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幕更加的深沉,沈清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又睜開,眼底彷彿是盛著一抹憂傷。
向晚,就像是飛鳥和魚,我們註定沒有緣分在一起,如今已經遠離了這段感情的紛擾,你也應該重新找到生活的方向,找到身邊的那個值得你珍惜,值得你去真心對待的對的人。
沈清一怔,她這麼想,可是她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呢?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閃著綠光的熒屏在暗沉的光線下燈光變得愈加的亮。上面顯示著「顧涼遲」的名字。
按下了接聽鍵,是顧涼遲特有的深沉的聲音,如大山一般帶著雄厚,聽起來讓人覺得內心一陣安穩。
「我在世爵樓下等你,五分鐘後你出來。」
沈清還沒說話,電話就已經陷入了一陣忙音。她的秀眉微皺著,心中一股無名火「騰」的給冒了出來。
她現在覺得剛才自己想錯了,她身邊的那個人,一定不會是顧涼遲。
沈清深呼了一口氣,拿起放在沙發一側的愛馬仕名包就起身,剛到門口就看到安若溪趴在欄杆上扭頭看過來。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談好了?」
沈清搖搖頭,覺得剛才真的算是一段不順利的談話。蘇向晚的話輕易的就把她的目的給打退了。
「沒有。」
沈清的聲音很輕,安若溪注視了她一瞬,轉身看著樓下,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這事我沒法給你意見,只能順其自然了。但是我也支援你選擇顧涼遲,畢竟無論從哪一方面,向晚都比不上顧涼遲,這是事實。要是我的話也……」
「不是這樣的,若溪。」
「嗯?」
安若溪聽到沈清出聲反駁,倚著欄杆半轉了身體朝著沈清看去。只見沈清此時垂著頭,黑髮順著臉龐而落下,遮擋了她的半張臉。
「拒絕向晚和顧涼遲沒有多大的關係,向晚是向晚,顧涼遲是顧涼遲,和向晚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全部都是因為當初年輕時的不坦誠,還有小米也在其中摻和。」
安若溪看著沈清半晌沒有說話,沈清看了她一瞬又低頭嘆了口氣。
「不說了,我先走了。」
安若溪有些僵硬的點頭,目送著沈清離開自己的視線才回過神。她若有所思的看著世爵的樓下,覺得沈清似乎是變了一些,具體是哪裡發生了變化她覺得自己是不清楚的。
世爵的外面萬家燈火,a城的夜晚是那麼的熱鬧,一眼便看到不遠處停著的那輛黑色賓利。沈清朝著那輛車走去,坐進車裡的時候感受到周身一瞬間襲來的那股涼意,轉眸朝著顧涼遲看去的時候見他此時神色緊繃,一雙眼睛如古井深潭般寒冷。
沈清覺得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瞬。
車子發動,沈清轉眸看向了窗外,車子裡一直都保持著沉悶的氣氛。直到到了顧家別墅的時候車子裡停下之後才聽到顧涼遲說話。
「下車。」
短短兩個字,卻還是滲透出了一股寒意。沈清下車,秀眉輕蹙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哪裡惹到了顧涼遲,讓他一路上態度都是這麼不冷不熱的。
進去別墅以後沈清就上了樓。剛進臥室準備關門的時候感覺門關不動,轉眸見顧涼遲已經進來,順手關上了門。沈清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卻還是牽動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麼晚了,要不你先回去睡吧?工作一天了,你也忙壞了。」
「什麼叫我回去睡?難道我不應該睡在這裡嗎?」
顧涼遲一步一步的迫近沈清,逼著她退無可退退到床邊,她的雙眸對上顧涼遲,眼神微微躲閃了一瞬。
「我的身體還沒好。」
沈清下意識的便要躲開顧涼遲,無意中抬起的手腕卻被顧涼遲用力握緊,他的雙眸緊盯著沈清眼底帶著一抹明顯的嘲諷,「你也知道你的身體還沒好?身體還沒好就去見情郎了?」
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