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沈清的沉思,門外坐在床邊的某人就神情更加的頹喪了,他怔愣了一會兒,又拿出手機來,在百度搜尋欄裡輸入了幾個字。
「女人嫌男人老的原因是……」
結果百度下顯示了一堆的搜尋欄,可是都沒有相關話題的解釋。顧涼遲的臉黑了黑,他有點頭疼了。
他雖然是無所不能的顧涼遲,可是唯獨在遇上沈清的時候大腦總是會慢一截,有時候會想不通沈清的小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被自己的女人給嫌棄了。
雖然某人因為此事很是沮喪,可是某女卻很快的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她剛才也不過是說說而已,要是知道顧涼遲因為這個問題糾結了許久,一定會百思不得其解的笑出聲來。
「我去和朋友吃個飯,晚上來公司找你哦,涼。」
「和誰吃飯?」
沈清的腳步剛走到辦公室的門口,身後傳來問句。
臉色變化了一瞬,接著轉頭甜美一笑,「是若溪,她最近比較煩,我去給她解解悶。」
「嗯。」
顧涼遲應了一聲,接著又低頭沉默的看檔案。
沈清挑挑眉,然後便離開了。
抱歉哦,涼,不是故意騙你的,只是她去見蘇向晚的事是不能讓涼知道的,否則她一定不能去了。可是,她又非去弄清楚整件事不可。
又是第二天了,躺在沙發上的蘇向晚此時微微睜開了眼眸,燦黃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被這強光照著有些睜不開眼睛,只能微微眯著。身上還是那件酒紅色的襯衣,下巴處已經長出了小鬍子,一片青色。
隱約中,似乎是聽到有敲門的聲音,他慢慢從沙發上起身,來到了門前,開啟門。低著頭適應了半晌陽光才抬眸。
面前的女人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淺藍色的高跟鞋,還帶著口罩和遮陽帽。
這天氣,貌似還沒到帶遮陽帽的時候吧,而且,沈清的這一身裝扮也太過小清新,不符合她現在的身份。
不過,這些蘇向晚都沒問,他只是唇邊掛著一抹笑容,像是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似的,「我就知道你會來。」
沈清秀眉一蹙,走進房門的時候順手摘下了口罩,猝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氣,她來回瞟了一眼客廳,見到沙發處的地上胡亂扔著幾個啤酒瓶子。不禁擔憂的轉眸,「你喝酒了?」
蘇向晚剛才還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在觸及到她的目光的時候瞬間離開,無所謂的聳肩,朝著沙發處走去。彎下修長的身體將地上的啤酒瓶收拾到了一旁。隨意的跌坐進沙發裡,在裡面形成了一個凹陷。
「房間這幾天沒請打掃阿姨打掃,別嫌棄,先坐吧。」
蘇向晚無所謂的開口。
沈清蹙眉看著他。
這好像是她認識他以來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從前不是這樣的。
他從前總是……
沈清搖搖頭,她記得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不是來回憶往事的。坐在了蘇向晚的對面,口罩和遮陽帽放在了一旁。
屋子裡有些熱,她將脖子上的絲巾也摘了下來。
「你應該開窗透透氣的,一個人,要學會照顧自己。」
沈清微微關切的看著蘇向晚。
他看著她在外的白色細嫩的脖頸,眼底閃過一抹情緒,接著又很快的隱藏在眼底。一隻手隨意的搭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手指輕託著下巴,柔媚的眼睛似有若無的朝著她這邊瞟著。
「現在你我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你總是這麼關懷別的男人,難道不怕顧涼遲吃醋嗎?」
沈清的眼眸微微一眨,蘇向晚的眼底迅速帶了嘲諷,「還是說,你今天過來,顧涼遲根本就不知道。」他見沈清沒有否認,眼神里又帶了幾分篤定,輕笑一聲繼續開口,「原來,我在你心底還是有一個獨屬的位置的,至少那個位置是顧涼遲所不知道的,只有你我清楚的。」
沈清的秀眉又蹙緊了幾分。
她在心底組織了好幾遍語言,試圖去問蘇向晚關於顧氏合約的事,可是蘇向晚的話題卻始終停留在這裡。
她果然是太沖動了,沒有想過什麼就直接來找他,沒有做好準備就坐到了他的面前。
「你恨我嗎?」
沈清低垂著眼眸,卻不知如何問出了這麼一句。也許是氣氛的感染,也許是她一直存留在內心的疑問。此時終於有機會問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