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讓人羨慕啊。
張媽在心底感慨了一番,感慨了一番才留意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不由得伸手捂上自己滾燙的臉頰。
哎呀,不會吧,難道真的如孟老頭所說,她了?!
這真是一個不好的訊息。
「張媽?」沈清和顧涼遲站在張媽身旁,見她面色凝固,一張臉還滿是紅暈,不由得對視一笑。沈清調皮的敲了張媽的肩膀一下,唇間浮起一絲笑容,「張媽,你怎麼了?」
張媽回過神來,見沈清此時正笑著看著自己,先生雖然還是平時裡的冷峻模樣,可是眼底卻隱隱帶著一絲笑意,「哎呦,小姐,看我,剛才不知道在想什麼。小姐現在找我什麼事?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沈清調皮的吐吐舌頭,「也沒什麼要緊事,還剩下一些蛋糕,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拿去和孟叔一起吃吧。」
說著,沈清還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張媽的臉也不知怎麼的就紅了,可還是快速的應了一聲,「看小姐說的哪裡話,我怎麼會嫌棄。我一會兒就拿給孟老頭……孟叔去。」
張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低下頭去。
耳邊傳來沈清隱忍的笑聲,張媽更加覺得自己的臉色漲的通紅。
「那張媽快點拿去給孟叔吧。」
說著,便攙著顧涼遲上樓了。直到聽到樓上臥室的門關上,張媽才抬起頭。
哎呦喂,她怎麼覺得小姐的話裡有話呢,好像處處都透著一股揶揄。難不成是她想多了?不過想到要去給孟叔送蛋糕她也覺得一陣晦氣。幹嘛要去給孟老頭送蛋糕?再說……他一個老頭也不愛吃什麼蛋糕啊!
張媽嘴裡嘀咕著,還是拿著蛋糕來到了孟叔的房門口,敲了幾下房門裡面都沒有聲音,張媽蹙眉,覺得有些奇怪。這個時候孟叔不在房間裡會去哪裡,她看了一眼蛋糕,無所謂的聳肩。
算了,反正是孟老頭不在,又不是她沒給他送蛋糕。這件事千錯萬錯只能算是孟老頭運氣不好,嘗不到小姐親手做的蛋糕。
說著,張媽雀躍的端著蛋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顧涼遲抱著沈清,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深邃的眼眸微眯著,完全沒有平日裡的那股冷意,帶著淡淡的暖。
沈清轉身看顧涼遲,抿著嘴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我看了你的身份證。」
顧涼遲的臉色立刻有些鐵青,他伸手攔住了正要逃開的沈清,俊眉挑了挑,「你看了我的身份證?」
沈清看著擋在面前的手臂,深吸了一口氣,轉眸衝著顧涼遲微微彎唇一笑,看了一眼他擋著自己的胳膊,「你擋著我幹嘛?」
顧涼遲左眉又毫不掩飾的挑了挑,看著沈清唇邊邪魅的笑意更深,傾近了身體,舌尖纏繞在沈清的耳旁,使得身下的人嬌軀微微一顫,「你說我要幹嘛?」
沈清這下明白過來事情的危險性了,她不該胡亂的向顧涼遲發起挑釁,她可是剛被顧涼遲要了許久了,今晚要是再折騰一晚,她知道顧涼遲肯定是沒事,她有事沒事就不敢肯定了。立刻雙手合十做請罪狀,「涼,身份證是我在你櫃子裡看到的,是我錯了。」
現在才認錯?
剛才和他對峙的勇氣呢?跑光了?
顧涼遲低眸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沈清,沈清硬著頭皮埋頭。不到三秒鐘的時間整個人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她驚呼一聲,同時在心底默哀。
完了,完了,這可真是所謂的自作孽不可活,她挑起了顧涼遲這傢伙的獸慾了,今晚她又要被折騰了。
哦!不對,不對,不是獸慾……
不過,誰讓今天是他老人家的生日……自己委屈一把就當獻身了……
沈清無奈的被身上的男人脫光了衣服,她現在真的是從心底對他產生了懼怕,這就是男人女人之間力量的懸殊嗎?唉,突然體會到了那句話的含義。
做女人難,做一個好女人更難,做一個名女人難上加難。
她再補充一句,做顧涼遲的女人,簡直是難上加難再加難。
一晚春宵似夢。
第二天沈清又迷迷糊糊的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的時候身旁的男人早就已經離開了。她迷糊的眸光掃了掃房間,看到了床頭桌的檯燈上落著一張便利貼。
「我讓張媽給你熬了粥,喝完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
沈清撇撇嘴,她又不是小孩子,還讓她在家裡乖乖的,這話好像是說給不成熟的人聽的。不過,卻是能感覺到裡面流露出的絲絲寵溺的情感。唇間拂過一抹笑意,久久的,停留著,不肯離去。
陽光很好,沈清下樓的時候張媽正在廚房。
「張媽,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