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遲洗了一澡,神清氣爽的走出來的時候沈清居然自己醒了,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發愣。看見顧涼遲出來才醒悟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扣扣扣。」孟叔端著薑茶來敲門,進來一看沈清醒了,猶豫著問:「先生,這茶?」
「拿下去倒掉。」顧涼遲有些不自在的說,孟叔走後顧涼遲才把自己擦頭髮的毛巾劈頭扔到了沈清臉上,用命令的語氣說:「去洗澡。」
沈清把毛巾從臉上拿下來,瞪著顧涼遲不滿地問;「為什麼把我帶來你家?你有什麼意圖?」
「對你我還能有什麼意圖?」顧涼遲違心的說:「我對未成年少女一向沒有過多的興趣。」
「老孃二十三歲了。」沈清替自己維權。
顧涼遲的目光不懷好意的在沈清身上流轉了一圈,說道;「我指的是身材,長了一張二十二歲的臉卻只有小學生的身材,你也真是夠了。」
「切。」沈清不屑的哼了哼,自己的身材雖然算不上豐滿,但好歹也算窈窕,哪家的小學生能長成她這樣?
沈清也不打算跟他貧嘴,站起來走下床就要離開。
「去哪兒?」顧涼遲扣住沈清的手腕問道。
沈清掙開他,冷冷的說:「你管不著。」
「嗤。」顧涼遲冷下了一聲:「你現在已經被顧家趕出來了,你想住到哪裡去?安家?你有沒有想過安若溪的處境?她可是跟安家一大家子人住一起的,你去了確定她不會為難?」
「你什麼意思?」沈清聽出了他話裡有話。
「有時候我是真懷疑你是怎麼做人家閨蜜的,安若溪畢業後為什麼不進安氏集團?為什麼非得自立門戶?」
「難道不是因為她只想靠自己的能力白手起家麼?」沈清愣愣的反問。
「笑話,這世界有幾個願意白手起家的,願意白手起家的那些人都是沒有底子沒有靠山的人。」顧涼遲告訴了沈清一個道理。
「可是安若溪的確是安陽的嫡親女兒啊。」若溪絕對不是一個沒有家底沒有靠山的人。
「她是安陽的女兒,可不是嫡親的,她只是安陽的私生女而已,安陽癱瘓了這麼多年,安氏被安陽的妻子以及他的大女兒安沐錦一手掌控了,安若溪根本沒有繼承的資格你懂了嗎?」顧涼遲自認為自己把話已經說得夠直白了。
若溪是私生女?可是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啊,外人都以為世爵地產的總經理了不起,放棄了家族企業自己白手起家,可誰也不知道原來若溪在安家的處境其實是這麼的難過。
「聽完這些你還要去找安若溪嗎?」平靜了一會兒,顧涼遲問。
「你是怎麼知道的?」沈清傻傻的車問。
顧涼遲彆扭了一下,沒有告訴沈清今天早上她走了之後自己偷偷調查了一下她的交際圈,不光知道這個,甚至還知道她暗戀蘇向晚的事。
「我怎麼知道的你別管,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親自去問安若溪,只是我想她大概不想把這些事告訴任何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