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辰的內心哭訴了無數遍,要賠多少遍他賠就行了,幹嘛要出來這麼嚇唬他,這位大哥怎麼能這麼無良呢,要是惹急了他就去找警察叔叔了。
穆流辰舔舔唇角,覺得心情越發的不好了。
為什麼今天會有這麼多的倒霉事?
大哥見穆流辰認錯態度也就理所當然的不跟他計較了,拍拍穆流辰的肩膀開著被撞壞的車尾大搖大擺的離去了。穆流辰看著被撞壞的車頭覺得一陣頭痛,說好的要跟隨顧涼遲天涯海角呢,怎麼就給食言了。他此時略感內心著實的委屈啊。
安若溪的電話又持續不停的打來煩擾他此時內心的思緒,穆流辰被她磨得還是接起了電話,眼底閃過幾絲薄怒,咬牙切齒的衝著電話裡的人,「我現在車子拋錨了,在路邊回不去。」
安若溪先是一愣,隨即丟下一句「等著」,讓本來就在原地發愣的穆流辰此時更愣了,他以前不知道安若溪竟然如此的識大體。抿緊了唇角等著安若溪飛奔而來。在安若溪張揚的紅色跑車駛來的時候穆流辰在心底暗自驚呼一聲,哇塞,實在是太好了,安小姐的車來了他終於不用等在這裡了。
安若溪下車來到穆流辰的身旁,還沒等穆流辰說話直接拉著他到了自己車上。
穆流辰反應過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安若溪酷斃了的雙眸,她的雙眼在穆流辰的身上打量了幾番,唇角彎起一抹在穆流辰看來十分有魅力的笑容,「帥哥,計劃去哪?」
穆流辰回過神來報出了地方。
他倒是忘了,打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安若溪就是一個性感漂亮的女郎,此時這副模樣倒是一點都不失她的作風。紅色的跑車來到十八號倉庫果然是有些搶眼,遠遠的穆流辰就讓安若溪停下了車,把事情大致的和安若溪一說她的暴脾氣立刻就被勾起來了。
「你說什麼?!沈清被綁架了?」
她剛才不過是以為穆流辰再同她開玩笑,原來是真的。安若溪看著遠處那處廢棄的倉庫,立刻就要衝山前去,被穆流辰用力的拉著退後了幾步,眼底帶著明顯的警告,「你幹什麼?!是不是瘋了就這麼急著要衝上去送死?!」
她才不是衝上去要送死,可是急火攻心啊,那種煎熬的滋味這個傻呆子肯定是不會理解的。穆流辰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安若溪的秀眉皺成了一團,頓時覺得新鮮,不斷的湊上去研究著。
「其實你這個女人還是蠻有趣的。」
穆流辰習慣性的便要朝著安若溪身後,卻被她緊握著然後甩開,冷冷的丟下一句,「這句話你見我第一面的時候就說過了,現在又不是搭訕,你說這麼多沒用。」
沈清在裡面到底怎麼樣了?她很著急可是也清楚的知道她就算是再著急都是沒用的,她一個不會武力的女人進去就只有一個結果,就是被綁匪當做籌碼和沈清做個伴。
安若溪想著迅速把要衝出去的這個念頭給掐滅了,檢視了四周一會兒眼底的焦急變得濃烈了幾分,「你不是說顧涼遲已經來了?在哪呢?」
她怎麼沒發現顧涼遲的身影,不會已經被綁匪給收服了吧?
安若溪越想越覺得悲涼,那她現在可真是覺得六神無主了。
「穆流辰,你快點叫警察啊。」
「你冷靜一點,這個叫警察根本就沒用。」
「可是留你在這裡更沒用啊。」
安若溪直白的話讓穆流辰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被迫轉向了一邊,他姑且不與這個婦道人家計較。
「沈小姐,你終於醒了。」
沈清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眸,透過從窄小的窗戶裡照進的稀薄的日光看著眼前的人。長得倒是衣冠楚楚的,唯獨就是年紀大了一些,可是自己怎麼會在他的身邊?她的記憶漸漸的回籠了一些,才意識到自己是被綁架了。在地上動了一下自己的手發現兩隻手被綁在身後,再低眸朝著自己的腳上看去發現自己的雙腳也被捆綁著,睜大了雙眸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人。
這個人她不認識,綁架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清眯緊了眼眸朝著對方看去,劉原卻是咧嘴一笑,露出前面明顯的一顆大金牙。沈清皺眉,這麼一看她好像是知道了是誰了,腦海裡恍惚的閃過一個名字。她想起了,眼前的這個人便是之前被顧涼遲封殺的正蘭集團的經理劉原。
沈清一瞬間明白了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心中冷笑,原來是有人藉著報復顧涼遲打在她的身上。她這次算是替顧涼遲做了一個墊背的,心下又覺得這個男人有些運氣不好。要是之前的話她承認顧涼遲對她還是不錯的,可是昨天她和顧涼遲才撇清了關係,如今她一個不相干的人怎麼能勞動顧涼遲大駕?這聽著不是十分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