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和顧總裁說什麼了?你總是要跟我這個經紀人說說才行,你說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是得罪顧總裁了?他對咱們的態度明顯是有成見的?你要是知道是什麼事就趕快道個歉,這樣對你對我對大家都好……」
蘇向晚剛走出辦公室的門肖林就在身旁不停的開始嘮叨,見蘇向晚站在電梯裡閉目養神自始至終一句話也不說,肖林有些忐忑。
「喂,到底發生什麼事?」
蘇向晚緊抿著唇,任由著暖黃色的陽光落在自己的眼瞼處,抿緊了唇角,眸光裡依然是溫柔無限,「沒什麼。」
「喂,你到底要喝酒到什麼時候?」
安若溪無奈的看著躲在自己辦公室不停喝酒的沈清,揉著太陽穴覺得此時萬分無奈。
「你說怎麼回事?」
沈清喝醉了酒,說話都變得大舌頭,拿過一旁的報紙,眼淚忽然像是掉了線的珍珠一般不斷的滴落。
為什麼這麼快就貝小米就和蘇向晚訂婚了。她早該知道的,可是此時內心的情感還是不能自已的心痛著。她暗戀了許久的蘇向晚就這麼要離開自己了,她要怎麼去接受這個事實。
安若溪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心疼,一把奪過酒瓶,「你不是早就知道這個事實了嗎?現在又何苦這麼難過?」
淚水落在報紙上弄溼了一大片,緊皺著眉頭沈清忽然胃裡一陣翻湧,跑著去了衛生間。
安若溪緊閉著眼眸,大口喝著酒,隨即快速跟在沈清的身後。在她的背上不斷地拍打著,所有的言語似乎都成了感傷。
「別難過,註定是這樣的結局又何必這麼難過?」
安若溪唇角掀起一抹嘲笑,她倒好像是看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