦,我一定黑掉這個出版社的伺服器,胡亂發表新聞,根本沒有職業道德,他不仁,我不意,那麼我也來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很快,我通過監聽伺服器,獲得一個伺服器尚的使用者口令檔案後,開始用暴力破解程式破解使用者口令,該方法的使用前提是駭客獲得口令的shadow檔案。
我現在使用的方法可謂危害性極大,因為它不需要用驗算器,那樣一遍又一遍地嘗試登入伺服器,而是在本地將加密後的口令與shadow檔案中的口令相比較就能非常容易地破獲使用者密碼,尤其對那些弱智使用者更是在短短的一兩分鐘內,甚至幾十秒內就可以將其幹掉。
而正巧,這個新聞網站的主編就是一個計算機菜鳥,他的郵箱已經清楚地公佈在主頁上而我直接利用他郵箱@符號前的使用者名稱在shadow檔案中找到密碼,。就這樣簡單的登陸網站,並驗測報社內網與外網的防火牆,只要找到防火牆的型號,我就能從網際網路中找到它的漏洞。因為駭客也不是萬能的,我不可能知曉所有防火牆的漏洞,有時也有盲點,不過比起普通人,我能夠更快,更直接的發現防火牆型號,這也是高手與普通人的區別。
眼見火車臨時停靠在臺資遍佈的崑山,我推算時間,完全來得及查詢那名編輯,於是我頭也不抬,任由車廂內的旅客忙碌著上下車,我自顧自繼續忙著破解入侵。
也許今天手熱的緣故,我很快又找到防火牆的型號,再從網際網路上下載了針對漏洞的破解軟體,如此輕而異己的進入《江南晨報》的內部系統,這個報社上百臺的計算機二十分鐘內,全部在我的監聽下工作。
到此時,我才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我終於放慢腳步,從主編的電腦內,找到那篇文章刊登專欄的負責編輯,核對他的姓名,那該死的投稿人正是專欄編輯。
於是在怒火交接之下,我馬上準備著手進行物理攻擊,修改計算機的配置檔案,使計算機運轉發生故障,自行燒壞它的主機板,可剛準備按下確認鍵,我又馬上清醒過來。他一個南京的編輯,不可能拍到我在蘇州的照片,在時間和地點上都不可能,難道背後還有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