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沒事,一會兒就轉到加護病房,就可以去看了。」
顧涼遲去看沈清的時候剛好見她正在流眼淚,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孩子就這麼丟失了他自己也覺得很難過。但是安若溪說事情的經過的時候他也都聽見了。
又是貝小米,又是這個貝小米搞的鬼,她果然是因為蘇向晚遷怒沈清。顧涼遲的手指又握緊了幾分,覺得內心湧上一抹難言的思緒。
「孩子沒了,顧涼遲,你現在是不是很難過?」
顧涼遲沒說話,接著又握著沈清的手,「沒事,以後我們還可以生很多個孩子。」
他這樣回答,沈清覺得心底泛著酸楚。其實她本來出來就是要打掉孩子的,顧涼遲一定可以查清楚的,可是他現在就這麼回答她。到底是清楚還是不清楚。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是點了點頭。
安若溪進來的時候說蘇向晚要來看她。
沈清果斷的拒絕。安若溪也知道沈清的為難,便替她回絕了。只是依舊是滿臉的自責,「小清,對不起,都是我沒有看好你,要不是因為我跟貝小米打起來,你也不會被連累。」
沈清笑了笑,沒說話。
沒辦法,事情就這麼發生了,她沒有抱怨的機會。她只能靜心養病了。這些日子以來顧涼遲對她的照顧她看在眼底。李秘書的事情其實她想要聽聽顧涼遲是怎麼出軌的,她想要弄清顧涼遲是怎麼想這件事的。總歸是要面對的,這些日子顧涼遲呆在她的身邊已經足夠去檢驗顧涼遲對她的真心了。
貝小米開著白色保時捷,透過後視鏡看到後面隱約跟著的一輛黑色賓利。貝小米認出那是顧涼遲的車子,她深吸了一口氣,開車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可是她慌忙之下來不及選擇路線,不知道開到了哪裡?等到回過神來卻發現前面是一片樹林,她開到了死路。
身後的黑色賓利裡下來一個人。是顧涼遲。
貝小米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自顫抖著。她深呼了幾口氣,看著顧涼遲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來,宛若是地獄的惡魔一般敲著她的車窗。貝小米開啟了車窗,顧涼遲只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像是平時的老朋友似的,「貝小姐,不如我們下來談談?」
貝小米覺得自己的身體一晃,然後張了張卻覺得再也閉不上了。她感覺眼睛痠疼。嚥了一口唾沫,看到顧涼遲眼底是不能違背的冷意。下了車,站在顧涼遲的身後。
「顧總裁,您有什麼事?」
貝小米的聲音在哆嗦著。
顧涼遲卻涼涼的掃了她一眼,「貝小姐,你應該知道的,你今天做了什麼事?」
貝小米又想到神情倒在地上,滿地鮮血的模樣。她的眼眸裡似乎是滲透出了水汽。貝小米眨巴了幾下眼眸。
「我……我不知道。」
顧涼遲冷冷一笑,「貝小米不知道?原來貝小米這麼健忘。那好,反正現在公司裡也沒什麼事,我就好心來幫貝小姐回憶一下。」顧涼遲雙手插在口袋裡,抬眸朝著天空望了一瞬,嘴角噙著一絲不帶絲毫溫度的笑容。
「貝小姐一直都派人在我顧家別墅外面盯著,然後今天貝小姐見到沈清出來,終於找到了目標,於是一路跟著沈清來到醫院。然後等沈清出來的時候就找機會辱罵她,然後就把她推攘在地,孩子流產了。」
「貝小姐,我的孩子就這麼死了。」
顧涼遲的眼神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涼意。貝小米的身體被這眼神看的身體一陣哆嗦。
她鎮定了半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忽而大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哈哈哈……原來也不過如此啊,顧總裁。」
顧涼遲看著貝小米,直覺這女人瘋了,但是她的眼神清明的很,不像是在瘋。等著她笑過之後便聽到她開口。
「顧總裁,我笑你真是可悲,沈清今天去的醫院是婦產科醫院,你不會沒想到吧?沈清是來打掉孩子的,她不過是借我的手除掉了而已。沈清喜歡的蘇向晚,根本不是你,你還在替她這般打抱不平,顧總裁,我真是覺得你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