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開啟又被重重的合上。
顧涼遲抱緊了沈清直接就扔到了床上,眼眸在她的身上來回掃射了一番最後唇角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意,「今天在外面不是還跟我撒嬌嗎?怎麼回來就是這副死樣子?」
下巴忽然被緊捏著,沈清痛的蹙緊了眉頭,別頭看向一旁。
「我一直都是這樣。」
她就是不想反抗了,就是隨意顧涼遲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了,反正他對她做過的禽獸的事情還少嗎?
顧涼遲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眼底一陣厭惡,「我最討厭別人這麼一副死人樣子。」
沈清躺在床上依然沒有什麼動靜,聽到顧涼遲點菸的聲音,越來越濃郁的煙味嗆得她一陣咳嗽,擰緊了眉頭坐起身來看著顧涼遲,「你到底想要幹嘛?」
顧涼遲抿緊了唇角,感覺心思百轉千回。冷笑一聲朝著沈清吐了一個菸捲,「我不想幹嘛?沈清,你應該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他的話語很明確,可是沈清卻越發的不想承認了。為什麼她要被規定是誰的,從一開四她總是被冠上「貝家大小姐」的名號,後來又被冠上是「顧涼遲的女朋友」的名號,她不能就簡單的只是做自己嗎?
沈清蹙緊了眉頭,覺得心底的悲涼在一點點的向外溢位,抿緊了唇角。
「其實我只是想做沈清而已。」
顧涼遲繼續抽著煙,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關上,沈清坐在床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著。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最不想過的一天還是來了。
貝小米和蘇向晚的訂婚典禮,已經被各大媒體播報的整個a城都知道了。沈清穿著一件寶藍色的及膝晚禮服就出來,坐在客廳的顧涼遲明顯就黑了臉,聲音冰冷,「昨天給你買的禮服呢?不是讓你穿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