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辰又開始在一旁嘮叨起來,半晌,坐在沙發上兀自悲傷憂愁了一會兒,貌似是在為顧涼遲這個不省心的人擔心。
「穆經理?穆經理?」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穆流辰回頭看,見是顧涼遲的秘書,眼神一眯,神態卻還是那副「老媽子」的姿態,秘書不禁額頭上掛了幾條黑線,還是開口,「穆經理,總裁走了,說公司一切大小事物全權交給你打理。」
「嗯。」
穆流辰聽後沒反應的點頭,秘書見狀也只好走了出來,輕關上門。
「什麼?顧涼遲已經走了!」
總裁辦公室裡傳出一聲怒吼,秘書坐在門外聽著不由得額頭滴汗。
心道,「穆經理,總裁已經離開一個多小時了。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有點思慮過久了。」
穆經理吼了一聲之後,眼底又露出了一抹笑,不過也好,總算是能夠去追小清了。希望這次之後兩人之間的間隙能夠徹底的消失,不要再生出多餘的嫌隙來了。只會讓兩人都覺得煩惱不堪而已。
唉,最重要的是他心愛的若溪,非說什麼姐妹情深,不看到顧涼遲和小清的感情穩定下來她就不和自己結婚,也不要孩子。
穆流辰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明明是兩個人的事,現在牽扯到了四個人,涼遲和小清,你倆還好意思這麼感情嫌隙下去嗎?影響到別人家的感情了知道嗎?
「姐,你這是要幹嘛?」
楚緹娜從樓上下來,此時穿著一條簡單的吊帶絲質睡衣,從樓上揉著眼睛緩慢的下樓。昨晚去酒吧了,回來後一直睡到了現在。
王晗瞟了楚緹娜一眼,眸光卻是冷漠至極,像是眼底儲存著寒冰一般。
「別叫我姐了。我不是你姐了。」
楚緹娜神情一怔,幾步來到王晗的身旁,似乎是絲毫不介意她這麼說一般,「姐,我知道,你已經準備和哥離婚了,可是你真的已經做好決定了嗎?就沒有一點返回的餘地了嗎了?」
王晗的唇間噙著一抹冷笑,不再看楚緹娜,繼續收拾著行李箱,似乎是即刻就要啟程一般的急切。
「怎麼?你是來為你哥求情嗎?」
楚緹娜的秀眉微微一皺,低頭有些話語似乎是不好說出口,到底她還是開口了,看著楚緹娜眼底似乎有萬種感情蓄積著,「其實你也是知道的,哥對你還是有幾分真感情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哥呢?對你們兩個都不太好。」
「他對我有真感情?這話也就只有你會說了。好了,別再說了。」
王晗已經收拾好行李,轉身離開。
楚緹娜看著她的背影終於還是說出了話,「姐,你現在連和我交談都不願意了嗎?」目光落在她的行李箱上,眼底卻是明顯的清明,「我知道,我知道你現在要去找誰,是顧涼遲吧。」
王晗的身體僵住,轉眸有些詫異的看楚緹娜,卻見楚緹娜表情十分的平靜,似乎這也是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王晗臉上的驚訝收回,她的表情又歸於冷漠,轉眸高傲的看著別處,「既然你都知道了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麼?」
楚緹娜卻是不敢相信的瞪著王晗,她討厭,不喜歡看到此時王晗的這副對自己冷漠至極的神情,儘管她和她沒有血緣的關係,僅是憑著哥哥又是自己非要叫她姐姐而不叫嫂子才有了這層姐妹關係,可是她真的就對自己這個妹妹一點都不在乎嗎?
楚緹娜有些不甘心的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
「你就這麼冷漠絕情嗎?!我跟你一直在一起,一直把你當成姐姐,什麼心裡話都跟你說,甚至你做的很多事我都沒告訴過哥哥,你怎麼就這麼冷漠?!難道你沒有人心嗎?」
王晗的嘴角又浮起了一抹冷笑,她想起了多年前她在顧涼遲沒有如今這樣輝煌成就的時候也被顧涼遲這般的質問過。
「你難道就沒有人心嗎?」
王晗的眼底此時沒有絲毫的溫度,沒有回答身後楚緹娜的問題,她推門離開了。
不想要再呆在這個別墅裡,這個別墅裡的一切都跟他無關了,還有那個楚氏兄妹也和她無關了。
就當時一種贖罪的方式,重新回到顧涼遲身邊進行一種贖罪,為當年離開他的事情贖罪。
一晚上,卻似乎是做了很多的夢,此時醒來的時候還覺得渾身都被一股睏意圍繞著。沈清揉了揉自己的雙眸,感覺到窗外射進來的陽光,下意識的閉了閉雙眸,翻了一個身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