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管家看著穆流辰一陣風似的跑出去額頭上滑下一條黑線。
少爺大半夜的就這麼跑出去是怎麼回事?
車子在路上行駛著,穆流辰本想開車直接去安家詢問,想著安若溪的表情覺得她可能是不願意的。用力捶打了一下方向盤,覺得自己怎麼這麼笨,就沒有覺察到。
車子翻轉,在酒吧的周圍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附近。
路燈的光暈下,安若溪穿著單薄的衣服坐在路邊的板凳上,眼角似乎是有乾涸的淚水,整個人脆弱的讓人心疼。
穆流辰大步流星的走到她身邊,伸手準備擦拭她眼角的淚,卻被她一手開啟。
「我不用你管!」
安若溪的聲音裡充斥著幾分怒氣。
氣還沒消?
穆流辰坐在安若溪的身旁,看著她不住的抽泣著心情忽然有些轉好。
「你笑什麼?」
她自己還沒解氣身邊的人就這麼笑了出來,穆流辰的腦子是怎麼想的?
安若溪在心底腹誹了一番,精心描畫過的眉毛此時緊蹙著,看上去顯得幾分妖嬈。
「我之前沒想過那麼多。」
穆流辰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歉意。他剛才給沈清打過電話了,聽沈清說若溪和自家的父母相處的並不是很好,沈清說的極其隱晦,他大致瞭解了幾分也就沒有多問。只是坐在一旁靜靜的陪著她。
安靜的抽泣了幾聲,身邊的人的陪伴漸漸的讓她覺得安心。安若溪抿唇有些不解,「你不是走了嗎?現在又為什麼會來?」
穆流辰一笑,雙手向後仰躺著,「我穆流辰可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作為一個紳士怎麼都不能怠慢了女士吧?」
安靜的月光靜靜的流淌在兩人的身上,安若溪不自知的笑了出來。對穆流辰的防備似乎也少了許多。
「以後還是別去酒吧了。」
穆流辰的話語順著安靜的空氣滴落在安若溪心裡。
「嗯。」
她在心底悄然同意。但是有應酬的時候也是非去不可的。
陽光正好,沈清最近的工作很有幹勁,中午剛接到安若溪的電話就衝著安若溪奔了過去。見她一臉的笑靨有些不解,「你這是聲音多賺了五百萬?」
安若溪又是「呵呵」一笑,沈清都已經是看錯了人。蹙眉半晌還是不理解,跟侍應生要了一杯橙汁等著安若溪自己說。結果喝了兩杯橙汁就看著安若溪在傻笑了,沈清不跟她多廢話,直接說公司有事就又回去了。
公司實際上還真的是有事。沈清作為一名財務科的小職員竟然被安排去參加董事會。一下子有些懵懂,但想想也知道是顧涼遲的傑作。幾番思想鬥爭之下還是來到財務經理面前推辭,「財務經理,為什麼選我去參加這麼重要的會議?我只是新來的員工。」
財務經理一下一下的敲著鍵盤,連眼皮都沒抬,「這是上面規定的。」
沈清的氣一下不打四處來。她早就告訴過顧涼遲,她來到這裡當小職員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好好發揮才能,現在他突然插一腳她的所做還有意義嗎?急急忙忙的到了總裁辦公室就被新來的秘書給攔著。
「沈小姐,您不能進去!」
「我有急事找總裁!」
「總裁現在在和穆經理談要事,您還是不要貿然進去的好。」
沈清還欲再說,本來關著的房門在這個時候被開啟,穆流辰一臉興趣盎然的看著沈清,倒是讓她的臉色有些緋紅。
「你什麼意思?」
顧涼遲的臉色並不好看,聲音瞬間就冷了下來,「你知道你現在在和誰說話?」
沈清一怔,意識到是自己失態,抿著唇角,「你為什麼要讓我去參加董事會議?我作為一個財務科的小職員根本就沒有這麼的能力。」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連放在窗臺邊剛才被風吹著的蘭花此時都安靜了下來。
「你不是想要證明自己嗎?」
「這不是我證明自己的方式!」
沈清激烈的反駁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說。為什麼自己要和顧涼遲扯上什麼關係,她好好的一個人活下去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