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依舊是沒有表情,張媽無法,只好讓沈清喝湯,看著她沒法張開下巴的樣子張媽又開始著急。
不能吃飯這可怎麼辦?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出門剛準備去叫醫生,結果看到護士拿著吊瓶進來要給沈清掛葡萄糖,身後還跟著鼻青臉腫的醫生。
張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顧涼遲站在門邊看著沈清,他的眼神複雜,卻是一轉不瞬的落在沈清的臉上。
「先生。」
保鏢立在門前,顧涼遲的眼神里閃過不耐煩,目光從沈清的臉上移開到了門外。
「說!」
顧涼遲的聲音冰冷。
保鏢的手抖了抖,「先生,蘇向晚已經報案了。」
「哦?」顧涼遲的聲音裡透著漫不經心,眼底卻閃過一抹微笑,手指輕輕的敲打在牆上,一下一下的,忽然唇角浮起了一抹輕笑。「他還做了什麼?」
保鏢低著頭沒再說話,顧涼遲眼底的怒氣很明顯。保鏢知道,他要是這個時候往槍口上撞只有死路一條。
「說啊!」
顧涼遲的聲音裡滿是怒氣。保鏢的身體抖了抖,頭皮發麻的回答,「是,他還去了貝家,去解除和貝家小姐貝小米的婚約。」
「該死!」
顧涼遲狠狠的咒罵著,一雙眸子裡滿是怒氣,手指緊握成一拳。
「李秘書怎麼處理的?還是沒說是誰指使的?」
保鏢的身體更哆嗦了一下,額頭上滲透出了汗水,「還沒說。」
顧涼遲狠瞪著保鏢,「還不快去!」
保鏢整個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醫院。
顧涼遲狠狠的一拳砸向了醫院的牆壁,眼底滿是狠意。
這個蘇向晚,膽子還真大。
地下室的門忽然被開啟,躺在地上的人髮絲凌亂,臉上髒兮兮的找不到一處乾淨的地方。此時隨著門被開啟光亮從外面滲透進來,照著她的眼睛一瞬間怎麼都睜不開,只能眯成一條縫隙去看來人。
高大挺直的背影,是顧涼遲。
地上的女人神情變得激動起來,她的眼神里滿是期盼,注視著顧涼遲一個勁的要朝著他撲過去,還好身後有人按著她。
顧涼遲坐在空曠的地上的凳子上,眸光不帶絲毫感情的看了女人一眼,唇角不帶絲毫的笑意,「李媛,你現在還不肯說嗎?」
沒錯,地上的這個可憐兮兮的女人就是原來顧氏的李秘書李媛。
李媛怔怔的看著顧涼遲,彷彿剛才的那個冷漠無情的聲音是幻聽一般。這和她想象的實在是有太大的落差。怎麼會是這樣?顧總難道不是來救她的嗎?
李媛不相信,接著苦哭出聲。
「顧總……」
李媛拼命的搖頭,試圖去靠近顧涼遲,卻被身後的人用力按著,根本就沒法移動半分。
顧涼遲朝著李媛身後的人擺擺手,李媛嘴裡的布被除掉。終於除去嘴上的障礙,她來不及多做呼吸便開始大聲說話。
「顧總裁,不是的,你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我純碎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的。」
李媛的眼底滲透出了淚水,眼神里還夾雜著渴望朝著顧涼遲一併湧來。
顧涼遲的臉色依舊冰冷,好像是沒有看到半分。嘴角彎起一抹冷酷的笑,低眸看著桌子的邊緣,「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天的酒裡是不是你放了,有很多種,但是那種一點功效就那麼大的恐怕不是你這種人有的吧?誰在背後指使你?說了你可以走,不說你就在這裡和老鼠度日吧。」
李媛想著這些天以來她在這陰暗潮溼的地方里的痛苦,害怕的身體瑟縮了一些。
「總裁,我真的沒有迫害你,我承認我是放了,可是純碎是我自己的意願,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