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眸看著顧涼遲的眼神里透著迷茫,「你怎麼?」
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顧涼遲霸道的吻上,夾雜著雨水的吻,似乎帶著一股特有的冰涼。沈清木然的感受著顧涼遲唇舌裡席捲過來的吻,抿緊了唇角想要推拒,舌尖卻被顧涼遲緊緊纏繞著,似乎是懲罰她一般,重重在她的舌尖上咬了一口。
透著腥甜,還夾雜著疼痛,沈清皺眉。
「你幹什麼?!」
推開了身前的人,身體卻因為淋雨過久還在顫抖著。
顧涼遲妖魅的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我在吻你。」
沈清皺眉,但是清醒過來的一瞬感覺身上的涼意愈加的明顯,不由得渾身打顫。牙齒都在發抖。
被顧涼遲不由分說的帶著去了最近的賓館,顧涼遲眼底的怒氣不斷的向外噴發著,把沈清甩進浴室就一個人出來了,坐在床邊兀自抽著煙,俊眉緊擰著,似乎是在想什麼事情。
熱水撲在身上,剛才沒有知覺的沈清這個時候好像是突然間清醒了一般,被暖烘烘的熱水圍著,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化了許多。沈清抿緊了唇角,感受著熱水一下接著一下的朝著自己襲來。
沈清好像是熱暈在了浴室裡一般,躺在浴池裡臉頰泛著緋紅。
顧涼遲看著牆上的鐘表滴滴答答的走個不停,俊眉不由得擰了起來,大力敲了幾下浴室的門,裡面的人沒有聲音。顧涼遲抿緊了唇角,「沈清,你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裡面還是沒有聲音,顧涼遲的一顆心就這麼揪了起來,開啟門就衝了進去。見沈清此時躺在浴缸裡緊閉著雙眼,雙頰泛著紅暈。
伸手拍著她的臉頰,「沈清?」
呼吸還在,顧涼遲遲疑了一下用浴巾裹著沈清抱著她出了房門,在外面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沈清總算是清醒過來了。
擰緊了秀眉,「我這是在哪?」
顧涼遲冷哼一聲,覺得這個女人在跟自己玩失憶。想起剛才她暈倒在浴缸他緊張的心情他就又是一陣煩躁。拉著沈清到了自己的懷抱。
似是嘆息又似是無奈,「死女人,你不準再離開我了。」
沈清一怔,似乎是沒從暈乎中回過勁兒來。這個懷抱很溫暖,她甚至有些貪戀,儘管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底全是蘇向晚溫暖的笑容。
「我好累。」
沈清情不自禁輕溢位聲,顧涼遲卻也是十分的好脾氣,抱著她讓她整個人都躺在了床上,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好,累了就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了之後什麼事都沒了。」
「沈清呢?」
蘇向晚此時看著貝小米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冰涼,從沒被蘇向晚這麼看過,貝小米忽然覺得渾身都有些發憷,身體輕顫了下,腳步向後退了一步。
「我……我怎麼知道?」
貝小米的眼神里有著驚慌,向晚哥哥怎麼突然這麼問自己,難道是沈清跟他告狀了?不對不對,要是沈清告狀的話向晚哥哥怎麼會問自己沈清在哪?貝小米忽然眼神悲傷,直直的朝著蘇向晚掃射過去,「蘇向晚,你是不是喜歡上沈清了?今天是你和我的訂婚啊?你怎麼提別人,再說沈清去哪了我怎麼知道?」
貝小米說著整個人就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肩膀一顫一顫的,讓蘇向晚的心不由得疼了起來。柔聲的勸著,把貝小米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好了,好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剛才侍應生說見你和沈清在一起,我就隨口問問。」
貝小米漸漸在蘇向晚溫柔的安撫下止住了哭泣,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蘇向晚,「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你剛才的語氣還那麼兇?」
蘇向晚無奈的捏捏她的鼻子。貝小米臉上立刻浮現了紅暈,還想要開口怒罵卻又是一臉嬌羞,低眸鑽進了蘇向晚的懷裡。
夜那麼深沉,蘇向晚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褪盡。
他的小清清就那麼給了別人了?
晨曦的陽光正好,床上的人似乎還有些迷糊,又眨巴著自己的雙眼回味的翻了個身,感覺手指摸到的東西一片柔軟的時候才瞬間睜大了自己的雙眸。安若溪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穆流辰,整個人瞬間按捺不住的大聲喊叫著。
「啊!!!」
這麼高分貝的聲音,正常人一定會以為這間客房裡發生了入室搶劫案之類的大事件。
這不,侍應生已經飛快的過來敲門了。
「小姐,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安若溪剛想要說流氓,嘴巴就被穆流辰捂了個實在,額頭上還冒著幾滴汗水,還有安若溪不放棄的撓著他的指甲。
「沒事,我女朋友剛才看見一隻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