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思宇,很想把整個世界捧給她,只要她要,只要他給得起。
沒什麼不可以。
飯後,秦雅被安排著去做按摩,雖然她現在手腳還沒開始浮腫,但是由於當日她母親懷她只是手腳浮腫的嚴重,於是秦正很是擔心,立馬找來了人來幫她按摩腳踝。
溫思宇站在一旁看著,想要默默地學會之後,在家裡也經常為她按摩。卻被秦正一個眼神示意,一起跟了出去,去到書房。
「司令。」他認真地叫人。
「在家裡,還這麼叫啊!」秦正笑著說道,隨後也不等他回答,就問了開去:「那個錢玉還住在你們那裡嗎?」
「是的。」溫思宇回答說,想了想又加了句:「小雅和她的關係很好。」
「哎,小雅這孩子。」秦正嘆了一口氣說:「錢玉那孩子不簡單,一直留在家裡也是個禍害。小雅不懂事,你可要看著點啊,思宇。」
原本秦正不這麼交代的時候,溫思宇也是這樣想的,他對著小雅可以沒脾氣,對著秦正卻始終覺得壓抑,像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總有人壓抑束縛著他的感覺。
他表面上應承著,心中卻腹誹到,那錢玉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害秦雅的。就連上次他以為錢玉叫他過去是想要讓他誤會小雅,可是你看,明明不是什麼都發生?
如果她真的想要讓他覺得小雅和白天一有一腿的話,大可動些手腳不是?
他其實已經失去了最起碼的判斷。卻猶不自知。
秦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總歸是你們自己要過日子。我這老頭管的多了,大概也要討你們嫌的。」說罷,便是爽朗的一笑。
溫思宇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秦正一揮手打斷,「好了好了,趕緊去看小雅吧!」
秦正這麼說了,他也就沒有在說些什麼。想了想,也就走了出去,去到小雅那裡。
待得溫思宇走後,秦正眼睛流露出種種擔憂,他望向窗外。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直覺,留著那錢玉在,會出什麼事情。
小雅,小雅這孩子實心眼兒,說也說不聽。
他擔憂的眼睛裡流露出對外來的迷惘。
這邊,溫思宇拉著小雅的手,她舒服的已經快昏昏欲睡了的,看見他過來又強打起精神。
「思宇。」她柔柔的喚著他的名字。
「困不困?困的話就好好地睡一覺。我在這邊陪著你。」他坐到她身邊,很順手的牽過她的手,算是告訴她他一直在。
她安了心,卻還在掙扎著繼續迷迷糊糊的和他說這話,「小玉一個人待在家裡,會不會,不大好?」
「沒事兒的,你看是她自己提出呆在家裡的呢。你好好睡一覺。」他伸出另外的一隻手,摸摸她的額頭。
她點點頭終於是放心的睡了過去的。
ps:為我逆天有何不可,你總該記得,曾經為情所惑。