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一笑,只是閉眼的瞬間,手機就響了。
「別是顧總裁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吧?」
安若溪打趣著,見沈清面色不好,也就沒再繼續說。只是獨自望著窗外,唇角邊勾起的淺笑似乎是意味深長。
「總裁……」
沈清現在和顧涼遲說話也帶著畏懼,她也覺得這樣不好,可是就像是怎麼也拉不過來的距離。沈清有時候都要想,她什麼時候性格變成如此了,倒是讓人有些不省心了。抿著唇角,對面的電話裡沒有一絲的聲音,沉默了好久,沈清都以為顧涼遲要掛電話了,才聽到他帶著涼意的聲音,「在哪裡?」
沈清看一眼安若溪,「在世爵。」
倒像是一個被金主喜歡的小媳婦,還追問行蹤。沈清蹙眉,這算是淺淺的關心嗎?不管顧涼遲心底怎麼想的,可是這關心在她這裡倒是十分受用。
「我在樓下。」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沈清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眼底滲透出了幾分迷茫,安若溪揮手將她的迷茫打散。繼而卻是一臉嚴肅的看她,「你計劃怎麼辦?」
沈清轉眸看向別處,「什麼怎麼辦?」
安若溪挑眉,「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還在逃避?沈清,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安若溪坐在沈清的對面,這一刻她開始為沈清擔憂了,沈清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麼遇上顧涼遲之後就變成了這副模樣,難道顧涼遲就是那個她生命裡所謂的真愛?
安若溪又抿了一小口酒,她倒是能夠看出沈清對顧涼遲來說是特別的,可是這個特別到底限於一個什麼程度她還不清楚,如果不能夠了解清楚,她可不願意自己的好姐妹就這麼陷入水火之中。話說,到時候要是沈清受傷了忙活的可是她安若溪啊。畢竟現在安若溪對她來說可是比爸媽還要親呢。
安若溪在心底惆悵了一番,見沈清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了。精心描摹過的眉頭頓時擰在了一起。
「你想好了?」
沈清停下了腳步,似乎也十分的糾結,轉眸對上安若溪卻是粲然一笑,「若溪,你知道的,我只按著我心底的想法去做。」
安若溪還想說點什麼,可是看著沈清的笑容終究還是沒開口。
轉眸看向樓下,顧涼遲黑色的賓利停在樓下。沈清急匆匆的下了樓就鑽進了車子,安若溪搖搖頭,始終覺得自己的擔心是有必要的。沈清在感情這方面說到底是沒經驗的,要真是被顧涼遲玩起遊戲來,她又是個玩不起感情的,那倒時候吃虧的是她們家的沈清。
安若溪此時一臉的憂心忡忡,很擔心沈清就這麼在感情中受了傷害,她不由得覺得自己更多的像是沈清的母親了,為她操心這麼多。
安若溪抿緊了唇角,感覺自己就像是刀山火海里轉了一圈似的。輕聲嘆了一口氣,她自己的感情都還又問題呢,怎麼現在就為沈清擔心成這樣了。到底是關係太好了。
坐在沙發上,忍不住又想起來穆流辰笑得痞痞的模樣,可是有時候又嚴肅的一本正經的,真是有些讓人猜不透。安若溪忽的醒悟過來,她最近怎麼總是在想那個男人,她是腦子出問題了嗎?安若溪覺得心情頗受折磨,在此時搖搖頭,她還是不要想他了,他們都很久沒見過面了。
此時穆流辰不禁一個噴嚏打出來,揉揉鼻子,想著是不是今天在公司發火了。所以大家都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要不他今天怎麼噴嚏打個不停。穆流辰表示很憂傷,他好歹也是公司的經理,被總裁批評過之後去質問同事還要被罵,怎麼都沒有一點優良的愛好同事的品德呢?好歹也要知錯就改啊,你看他根本就不罵顧涼遲。
穆流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的脾氣實在是好的過頭了。
沈清坐在顧涼遲的車座裡,感受著車廂裡的低氣壓。她在顧涼遲的身邊呆的久了,一直以來的那顆事業心幾乎也被磨平了,感覺自己現在從頭到腳都在想著顧涼遲。沈清皺眉,她想要改變,可是卻發現面對這樣的自己她表示很無奈,抿緊了唇角,朝著窗外看著。目光變得有幾分憂傷。
沈清以為顧涼遲沒有察覺,可是顧涼遲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沈清身上,此時見她映襯在車窗上的目光十分的憂愁,不由得抿緊了唇角。心底又是一股怒氣向外噴發。
現在她連看自己一眼都覺得困難了?可是她越是這樣他就是想要讓她臣服。車子猛地在路中間給停了下來,沈清剛想問怎麼就停車了。就被顧涼遲緊緊摟在懷裡猛地來了一記深吻。瞪大了眼睛明顯是沒反應過來,現在這是馬路中間吧?而且好像後面還有車吧,而且雖然是紅燈但是後面也會看到她吧?可是顧涼遲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抓住她吻了。
沈清覺得自己的臉都沒了,她雖說個性強可是臉皮也是很薄的,做不到這麼膽大妄為,畢竟自己不是牛逼的顧氏總裁。
沈清瞪大了雙眼覺得根本就是欲哭無淚,瞄一眼見已經變成綠燈了飛快的推攘著顧涼遲,顧涼遲顯然全當沒聽到身後一連串的汽車鳴笛。熱忱的眸光落在沈清臉上又收回,丟下一句「回家繼續」便飛快的開車。
沈清覺得接下來顧涼遲飆車的時間是她最為心驚膽戰的時候,她一面抓著身旁的車座的扶手,一面又在心底暗自揣測了良久。顧涼遲千萬要顧著她的生命才好,別一不小心兩個人被傳成殉情了。到時候就算是顧涼遲再怎麼顧忌著公司裡的流言蜚語都沒辦法了。畢竟生米煮成熟飯,他們那個時候就真的是殉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