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辰感覺渾身一個哆嗦,他現在覺得顧涼遲平時吹來的那股寒風完全不算是什麼,安若溪的風力明顯比他強。腆著臉又一把拉著安若溪到了自己懷裡,伸手撫摸著安若溪的臉頰,一臉的賠笑,「我當然說的都是真的了,怎麼會騙我的若溪呢。」
安若溪嗔怒的瞪了她一眼,但是明顯眼底的殺傷力已經減掉了一般。
看著穆流辰在自己面前耍寶忍不住嗤笑出聲。
天色還好,安若溪靠在穆流辰的身上倒是忍不住替沈清擔心起來了,「穆流辰,你說,顧涼遲對沈清是真心的嗎?」
穆流辰看著她臉上自然流露出的擔憂的神色,頓時好笑,他以前只是以為她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女強人,可是如今相處之後才發現原來她雖然表面強硬,其實內心比誰都柔軟。忍住了內心的笑意,他可不想這麼快又把安若溪給惹生氣。
「我覺得吧?」穆流辰坐在草叢上給安若溪騰出了一個讓她覺得舒服的地方,「我從來沒見過顧涼遲對女孩子那樣過,你也知道顧涼遲平時裡有多冷酷,誰都不放在眼底,那麼多女人都主動要來他身邊,他全部都篩選過去選擇沈清。而且你也看到了,自從跟沈清在一起他也沒去找別的女人,不敢說以後吧,但是起碼現在他是心裡有沈清的。」
安若溪聽著穆流辰的這番言論,並不滿意。從他身上利落的起來,坐在草地上扭頭看向別處,「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這麼想的,吃著鍋裡的還看著碗裡的。」
穆流辰一下子覺得危險來臨,靠近了安若溪幾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你看,你又瞎想什麼呀?你可以說別的男人,但是我不是啊。」
安若溪嗔了他一眼,「為什麼就你偏偏不是?」
「因為我愛你啊,我的心裡只有你。」穆流辰凝視著她的雙眸認真的說,接著又帶著安若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伸手對著天發誓,「若溪,我只愛你一個人。」
星空下,安若溪的雙眸裡閃爍著濃郁的笑意,此時眨巴著自己的雙眸看著穆流辰半晌,他的一雙眼睛在夜空裡閃著幾分笑意,讓她情不自禁沉溺其中。嬌笑著重新靠在穆流辰懷裡,她聽到了穆流辰屬於男人的強有力的心跳聲,「穆流辰,有你在真好。」
穆流辰的臉色微不可聞的紅了紅,他的眸光溫柔了起來,握緊了安若溪的手,「是吧?你才知道啊?」
安若溪不再說話,只是低聲笑著。
自從那天和蘇向晚吵架之後貝小米就沒再跟蘇向晚說過話,蘇向晚也沒來找她。兩人誰也沒有主動聯絡誰,彼此就像是突然失去蹤跡的飛機一般杳無音訊。
門被敲開,還沒等門口的人說話,貝小米就氣急敗壞的拿著面前的一瓶花瓶直接扔在了地上,「滾!都給我滾出去!我誰也不要見!還要我說第二遍嘛?!」
門口站著的女僕端著餐盤看著碎裂一地的花瓶頓時一張小臉嚇得花容失色,哆嗦著唇角半天說不出話來,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熟悉又威嚴的聲音。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女僕扭頭一看是貝鳴山連忙又低下頭去,「小姐,小姐她不吃早餐。」
貝鳴山皺著眉頭,隨著女僕退到一邊走了進去,看著地上破碎的花瓶眼底浮起一絲怒氣,「小米,你這是在幹什麼?你這麼大了怎麼一點都不聽話?難道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嗎?你看看你現在,整個人哪裡有一點大小姐的樣子?!」
貝小米的眼睛氣得更紅了,怒氣的瞪著貝鳴山,叫嚷著,「好好好!你們都說我不是大小姐,我不是,我就不是,我也不是您親生的,好了吧?!」
貝小米低著頭,沒注意到說這句話的時候貝鳴山整個人的神情僵了一下。
「誰說你不是我親生的?!」
貝小米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難過中,眸子都沒抬一下,胡亂擦著眼角的淚水,「還能有誰?!就是蘇向晚。」想起蘇向晚貝小米又覺得心情變得更加煩悶,那天他說的話還清晰在耳。
蘇向晚?!貝鳴山唸叨著這個名字,頓時負手在背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嚴肅。
貝小米感覺到周圍迅速聚攏的冷空氣,見貝鳴山的臉色不好看,想著是爸爸心疼自己,又想想其實蘇向晚並沒有那麼說,拽了拽貝鳴山的衣角,彆扭的說道,「其實向晚也沒有那麼說,他不過就是胡亂說了幾句話惹我生氣,剛才我生氣就瞎說了。」
貝鳴山的眼睛直直的落在貝小米的身上,看了她半晌,「你說的是真的?」
貝小米撇嘴點點頭。
雖然她覺得這樣太便宜了蘇向晚,但是也不想讓爸爸討厭他,那樣的話對她也不會有什麼好處。貝小米蹙緊了秀眉,覺得心底煩悶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