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什麼意思?都不讓邁克告訴我,你是打算讓我擔心死你啊!」
沈清皺眉看著安若溪,一臉的不滿。
「猜也是邁克告訴你的。」
安若溪低垂著頭,窗外金色的陽光照射進來落在她的身上,黑色的髮絲平白的蒙了一層金色的光。
「你以後什麼都跟我說,別一個人藏著掖著了。你這樣讓我很難過。」見安若溪沒有開口,沈清又握著她無力的雙手試圖給她力量,「穆流辰已經成為你的過去了,你如果這麼愛他的話你就去再找他一次,你們好好談談,你問過穆流辰嗎?說不定他會為你放棄一些什麼?」
安若溪抬眸看著沈清一臉的茫然,可是黯淡的眼神里總算是有了一絲光彩,「真的?」
沈清抿唇,「我不知道,但是你都沒有問過他怎麼就這麼篤定的給自己一個答案。那樣對他和對你都是不公平的。」
沈清直視著安若溪的眼眸。
愛情的世界是這樣吧?是要雙方都給予對方力量才對的吧?如果一方提前就放棄了,那麼另一方會放棄也是理所應當。只有共同獻身才會排除萬難。
安若溪的秀眉皺的很緊,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抬眸看到顧涼遲倚在門邊,看著地面的眼神若有所思。
「這麼早就來了?」
顧涼遲伸出手來,拎著一袋子早餐。沈清拎著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又讓顧涼遲坐在門外等,嚴肅的告訴她,「畢竟若溪還沒有起床,男士還是禁止入內。」
顧涼遲在身後的低笑聲沈清就忽略不計了,讓安若溪吃了藥,然後給她準備好了早餐放在床頭的桌子上,又囑咐了幾句,「工作不要那麼費力,你自己的身體重要。你不僅是為了穆流辰一個人活著的,你想想世爵,你當初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把世爵給發展成如今這個模樣,你要是這麼一蹶不振下去,世爵怎麼辦?還有那麼多的員工等著你發工錢呢?」
安若溪沒有說話,從窗外照射進的光線一半被頭髮遮擋,一半落在她臉上。形成了逆光。
安若溪慢慢的抬頭去看沈清,逆著光的眸子看不清裡面的神色,只是依稀能夠看到悲傷的色彩在裡面隱約的盪漾著。沈清不忍,暗自咬了自己的下唇。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安若溪只是聲音很輕的說了這麼一句,頭便低著,似乎是沒什麼期待了一般,唇間溢位了一抹苦笑。
沈清牽強的笑著,門忽然被開啟,穆流辰喘著氣站在門口。他的額頭上帶著薄薄的一層汗水。目光直接掠過沈清落在安若溪的臉上,沈清了然了一些什麼,從床上起身離開。路過穆流辰的身旁的時候深深看了他一眼,畢竟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沈清還是覺得留給他們兩個人處理比較好。
蘇向晚來到這裡沈清覺得很訝異,看著邁克衝著她笑著牽強的模樣,沈清也只好牽動嘴角笑了笑。注意到一旁顧涼遲已經冷下來的神情她也不好意思那麼明擺著過去和蘇向晚說話,但是不理又不對,躊躇再三,沈清朝著蘇向晚打了一個招呼,「嗨,向晚,若溪病了,但是現在裡面……」
應該怎麼委婉的說呢?
蘇向晚還沒等她說完便點點頭,站在一旁眼底流露出幾分落寞的神色,和平時溫柔的眉眼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樣的氣氛還不是一般的尷尬。沈清站在一旁試圖去緩解,「這是你給若溪買的嗎?」
見蘇向晚的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禮盒,沈清便試圖開啟話匣子。蘇向晚低眸一看,拿著那個禮盒淺笑了笑,「是,若溪之前一直都說喜歡國外的那個精靈音樂盒,我就去買了。」
蘇向晚似乎是生怕沈清不知道似的,趁著沈清發愣的時候開啟水晶盒拿給沈清看,眼底帶著討好的色彩。
「怎麼樣?還不錯吧?」
沈清看著,確實是覺得還不錯。不過她很快想起了那年秋天的時候自己和蘇向晚在一起的時候,還有若溪,一起去英國遊玩的那個夏季。不止是若溪看上了那個音樂盒子,她也看上了,那麼的精美,她看到的第一眼就愛不釋手。那個時候很喜歡蘇向晚,就拉著他暗示了好幾回想讓他給自己買。
這麼一想,蘇向晚那個時候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她感覺空氣更為尷尬了。
「挺好看的。」包好又重新給了蘇向晚,看著他一笑,「若溪她一定很開心。」
蘇向晚沒有答話,只是看著沈清的眼神複雜。身後的顧涼遲很快的離開了,連句話也沒留下。沈清看著他消失在電梯門口才反應過來,緊張的立刻便要去拉他,可是電梯門始終都打不開,沈清有些著急,蘇向晚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了身後。
「顧總裁怎麼了?」
「沒什麼。」沈清扭頭勉強一笑,「也許是公司有什麼急事吧?」
電梯很快已經到了一層,沈清搖搖頭朝著身後蘇向晚一笑,「若溪看著好一些了,你不用太擔心,今天是休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