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聰明’:「各位,有人知道北大今年是否招收應屆特長生嗎?」
‘狐狸’:「不清楚!」
‘流星’:「沒聽說過!」
‘孤夜’:「最好去問招生畢業指導處!」
……
我打的話才出現在螢幕上一會,很快就有不少人做出相應回答,但直到最後卻還是沒人知曉答案,當我正要放棄退出聊天室的一剎那,一行粉紅色的字型馬上又把我從絕望中拉回現實。
‘雪’對‘自作聰明’說:「我知道,不過我有一個問題,自作聰明,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我輕輕念道。
可眨眼之間,「雪,你終於說話了,能和我聊聊吧!」之類的話語充斥其間,聊天室的螢幕又飛快的重新整理了好幾次,那個‘雪’剛打的話要頁面拉上去好多才能找得到,著實讓我苦惱。
「雪,我還是一名高三學生,我向往北大,我回答你的問題,該你告訴我答案了?」我又再次敲擊鍵盤,這段文字很快又出現在螢幕中,不過十幾秒不到,又被重新整理了好幾次,我原本想隔屏訊息的,但又怕那個雪開的是公共頻道,那時她的回答我又看不見,只能忍受著眼前重新整理頻率平凡的螢幕,可等等了五分鐘左右,還是不見那個雪有絲毫動勁,明明還顯示線上的,她到底是怎麼了?
為了慎重之間,我又重新把剛才的語句發了一遍,撐著頭,目不轉睛的盯著計算機螢幕。
‘雪’抱歉的與‘自作聰明’說:「對不起,剛才我沒看到,你想知道什麼答案,問吧!」在密密麻麻的段落中,我一眼就認出‘雪’粉紅色的字型,差點委靡的精神隨之一振。
「我想知道,北京大學是否招收應屆的計算機特長生,有沒有什麼規定或要求!」可我這段話剛發出,被其他那些正在聊天室內暢聊的北大學生看見,有幾個好奇的連忙向我提問
‘失落的大陸’笑眯眯的對‘自作聰明’說:「自作聰明,你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有計算機特長,拿過什麼獎沒?」
我看看‘雪’還沒有做出回答,反正有時間,回答‘失落的大陸’道:「我沒拿過什麼獎狀證書,但我有這方面的自信!」
‘失落的大陸’大笑的對‘自作聰明’嚷道:「自信?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後,也許你還沒受過什麼打擊,才敢如此狂言!雪,別去搭理這種人,有空我們聊聊,我也有事情請教你!」
原來那個‘失落的大陸’與我聊天是為了同那個‘雪’說話,難道她在北大真的那麼受歡迎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吧,不過‘雪’再好看也比不上她,提到她這個字眼,我把目光轉向枕頭邊豎直的素描畫,在醫院的幾天裡看不到它我總有種徹夜難免的滋味,難道我得了相思病?不可能,不可能,那只是一副虛構的素描畫,我抓著頭,把目光從素描畫那收回,因為看著那畫我總會有一種陌名心跳加速的感覺。
‘雪’悄悄的與‘自作聰明’說:「自作聰明,別去理那個人,我們私聊!」
原以為那個‘雪’會因為我沒任何獎狀等物品證明自己的計算機實力就不理我,反而出乎意料的又發了一條訊息給我。
於是我馬上按照她的指示,隔屏了所有聊天訊息,並且在‘私聊’那個選框前打了勾。
‘自作聰明’開心的與‘雪’說道:「雪,我弄好了,謝謝你理睬我這個高中生!」
‘雪’謙虛的與‘自作聰明’說:「不客氣,我是學校黨委的一份子,幫助未來的學弟是應該的!:)」
‘自作聰明’羨慕的與‘雪’說:「真的嗎?姐姐已經是黨員了,而且是在北京大學入的黨,真是了不起!」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為了能得到相關訊息,於是以讚美他人的方法博得‘雪’的好感。
‘失落的大陸’兇狠的對‘自作聰明’說道:「小子,是不是想搶我們北大的校花!如果讓我發現你再與‘雪’說話,我就把你踢出聊天室,我可是這裡的管理員,現在只是給你一個警告,別說我以大欺小!」
ttkanco
在我等待‘雪’回答的那會,那討厭的人居然又發訊息給我,還正大光明的警告我,可我對那個‘雪’一點興趣也沒,更談不上搶北大校花,於是使我感覺受到冤枉。
你想讓我不與‘雪’說話,我就聽偏不聽你的!原本我就好強,自然不願退縮,索性把‘失落的大陸’剛才發給我的那段話轉發給‘雪’,你想追‘雪’,我就讓‘雪’清楚你的真面目,複製完,按了一個確定鍵,這段訊息應該馬上出現在‘雪’的螢幕上。
不過訊息發過才一會的時間,計算機發出‘嘟’的響聲,我一看,螢幕突然轉到北大的主頁上,那傢伙真的如他所言把我踢出了聊天室。
「混蛋!」我罵了一句,試圖再以同一個網名登入聊天室,可偏偏進入後,名字一閃,又被他踢了出去,我偏不信邪的又試了幾次,可每次結局還是一樣。
好傢伙,不給他些手段瞧瞧以為我好欺負!本來不想暴露駭客身份,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被人欺負,於是我急忙運用熟練的計算機程式讓計算機全速運轉,開始破戒聊天室管理員的密碼,等著吧‘失落的大陸’,看我不把你這個帳號封掉。
五分鐘後,我終於再次以‘自作聰明’的身份進入聊天室,現在無論那個‘失落的大陸’耍什麼手段根本別想把我踢出去,因為這個聊天室的管理員是我,並且關閉了他的所有許可權,那個‘失落的大陸’除了普通聊天外,其他一件事也別想幹,更別說踢人了!
起點.cmfu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